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爆乳女,每天的裝扮不是露上面就是露下面,不是露前面就是露後面。」難得遇見這樣的帥哥,於是程弟弟很哈皮,在茶餘飯後翻開自己私藏的宅男御用手冊給他灌輸阿宅的萌點。
尚易辰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畫冊中畫的大多都是胸部豐滿的日系小女孩,穿著女僕模樣的裙裝,微微露出乳溝。裙襬一般都開在大腿根部,露出美麗迷人的腿部線條,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pink的小內褲。再或者是前面包裹得很緊緻,只凸顯胸部,而背後露出整片美麗的蝴蝶骨。
敷衍地點了點頭,尚易辰自覺真是不夠與時俱進。原來現在年輕的男孩子,都愛看這種東西。
「沒有興趣嗎?這是當然的!」程弟弟看著尚易辰意興闌珊的模樣,解釋說:「平面的東西由於不夠立體,不能給予官能上的刺激。所以很多宅男就很喜歡收集類似這樣的手冊。再或者是去看cosplaycosplay,穿著有關動漫人物的服飾。的秀場,會有真人穿著這樣的衣服出境哦!」
「程北!」程南敲了敲他的門,有這樣一個既是蘿莉控蘿莉控,是指對蘿莉有特殊愛好的人。「蘿莉」這個詞經常被用來指年紀小的女孩。又喜歡看bl小說的弟弟真是可恥!還是說,程北在故意試探尚易辰的性取向?
看他一臉興趣缺缺的模樣,想必是對這樣的大胸少女系毫無性趣吧?
程弟弟見怪胎姐姐一臉不快地站在門口,急忙收起手中的畫冊。
「我也該告辭了。」尚易辰似乎擺脫了無形的束縛,站起了身。
程南不由自主地跟他到門外,見他跟程爸爸程媽媽禮貌地道別,然後走到玄關,轉過身來低聲問她:「有沒有興趣上來一起喝一杯?」lee不在的晚上真無趣啊,他總得找些什麼事情來消遣。
面前這個五官清晰而明朗的女孩子,嘴角總是向上微揚。呆呆地看他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和lee很像,就是那種情不自禁地想去欺負的模樣。
「啊……好,好的。」程南和程媽媽簡單說了一聲,然後跟著他一道出門。
尚易辰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微笑,金絲邊眼鏡下光芒一閃。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並不見得是個好人。尤其在男女關係這種問題上,向來是各取所需。如果對方不討厭,也可以交往看看。不過呢,尚易辰一直覺得自己尚未玩夠,總是對新鮮的事物充滿好奇和挑戰。像lee這樣呆呆笨笨又任自己欺負的品種,還真是不多見。
「你喝什麼?」吧檯上早已安頓好他多年的收藏,「vodka還是martini,或者whisky?」烈酒,全是烈酒。
「我不太懂……」貌似全是洋酒的樣子,「有比較好喝的品種嗎?」程南對著尚易辰的背影流口水。此刻的尚易辰早已脫去了西裝外套,只著一件同色系的貼身背心和白襯衫,一副酒保的打扮,頓時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尤其是那件背心,將他的細腰勾勒得無以遁形。難怪師太要說,全世界的細腰都長在了男人身上。
他尋出調酒用的搖酒器和冰塊,開了一瓶absolutpears。這種酒本就是2007年上市的新口味,特為女性定製的,充滿了蘋果梨的清香,不過它背後的含義卻是「絕對誘惑」。他記得當初是因為看見一隻綠色的蛇繞在absolutpears的瓶子上的廣告才買下這瓶酒的。
「嚐嚐看。」在杯中加入冰塊,把搖酒器中混入青檸和伏特加的溶液倒了出來。他將杯子遞給她,自己倒了一杯martini慢慢啜飲。
似乎是因為燈光的緣故,程南的肌膚看起來白皙如瓷,吹彈可破。他看見她仰起小臉,皺眉喝了一口,然後緊張地下嚥。似乎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隔了幾秒鐘,才見她美麗的眉毛輕輕地舒展開來。
「怎麼樣?」
「還,還好了。」初次喝烈酒,能習慣已經不錯了。程南覺得心裡似乎被這口酒燃起了一捧小小的火苗,正在漸漸燃燒。
尚易辰告訴她:「你的臉好紅。」果然是不勝酒力。
她放下酒杯捂住臉,果然好燙。「我去洗把臉。」她輕車熟路地跑去盥洗室,用冷水撲了撲面頰。卻不小心將垂下來的頭髮都弄溼了。
「要不要紮起來?」尚易辰適時出現,遞給她一個粗糙的橡皮圈。
程南懷疑地看了半天,「這是什麼?」雖然眼熟,但是她發誓自己從沒有用過這樣的東西束髮。
「呃……」尚學長實話實說,「我們公司生產的保險套,如果過期了,經常有那種小作坊前來收購,都是拿去做女孩子扎頭髮用的小玩意兒。」好吧,這是他剛才現場拆了一隻剪下來的喲!手指上甚至還殘留著黏糊糊的潤滑劑。
「……」她發誓再也不要用那種東西束髮了!
好可愛的表情。
尚易辰低頭,正好看見程南一團因為厭惡而皺起來的面孔,配著她紅潤的雙頰,看起來尤其像一枚誘人的蘋果。
「要不要聽笑話?」突然很想看她一展笑顏的樣子,「是關於我們公司的產品的……」
「嗯?」程南抬起頭,剛剛好看見他低頭微微眯起眼睛的面孔,挺直的鼻樑和好看的唇形在她的面前停在不到十公分處,十分炫目。若是語氣再深情一點,她幾乎要以為這是傳說中的邀吻了。
尚易辰低沉而略帶性感的聲音開始講這樣一個笑話。「說是在很早的時候,農村還沒有普及避孕措施。然後負責計劃生育的小組就挨家挨戶免費發放避孕套。結果有一戶人家的妻子還是懷孕了。負責計劃生育的幹部就前去指責他們,你們為什麼不用避孕套!」
「為什麼?」程南忍不住開口問。
那枚好看的嘴唇微微一笑,開口說:「那位懷孕的妻子就解釋,我們用了啊,那玩意究竟是什麼做的,太難下嚥了!」
「哈哈哈哈哈!」程南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尚易辰飲了一口酒,輕輕搖晃著酒杯,又說:「再貢獻一個lee的笑話給你聽,要不要?」
「好啊。」她剛剛好可以講給小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