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梅寶狼狽地掙扎,低聲怒斥,「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混蛋!你那麼想要的話就和自己的左右手發生關係吧!」

廖忠平卻一反剛才溫柔誘哄的作風,強勢地轉過她的身體,這下兩人直面彼此,鼻對鼻眼對眼,梅寶一時意外愣住忘了錯開目光。

廖忠平盯著她,一字一字笑說:「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在勾引我,我不過是配合你的喜好和你調情而已。」

梅寶別開目光,矢口否認,「我沒有!」

廖忠平捏住她的下巴正過臉,逼問:「你捫心自問真的生氣嗎?討厭嗎?還是——已經開始在想著和我□做的事情?」

梅寶忍無可忍伸手掌摑,卻不想被先一步洞悉意圖,手未到位便被捏住手腕。若對付其他人,梅寶自然有辦法扇成這一巴掌,然而對方是廖忠平的話……她不能冒險被看出自己的身手。

就在她一猶豫的當,電光火石間廖忠平卻企圖再次使出賤招偷襲——就在梅寶有再次被強吻的危險之時,她終於決定不再忍氣吞聲做弱勢群體!

一聲悶哼,廖忠平捂著下、體,以彆扭的姿態夾著腿倒退數步,跌坐在沙發上,有點吃驚地看著梅寶。

梅寶已經逃到離他距離最遠的地方,有點喘息地衝他大喊:「我很生氣!很討厭你!從來沒想過和你做、做什麼事!」

廖忠平這一下捱得結識,太陽穴上青筋都跳出來了,冷汗直流,如果不是他這種受過高強度打擊訓練的人怕早就給踢死過去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又是扇巴掌又是踢□的,不過想起來都是在自己色慾燻心的時候,未必是這女人身手有什麼了得之處。

他蜷縮了身體之後,隨即像個被臭鼬的屁燻暈了的刺蝟一樣緩慢攤開四肢晾在沙發上,一邊忍受劇痛一遍琢磨怎麼回事,像被踢廢了一樣呆滯。

看到他這樣的梅寶忍不住又有點後悔,心想他也不容易……不過是親個嘴,給他親一下也不會怎樣……不會真的壞掉吧?剛剛激情之下沒有控制好力道……

然而當廖忠平的目光遲緩地落到她身上時,後悔和同情又瞬間轉化成恐懼,她哆嗦了下,從沙發上拿起那沓錢,隨便抽了大概一半左右拿走,剩下的丟給他,慌亂地說:「你、你拿去看看醫生吧!以後不要來找我!」說著就跑了。

廖忠平看著女人窈窕的身影隱沒在水晶珠簾之後,又坐直了身體,低頭看自己兩腿之間,暗想——疼嗎?疼啊……疼也要忍耐!等到上手以後就可以為兄弟你今天的痛苦報仇了……不把那個女人做得欲仙欲死就對不起此刻腫起來的兄弟你啊。

梅寶匆忙逃走之後臉紅心跳無法工作,順勢就早退,一直到她回到住處,打了半宿沙袋之後洗了個澡冷靜下來,坐在床上抱著菸灰缸抽菸的時候,她才能夠眯起眼總結今天的得失。

「我被他摸了,」吐口菸圈,「可是我畢竟賺了他幾千塊錢,」菸頭在菸灰缸裡磕磕,「……然後我踢了他……我踢了廖忠平那個傢伙!」她心頭同時升起竊喜和悲愴,「奇怪,這兩種情緒怎麼可以一起出現?」——她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腦子裡又竄出廖忠平那句「是否想和我□做的事情」。

「沒有!」她搖頭,「我才沒有想那麼下流的事!沒有想……什麼都沒有想!」她氣得把菸灰缸砸到牆上,發出很大的聲音,嚇了她自己一跳。

人,最無法約束的就是自己的心。

24第7章(3)

廖忠平第二天一早醒來,第一時間檢視弟弟,發現還似乎更腫了,穿內褲的時候他不得不小心擺正位置,力圖把傷痛減到最低。就算如此,他走路步子稍大也會扯得蛋疼。

好在他平時走路也是四平八穩的,一時半會的在兩個手下面前也露不了餡。

小王和小丁早一步到辦公室,把衛生打掃乾淨、飲水機換好睡什麼的,然而此外便實在無事可做,於是在廖忠平的以身作則下,他們辦公室在上班時間摸魚看雜誌、打dota、上網看小黃片一時流行起來,幾乎成為企業文化。

小王還好點,他頂多是在網上看看新聞,報紙也只看人民日報之類的主流媒體;小丁因為對廖忠平的崇拜,不管好的壞的都學,沒多久就墮落了,不過他畢竟年輕,對女色方面只有好奇沒有鑽營,看小黃片也看不出來來,不久就轉向綜藝節目了。

廖忠平到辦公室的時候小丁正在對著電腦流口水,看到主任架到,他連忙起身立正恭候。

廖忠平無意間看了眼小丁的電腦螢幕,然後停住了步伐,「這是什麼節目?」

小丁連忙受寵若驚地介紹:「是一檔娛樂選秀節目,叫‘平民舞王’,從業餘熱愛舞蹈的人中選跳的最好的,一輪輪晉級比賽,老好看了!——主任你喜歡看的話我給你下個全集?」

廖忠平說:「不必——這個選手叫什麼?」

小丁說:「你也覺得她漂亮吧?嘿嘿——她叫杜莎莎,我是她的粉!她不光長的好,舞跳的好,身世也很可憐。在參加比賽之前她……」

小丁的描述中杜莎莎的身世是這樣的——三歲喪父、七歲喪母、寄人籬下、以舞蹈寄託自己的理想、卻因車禍夢碎,之後她一度罹患自閉症,最後通過過人的毅力和對舞蹈的無限熱愛戰勝病魔,她認識到自己正是為舞蹈而生的!於是重新振作,破繭成蝶一飛沖天,站在這舞臺!

螢幕上正演到杜莎莎一場pk之後順利晉級,她與對手擁抱之後卻先於失敗者而撒下熱淚。

主持人問她:「莎莎,你為什麼這麼激動?你贏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