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辦公室是謠言的溫床

被尚學長耳提面命8點10分準時出門,害他著急得連攤在床上的學長的內褲也忘記熨了。坐上出租的時候卻看見尚學長在窗外朝他揮手。

「你不去公司?」lee同學搖下車窗,懷疑地問。

「我還沒睡夠。」尚易辰非常配合地打了個帥氣的哈欠,扭過頭又走了回去。

什麼嘛!沒睡夠幹嗎還一大早爬起來跑步!lee沒好氣地叫司機開車,決定閉上眼在車上小寐一會兒。

初秋的天氣,一大早散步的感覺真是很棒啊。若不是為了怕lee又遲到,他才不會好心把學弟送上計程車。

此刻他再度回去補了個眠,在車庫裡找到自己的車,趕在10點30分之前到了公司。

遠遠地就聽見lee在辦公室裡大聲給別人打電話,「我說amy,看在老同學一場的份兒上,幫我這個忙吧……幫我搞定online和offlineonline和offline,指的是線上和線下兩種廣告形式。的mediummedium,媒體,有時候廣告上特指的是媒介購買,媒介投放,媒介運營商等等。,我包你一年衛生棉如何?」

他適時地敲了敲lee辦公室的門,調侃道:「amy最近結婚了,你不妨告訴她,如果搞定,我還外送她一年的避孕產品。」

lee揚手做出一個ok的手勢,繼續苦口婆心地說服昔日的同窗。如今amy同學身處世界三大agency集團之一wpp旗下的浩騰媒體,做的正是廣告投放媒介人的角色。所有的媒體都無時無刻不在巴結她,恨不能從她手中搶奪各大品牌廣告投放的專案。

聽說,某快餐品牌一年光是廣告預算,就有2個億!

奔著這2個億而來的各大媒體運營商不計其數,不過最終做決定的還是amy同學。

作為新任sofy衛生巾的公關部企劃經理,lee同學當然清楚媒體的作用在推動銷售上面是至關重要的。只是呢,在那幾家廣告公司還沒有提案之前,他先得向老同學摸一摸國內媒體的習慣。最好是騙到一份內部的媒介投放的細則資料,然後自己內部慢慢消化,也就不致於被廣告公司騙掉過多的媒體預算。

電話那一頭的amy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那你要不要以甲方的名義委託我們公司幫你投放呢?媒體預算是多少?我們老闆小於90萬的單子可是不接的哦!」

「預算嘛自然是有的……」lee開始打哈哈,「好不好先告訴我一些媒體的內部資料,介紹一些能推動銷售方面的案例給我看看?」

「這怎麼可以?」amy同學一口回絕,卻又笑得知根知底:「lee,看在是熟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如果你真的要我幫忙,不妨以甲方的身份正式給我一個brief,我可以找我的團隊給你設計全套媒介投放的流程和詳細的預算。」

「好吧,我考慮下。」他裝作非常無奈的樣子。

尚易辰看他把電話放下,「沒搞定?」

「amy姐姐獅子大開口,要讓我們把medium這部分給她來做。」

「太笨了。」尚易辰批評他,「她要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跟你說話,你可以繼續以老同學的名義慫恿她接私單啊!她做了這麼多年的medium,哪家媒體搞不定?以amy的個人能力,單獨做一個媒體企劃給你,然後由媒體運營商以乙方的形式和我們簽約就可以了。你需要支付的只是amy個人的freelancefreelance,兼職。的費用而已。」

「說的是……我過幾天再給她打電話。」lee恍然大悟。果然,學長就是學長!

「無所謂,你自己決定。」尚學長扶了扶眼鏡,突然想到一個題外話。「你有拜託房東來家裡收拾東西嗎?」

「怎麼可能!哪裡有那麼好心的房東?」lee想到程媽媽的水果茶和豐盛的晚餐,又把話收了回來:「不過呢,程媽媽作為房東來說,還是很和善的。」

「程媽媽?」尚學長挑了挑眉。那個早晨出現在他臥室裡的年輕女性,應該不會是lee口中的程媽媽吧?

「怎麼了?」

「沒什麼。」他只是想起了白螺姑娘的童話。

小男生titan走過來通知lee說,有四家4a公司都到了,正在等他去開brief的會議。其中一家,自然就是昨天在虞景公寓樓下碰見的那個無恥的創意總監所在的公司咯。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先露面刺激一下那個創意總監的自信呢?

「學長……可不可以幫我個忙?」他笑嘻嘻地轉向還未離開的尚易辰。

「你不會是想讓我替你去開這個會吧?」尚學長果然無敵,已經修煉到lee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的境界了。

lee簡單解釋了一下原因,然後說:「雖然我知道這是我私人的事情不便麻煩學長,不過呢,我覺得要是我出面,把那個人嚇壞了,交不出好的創意怎麼辦?據說他們公司之所以能贏得durex的全案就是因為出眾的創意。所以……為這個專案的未來著想,還是學長幫我出面去brief一下會比較好。」

尚易辰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徑直向會議室走去。

lee同學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沒有做,嗯,程弟弟推薦他看的一本書叫做什麼?不知道網路上有沒有,他很想看一下讓程家姐弟三人都沉迷的書籍是哪一種型別。

他順道去倒咖啡,敲了敲程西的桌子,打算問她那本書的名字。

她抬起頭來,一雙嫵媚的眼睛仍舊是讓人心動,「什麼事?」

「呃……」lee一時間忘記自己要說的是什麼,「咖灰,你要不要喝咖灰?」他居然緊張到死,把字也念錯了。

「謝謝,我暫時不喝。」

「那個……」他發誓他看見程西之後腦子就混沌了,一點都想不起來剛才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