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梅寶的臉紅了,「你這個人……我和你不會有什麼實踐的……憑什麼你說試試我就要和你試!」

廖忠平說:「你上次在車裡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我記得你那時候可是熱情溫柔。」

梅寶說:「謝謝你提醒我上次在車裡的情形,看來你也沒有忘,該記得你當時是怎麼侮辱我的。我雖然……但是也不是沒有原則的人。」

廖忠平嘆氣說:「如果你是因為那時候感到受傷害了,我道歉——對不起,我畢竟第一次遇到你這種……我向你保證,我之前的口味一致是很大眾化的。」

梅寶沉聲說:「那就更沒必要改變口味了。」轉身就要走。

廖忠平抓住她手腕糾纏說:「你多少也要體諒下一個正常直男遇到突發事件時候的心情,我的第一反應已經不算很過分了——我現在的態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希望你能夠接受我的提議。」

梅寶盡力掙脫,說:「我也是深思熟慮的,不想和你這種人扯上什麼關係……」

保鏢此時靠過來詢問梅寶是否有麻煩需要幫忙。

廖忠平鬆開手,對保鏢人畜無害地笑笑,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她商量事情而已。」又對梅寶簡短地說,「今天就談到這,我得回家看孩子——對了,我明天中午去你家接你,你最好早點準備。」

梅寶驚訝地說:「什、什麼準備?你為什麼要接我?」

廖忠平說:「我沒告訴你嗎?我家那小子一直吵著要見你,我已經替你答應他明天去遊樂園玩——明天中午,不見不散。」說完他擺了下手道別,起身就走。

梅寶要扯住他說個清楚,自己是不會跟他還有夜辰去遊樂園的。

廖忠平卻突然止住了步伐,回頭補充說:「要記得準時,我們去的時候你最好穿戴整齊,雖然你那身睡衣挺好看的,但是在小孩子面前還是要莊重點。還有就是要記得及時開門,否則影響別人。」

梅寶大聲說:「我明天有事不在家!你去也是白去!不要去我家!」

廖忠平皺眉說:「這樣就有點麻煩了,失信於小朋友是不可取的——你還是把其他事先放一放,如果有任何損失的話我給你補償。」

梅寶說:「你以為什麼事情都能用錢解決嗎?!」

廖忠平說:「不差錢,那就是差事了。你說什麼事情,我也可以為你辦。」

梅寶扭頭生氣說:「誰用你!」

廖忠平點頭說:「就是說你沒什麼大事,那好,明天中午就這麼定了。」說完他就真的走了,留下來不及反駁的梅寶氣得不行。

為什麼會有這種人!以前還覺得他會替別人考慮、善解人意什麼的,現在看來完全是個霸道不講理的控制狂!

當她是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誰要理這種人的差遣!明天中午他就帶著孩子去等西北風吧,她會躲得遠遠的,邊都不著!把門敲爛也不會出現的!

她如此下定了決心,在夜店裡接下來的表現就變得有點殺氣騰騰的,讓人無法直視。

然而這樣堅定的想法在她回到家後衝了個澡坐在床上抽菸的時候開始動搖了——不理廖忠平很簡單,但是接下來面對他的進一步糾纏就不那麼簡單了。廖忠平從之前就對既定目標有執著,無論如何都會辦成自己想辦的事情。他如此篤定地通知自己明天中午的安排,那麼一旦自己不赴約的話,廖忠平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梅寶自問是否有辦法應付他的升級攻勢?

答案是否定。

她從以前就拿這個男人沒辦法,現在更是有點被吃的死死的……到底上輩子欠他多少才要遭受他這樣的摧殘?

她嘆氣,敞開四肢躺在床上,又蜷起來讓自己成個安全的圈。

明天,既然他說要帶著夜辰那孩子來,就說明起碼當著孩子的面他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至少明天是安全的……再說見一見夜辰還是沒問題的。

上次那孩子的額頭有點擦傷,應該沒問題了吧……明天……明天就是另外一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早上,廖忠平做了早飯,夜辰聽話地自己洗漱吃飯,飯桌上又提起來梅寶,說:「寥叔,今天也不能去看那位阿姨嗎?我想她了。」

廖忠平說:「你聽話就可以見她。」

夜辰眼睛亮晶晶地說:「我聽話!」

廖忠平說:「你作業寫了嗎?」

夜辰說:「我是因為受傷了在家放假,老師沒給留作業。」

廖忠平說:「奧數題做完了嗎?」

夜辰說:「奧數班現在都關了,不需要做了。」

廖忠平說:「……你小子運氣好,現在居然沒有什麼然給你做的。」

夜辰小心翼翼充滿期盼地說:「可以去看梅寶阿姨了嗎?」

廖忠平說:「我們中午去找她,下午一去遊樂園玩。」

夜辰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去,舉起雙手在地上蹦,表示自己很興奮。

廖忠平說:「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