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做,愛做的事

一路上氣氛空前糾結。

程西乾脆閉上眼睛坐在他身邊假寐。

lee則是寒著一張臉在開車,與來時的心情截然不同。

待到天色漸暗沉,華燈初上之時,程西才睜開眼。

「咦,這是哪裡?」看了看車窗外的景緻,似乎與來時不同。這個路痴lee,該不會是走錯方向了吧?

仍舊是氣鼓鼓的lee同學幾乎是用牙齒縫發的音:「我迷路了。」誰叫她不睜開眼睛指路。

「幹嘛不叫醒我?」程西瞪他一眼,這才找出隨身攜帶的地圖。不過天色黢黑,很難辨認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沒有記錯,剛才閉眼之前他們剛剛經過某某路,如果沿著這條路直開的話……

lee同學的肚子很不合作地咕咕叫了一聲。引來程西的輕笑。「我包裡還有點吃的。」

他賭氣道:「用不著。」哼,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方才那件事情直接刺激到了lee同學的小心肝,什麼嘛,他都明擺著自己的一顆心了,臨了卻被那個姓桂的小子橫插一腳。即使是假的,誰知道會不會就假戲真做了。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沒有聽見自己在來時的路上說的那句表白吧?程西懷疑地想。否則這濃濃的飛醋從何而來?答應桂翔假扮女朋友的時候只是考慮而已,不過她想自己多半會答應。畢竟如此刺激又鮮活的經歷,誰都會想嘗試一下的不是嗎?總坐在辦公室裡有什麼意思!

「這樣走……」程西低頭研究了半天地圖,才總結出來一條路線。

lee一言不發地按照她的指示開車,總算在折騰了幾個小時之後成功找到了他熟悉的地段。程西松了口氣,抓住地圖的手稍稍鬆懈,人也極度疲倦地稍事閉眼休息。方才迷路的感覺十分不爽,尤其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相當詭異。腹中的飢餓感接踵而至,一個急轉彎讓她乍然睜開眼睛,卻發現lee開的路線並不是回虞景公寓的。

「lee,你要去哪裡?」

「程西小姐,」lee的語調透著深深的怒氣。「你似乎還忘記了,我們有個賭約要履行。」

他分明還在吃飛醋嘛。

程西剛想安慰他,卻不留神lee同學來了個緊急剎車,直接讓她失去平衡。然後車門被迅速地拉開,lee同學仍舊是用拽的才將程西拽出副駕駛座,直奔目的地。

等一等,為什麼她覺得這裡好熟悉?

好像是她和lee第一次酒醉後來的地方。

「lee……」

被他的樣子嚇壞,程西甚至在憂鬱地想,是不是方才對桂翔笑得太過親暱的緣故,才導致lee同學一張臭臉一直保持到現在。

沒有半分預兆,lee很不客氣地將嘴唇覆了上去,唇齒相交,柔軟的舌尖熟練地挑逗著彼此的激情。

扯掉該死的領帶。

扒去束縛的襯衫。

抽去煩躁的皮帶。

讓長褲褪至地板一腳蹬開。

一切的步驟都和上次一模一樣。

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

沒有關係也要製造關係。

他恨透了自己此刻的心境,也恨透了那個羞答答的桂翔的請求,更加恨透了此刻懷中的程西,她就不明白她微笑的樣子有多麼美嗎?lee的嫉妒心上升到極致,恨不能將程西包裹起來放進口袋裡。

兩個人同時摔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程西的襯衫紐扣在瞬間瓦解在lee的手掌之下。他的手掌繼而成功佔領了兩座柔軟的山峰,「lee……」程西淺淺地低吟了一句,幾乎在默許他的舉動。

所以有句俗語說夫妻吵架總是床頭吵,床尾和。任何罅隙和不快,都能在撫慰中得到淨化。水*****融才是社交禮儀最高奧義。很明顯,眼前的兩個人絕對深入學習過社交禮儀教程,並且成績斐然。

撫摸,親吻,互相脫去最後一絲阻礙。兩個人□相對,lee同學俯身就要做衝刺狀,卻被程西最後的理智一把阻止。「……你帶durex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