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見了她要說什麼?難道說你味道很好聞?」

夜辰張嘴就說:「我要謝謝她把我從車裡救出來,後來她還一直帶著我,哄我睡覺……她讓我想起媽媽。」最後一句話,他低聲嘀咕著說出來,像自言自語。

廖忠平沒招了,他沒想到梅寶這個人妖,非但沒有孩子怎麼樣,反而像個真正充滿母性的女人一樣善待了孩子。

他又想起昨晚情緒激動地和自己吵的梅寶,那確實是一張怎麼看都是女人的臉……不摸怎麼能想到她竟然帶著那個呢?

可惜了。

46第10章(4)

廖忠平這天上午去探望劉蓮子,她受的傷不重,已經從醫院回到家裡修養。

廖忠平抱歉地說:「連累你受傷,不好意思。」

劉蓮子說:「不怪你,只是倒霉罷了——不過那個橋據說剛建成沒多久,說塌就塌了說不過去。」

廖忠平說:「這事已經有人在查。」

劉蓮子說:「也許不久又有差事派到你頭上。」

廖忠平說:「如果上面真的把任務派下來,與公與私,我責無旁貸。」

劉蓮子笑言:「那你可要為我和小辰報仇——對了,你昨晚去夜店接的他?」

廖忠平點頭不語。

劉蓮子說:「夜辰對那個梅寶的女人好像熟悉?」

廖忠平說:「談不上熟悉,有好感吧——他說那女人像他媽媽。」

劉蓮子笑問:「那你呢?你也見過夜辰的媽媽,你覺得她們倆像嗎?」

廖忠平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開始繞自己,果真心理醫生都是有職業病的,和她們說話要時時小心。

他也略笑著反問,「這也算是心理治療療程的一部分?」

劉蓮子說:「不是,這只是一場非正是的朋友之間的談話。我只是對梅寶和你的家庭之間的關係有那麼點好奇。夜辰對她有好感,而你很顯然也認識她,而她又有份夜店的動作……你懂的,我的擔心。」

廖忠平說:「擔心?——我知道你的擔心,這今年我在男女關係上確實讓組織不放心。不過對於我和她,你不用擔心。」

劉蓮子有點訕訕的,「我不是想幹涉你的私生活,我只是覺得她……有一張漂亮的臉。我猜她是你喜歡的這一款。」

廖忠平笑說:「瞎猜的吧。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喜歡哪一款?人是會變的,我曾經還對你這一型的動心……抱歉,我無意冒犯。」

嘴上這樣說,他心裡卻承認她觀察敏銳判斷無誤……難道自己已經變得這麼好猜了?

劉蓮子話到嘴邊卻吞下去,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她對有過一面之緣的梅寶念念不忘,心裡一直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她有幾分肖似某個故人。然而昨天昏昏沉沉,今早醒來,一個名字躍然腦中,她驚訝得不行——梅寶竟和已經亡故的夜泊有幾分相似。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先不說夜泊確實在她面前墜入汪洋大海,屍骨無存,即便是他從當年的劫難中活下來,那麼又怎麼會搖身一變成為女人?仔細回想,劉蓮子又覺得兩人又不十分像,男人和女人的輪廓完全不同,氣質神韻也有出入……大概就只是簡單相似的不同性別兩人而已。

暫時壓下疑惑,她想到另一個問題——廖忠平既然遇到和夜泊有幾分肖似的梅寶,她這樣性感和他的養子關係這樣好,他和她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廖忠平沒有提夜泊什麼事,劉蓮子也故意不提,她是不想點破梅寶像夜泊這件事她不想做他們之間關係的催化劑。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廖忠平都在想梅寶的事。他也有點納悶為什麼對這樣一個風塵女子有這樣深的執念,他多少也算見過些世面的。

他心煩意亂地翻看雜誌,最後忍不住登陸ga內部網查了梅寶的檔案,那上面梅寶的證件照仍舊很好看,按劉蓮子的說法,就是他喜歡的那一款。

他心裡又活泛起來,被刻意清洗掉的梅寶的動態鏡頭一幕幕又回放起來,初見的驚豔,再見的調情,她的身材舞姿……直到差點入巷那晚的失望尷尬。

廖忠平嘆氣,遺憾極了。

小丁湊過來,說:「廖主任,上面給你下了什麼任務嗎?我看你好像有點愁,需要我給你分擔點什麼嗎?」

廖忠平看了看他,慢悠悠地說:「你覺得我會佈置你什麼任務?」

小丁一聽很振奮,說:「昨天不是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嘛,我都聽說了。發生這麼大的事,上面不可能沒動靜。也許就派得上咱們辦事處的用場了。」

廖忠平由衷地誇讚:「你倒是有上進心,已經惦記上了」

小丁說:「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廖忠平說:「倒是有個活要你去做,不過這個任務的保密級別很高,你不要對別人透露。」

小丁立刻嚴肅認真起來,立正大聲說:「請主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