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生有幸 格格巫 第1頁,共2頁

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為什麼,每次對話他們關心的重點都是合不到一起去呢。明珠氣餒的被過身去喝上了眼。她想他會過來重新摟住自己。

每當睡覺時候他總是要摟住她。既是在睡夢裡,她翻身出了他的懷抱,不消一會兒他的手就會尋覓過來,重新摟回去。明珠第一次發現他的這個習慣的時候,幸福的不知所措。

然而,這次等了很久她背後都沒有動靜。清醒地霍去病,總是比睡夢中的不近人情。明珠失望的嘆口氣。

他的聲音響起,溫和,遙遠:「很小的時候,我第一次目睹房事。竟然就是自己的母親。看見我們家開門的奴僕趴在我母親的身上,吃她的胸部。那一刻我覺得噁心。那是我幼年含過的東西,如今卻要一個奴僕舔食。母親還這般微笑呻吟……再長大,我開始明白私生子的意思,開始知道父親的意思。我對母親的恨變得難以壓制。」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並不能掩蓋他記憶裡的尷尬與憤恨。明珠嘴巴微開,一動不敢動。

「自小我對房事是很厭惡的,也厭惡女人。是自己長大後知道了更多的事,就不再唾棄房事,後來我還那麼想要你……所以,我知道恨她是有一些是過分的,但是對於她的風流和不檢點我卻永遠不能原諒。直到今天,也不能。

你以為衛長是深愛我的嗎?你對她懷有畏罪感?別說我從來沒有對她無情,既是有情也已經變成了厭惡。我親眼看見有一次衛長與孌童瞎混,那時她十三歲。這件事情,我知道,皇后也知道,皇后身邊有個宮女也知道。不知道的,可能只有衛長自己。明珠,不要輕易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扣,不要輕易就比別人理虧。誰都不知道,事情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

這是他心底最私密的事情?他僅僅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

她的驚訝暴露無疑,霍去病笑:「這只是事實的一部分而已,還有一部分,是誰都不知道的。宮廷朝政裡,能看見的永遠只是小部分,這小部分還不見得是真的。」他嘆氣:「還是打仗好,只有輸贏。」

瞬間接受了這麼多的資訊,她還來不及理清,霍去病已經打起了呵欠,他翻身摟住她:「不要再想了,想不清楚就不如不想。」

「去病。」

「嗯?」

「你是一個好人。」

他噗嗤一笑:「不,做壞人比較自在。自此以後你也作壞人好不好,只對我好。」

「考慮一下。」

……

第22章

燕青進來侍候梳洗的時候明珠已經被吵醒了,霍去病出門早,只剩她一個人在穿衣。

「外面是誰在吵?」她費力的繫腰帶。

「是霍間庭。」

「霍間庭?昨天見到的那個人。」

「哎呀,夫人,您怎麼又自己穿衣裳。你是存心不叫我安生是不是?」燕青過來搶著幹。

「哪有你這樣的丫頭,總是要管著我。」

「我可不敢!但是這是規矩。要是讓人知道堂堂冠軍候的夫人早晨起來是自己更衣的,您不怕笑話,我可怕人家說我不周到。」她接過明珠手上的腰帶,三兩下系整齊了,又麻利的侍候明珠洗漱,梳頭。

明珠坐在銅鏡前擺弄珠釵,門外的哭喊聲無休無止。

「霍間庭怎麼了?」

「回夫人,陵翁主死了。」

明珠手一哆嗦:「陵翁主?淮南王被皇上處死了?」

「是,今天一早天還沒亮侯爺就去宮裡了。侯爺剛剛託人帶回來的信,說昨晚上陵翁主在牢裡服毒自盡了。霍間庭聽了後就變成這樣了。」

淮南王蓄意謀反,安排長女劉陵常年住在長安,收集朝政資訊和聯絡公卿大臣。元狩元年十月,武帝從淮南王宮搜出玉璽龍袍。誅淮南王室九族,劉陵自然也沒有活路。今年春天,霍去病就曾經奉旨秘密南下,想必是去搜羅證據。武帝的懷疑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這霍間庭和陵翁主是什麼關係?」

「我哪知道,不過聽說霍間庭也是淮南人。」

最後一縷黑髮從耳後挽上,結實漂亮的髮式便梳成了。

明珠卻無心打量,匆匆出了西樓來到院子裡。

霍間庭趴在地上,滿臉泥土。下人們都離得遠遠的,藏在牆角觀看,深怕霍間庭一個發瘋傷了自己。

看見明珠出來,大家紛紛上前行禮。

一個老媽子指著打滾的霍間庭說:「聽說平日裡他都不理人的,獨來獨往,幾天不說一句話。誰知道今日發起狂來了。正巧侯爺又不在,沒人敢攔。」

「霍武呢?」

「霍武自然是跟著侯爺。」

「燕青,趕快叫人把大門關上,來客就說侯爺上朝未歸說我又得了風寒,所以今日不便見客。」

「諾。」燕青急忙喊人。

霍間庭卻滾到燕青身邊拉著燕青喊「翁主!」

燕青嚇了一跳,扯著袖子往明珠身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