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通過影片下達了指令,協助當地公安機關追捕特大銀行劫案的嫌疑人,此人現在身份已經查明,被列為公安部a級通緝犯,名叫周永吉。
廖忠平說:「我們很少插手地方這種等級的捉捕行動,難道這次有什麼特殊情況?」
首長說:「這個周永吉,你認得。」
廖忠平說:「我不記得聽過這個名字……」話音剛落他就陷入猶豫當中,久遠的回憶裡似乎有什麼細小的泥塵被攪動起來。
首長把公安內部通緝的照片發過來,當一看到那張寸照的頭像時,廖忠平就什麼都明白了——照片上那個人正是幾個小時前還和自己在街頭大排檔喝酒聊著往事的故友。
33、第8章(4)
首長說:「你應該還記得曹運清,周永吉他專業到地方的化名。因為他之前的檔案加密的,所以公安部的人費了很多功夫才查到我們這裡,最終確定了身份。人七處走出去的,犯下這樣的大案,事情還要由我們來收拾。」
廖忠平說:「他除了搶銀行爆頭之外還做了什麼?」
首長於簡單介紹了下他所知道的情報——因沉迷賭博被七處開除之後,曹運清轉業到地方,進入某地城管大隊,期間他拉幫結夥,糾集了一批城管在當地市場收保護費,為爭地盤和本地黑幫火拼,形成一股勢力後他更參與販毒、走私軍火、組織賣y等等傳統的不法勾當,曾親自遠赴緬甸等東南亞地區和當地非法武裝勢力接洽。在此過程中他與當地老牌的幾個幫派積怨日深,有證據表明他五年前某個黑幫大佬一家七口被滅門的真兇。案發後他被手下出賣後他遭到公安部通緝,此後很長一段時間銷聲匿跡。從去年開始,陸續發生了幾起在銀行門頭以搶錢為目的的槍擊案,共造成五死三傷,造成了很嚴重的社會影響,案子甚至驚動了zy。公安部把他列為極端危險份子,找到七處也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廖忠平聽了之後一言不發。
首長說:「這一次清理門戶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忠平,你有沒有把握?」
廖忠平面無表情地說:「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首長的聲音很明顯放鬆下來,「你辦事,我放心。」
領命之後廖忠平領導的三人行動小組立刻與當地公安部取得聯絡,以省級單位的名義加入捉捕行動指揮部。
指揮部根據曹運清留下的蛛絲馬跡,判斷他想逃竄到附近郊區的一座大山中,理由現在他的頭像到處都,已經陷入人民戰爭的往往,而曹運清的野外求生能力很強,故而他躲到人跡罕至的深山可能性比較大。
廖忠平提出了不同意見,他認為曹運清大隱於市,應該還在市區之內。
指揮部的領導不知道廖忠平的具體身份,只知道中央特派人員,負責捉捕,對於他的異議頗為不以為然。
廖忠平說:「既然這樣,我們就兵分兩路。」cy%m$o|hx5
指揮部領導說:「行動要有重點,警力有限,客觀情況也不允許在市區內動靜過大。」
廖忠平說:「你誤會我的意思。我贊同你按照既定的方案把重點放在大山,必要的時候搜山也可以,儘可能高調。而我會負責盯住市區這一塊,如果有任何關於曹運清行蹤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處理。」
指揮部的領導說:「看來你在搞聲東擊西的戰術,我們這麼多幹警都成了你的煙霧彈。你就這麼確定他不在山上?」
廖忠平說:「我們看結果。」他沒說的昨天半夜他還和嫌犯在吃大排檔,那個時候警察和警犬已經把大山圍了個水洩不通。
刑警大隊作為基層單位承擔重的任務,從組織到協調到走訪,簡直像承辦一屆三省四市運動大會一樣瑣事繁雜。全體警員取消休假進入警備狀態,分成若干工作小組,各司其職。
景彰來不及品位失戀的痛苦就一頭扎進工作中,開車滿城巡查。雖然滿城戒備,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然而面對一個反偵察能力如此高超的巨匪,誰心裡都沒有底一定可以讓他落網。
期間景彰接到指揮部的幾次指令,說接到群眾舉報某處有某人形跡可疑像似嫌疑人,景彰和小方毫不懈怠四處奔走,然而說不出讓人失望還讓人放心,結果證明都只虛驚一場。
三番五次下來小方多有抱怨,景彰正色說:「這個時候群眾人心惶惶,難免草木皆兵。我們的態度寧可接到誤報一千,不能錯過犯人一個,抓犯人不正我們的天職!」
小方說:「景隊,你說的對,不過……你這臉怎麼苦大仇深的?你隱形眼鏡掉了還咋的,怎麼看著跟哈士奇似的。」
景彰說:「想到那傢伙懷裡揣著並槍,隨時會危及社會安全,難道你笑得出來?我笑不出來。」
小方說:「雖然景隊你平時就一身正氣渾身膽,但今天格外一本正經……我知道了,你失戀了!」他就貧嘴開玩笑,然而玩笑開在馬蹄子上,被景彰一頓臭批,說他工作不嚴肅緊張什麼的。
小方說:「……景隊,你不會真的失戀了吧?!」
景彰再次批評他。
小方表示伏法,然而過了一會嘀咕說:「這個罪犯還祈禱不要被你遇上,否則的話他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