第75章

這天晚上,梅寶下班歸來,廖忠平回來後就沒有去夜店給她捧過場,她回去的時候廖忠平已經躺在床上了,不過還沒睡,在陽臺的躺椅上看星星發呆。

她到浴室去洗澡,磨了半天才走出來,心跳如雷。

廖忠平本想和她道過晚安就各自睡覺,然後抬眼看去人就呆住了——梅寶穿了身改良版的軍服,看上去性感極了。

梅寶有點不自在地咳了咳說:「店裡定製的新制服……我穿上給你看看……如果不好看的話……」她瞥到廖忠平的表情,嚇了一跳。

那是一種接近生動憤怒的樣子,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

梅寶只有一次見過他這幅樣子,關於塵封的那個夜晚的種種在她腦中閃回。

她後悔了,想自己為什麼要弄這個什麼制服誘惑?簡直是自作孽!

「我、我去脫掉。」她想要退回到浴室去更衣。

廖忠平大步過來抓住她,說:「我幫你脫。」然後把她整個人甩到床上去,人隨即欺身而上,把那精心穿好的軍服粗暴撕扯開,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她想自己又不會反抗,為什麼要弄得這麼暴力,搞得好像強j現場一樣?

微微反抗的結果更像是一場欲迎還拒,激起廖忠平的無限征服欲,比吃什麼spring藥都有效。

梅寶的上裝被弄得凌亂,軍服下露出內衣,內衣下露出軟白的部位,有種格外□不潔的美,□一步裙被推上去,露出腿上的黑絲和襪帶,廖忠平送的「辦公用品」很好地穿在那裡。

廖忠平看了眼她想□裝備,這一次沒有過多猶豫,只是在她那渾圓肉感的屁股上揉了揉,便分開她的腿欲行**。

梅寶連忙合上腿,捂住,「幹、幹什麼?」

廖忠平漲紅著臉,氣喘如牛地說:「幹你。」

然後他不再多話,不由分說地強行掰開,一頭捅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笑了下,嘀咕說:「原來你已經做好潤滑了。」

梅寶用手臂蓋在臉上,別過腦袋,兜頭兜臉地不好意思,咬住嘴唇不肯做聲。

……

廖忠平在第二次的時候稍微溫柔了些,他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交合,梅寶也從單純的痛苦裡感受到絲絲縷縷的歡愉,因為這歡愉是廖忠平帶給她的,所以又格外令人心蕩神移,她顫抖著□了。

她渾身溼汗癱軟地伏在廖忠平的肩頭,努力平息凌亂的氣息。他的手撫弄著她的背,嘴唇親吻她的鬢角耳畔,低聲嘆氣,「有一天,我會真的愛上你這樣一個人也說不定。」

梅寶閉著的眼睛突然有點癢癢的。

她已經不奢望有那麼一天,只是這樣已經她不配消受的幸福。

64第12章(1)

豔紅慵懶又有風情地回到店裡,昨晚她可累壞了,陪動遷辦那個王主任吹了一宿枕頭風。一會兒她打算和媽媽桑顯擺一番,她可是為店裡做了很大貢獻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早,店裡靜悄悄的,出臺的姐妹未見得回來,媽媽桑王姐也還沒出來走動。

豔紅去敲王姐的門,沒有回應,她就熟門熟路推門進去,嘴上說著:「王姐,還睡懶覺……」一抬眼皮,她瞧見屋子裡的場景,被嚇住,然後一聲尖叫奪門而逃。

房間裡,王姐歪著腦袋掛在燈上,腳下空蕩蕩地,身體隨著空氣的些微流動而晃動。

醫生從劉蓮子事件中恢復過來是因為因為他那個小診所做在的社群到動遷,生活一下子忙碌動盪起來。開發商和動遷辦組團來談過幾次,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醫生其事還好,他是租的房子,要談也輪不到他,還得人家房東。醫生就負責看熱鬧就好了。

每天他沒事就在樓下面溜達走,和附近的老鄰居閒聊家常,東加長李家短打聽,覺得像看電視劇一樣是種別樣的樂趣。

偶爾的他也會想起遠在帝都的劉醫生是否安好,還是如嬌花一樣躺在白色床單鋪就的病床上,脆弱美好什麼的……秋風起時他四十五度迎風流淚,不能自已。

梅寶來取藥的時候他就和梅寶分享了自己的情絲,眼睛也微微地溼潤了。

梅寶受不了地說:「你要是實在喜歡她,就算是植物人也喜歡的話,你就娶了她。」

醫生說:「他們家人不會同意的。」

梅寶說:「會同意的才有病吧——所以你看你就別再這哭哭啼啼的了,看著就煩。」

醫生說:「你當然不會理解我的感受!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和那個廖忠平現在可樂了!」

梅寶點起一直煙眯眼悠悠想,你怎麼知道我的難處?

原本以為他對自己性趣大減,所以才搞了那個什麼軍服誘惑,結果現在搞得過猶不及——廖忠平現在買了一堆軍服元素的衣服讓她穿,然後看她的眼神都讓人有點害怕……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