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便去將此事告訴了裴慎。
「原來是金家,難怪金家這時候也不顧情面,直接要和甄家搶生意了。」裴慎搖頭,道:「只是他做的太著急了一些,若是先佈置人手等著,等甄老爺出事了,他再出手,也完全來得及,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若不是他著急,又怎麼會找姨娘呢。」甄好嘆氣;「難怪姨娘這般有恃無恐地要害我爹,原來是攀上金家了。」
金老爺和甄老爺不同,金老爺是個風流人,家中妻妾成群,連孩子都有不少個,後宅亂的很。甄好猜想,柳姨娘與金老爺勾搭上,或許就是看中了孩子。
要是害死了她爹,又能把甄家收入囊中,金老爺肯定也會看中柳姨娘。金老爺肯定不介意讓柳姨娘有一個孩子,而柳姨娘想要害甄家,不就是因為她爹不願意給她一個孩子?
甄好慍怒道:「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那甄姑娘打算怎麼做?」
「除了那綢緞鋪,金家還有沒有再做什麼?」甄好問:「如今鋪子裡的生意,都是你在照看,你應當是清楚的。」
裴慎頷首:「綢緞鋪的生意搶回來以後,外頭還有了流言,說是甄家鋪子裡賣的都是黑心的東西。我去查過,那訊息也是金家放出來的。」
「後來呢?」
「我沒有告訴甄老爺,已經將此事解決了。」
甄好一愣,心想裴慎就是裴慎,比她厲害了不少。
甄好咬了咬唇,問:「金家想要害我爹,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裴慎也點頭:「甄姑娘是想要反過來將金家的生意搶過來?」
「沒錯,既然他看中了我甄家的家財,那我就將他看中的東西搶過來。」甄好惡狠狠地道:「他想要我害我爹,可沒那麼容易。」
裴慎看著她,微微詫異。
自從大婚之夜後,他見甄好,可都是沉著冷靜的模樣,好像大婚之夜又哭又鬧的人不是她一般。甄老爺幾次提起甄姑娘驕縱任性,讓他多擔待些,他還在心中想,甄老爺或許對自己的女兒不太瞭解。
原來不瞭解的人也是他。
這會兒的甄姑娘,好像整個人都活了過來,渾身上下透著精神氣。
裴慎莞爾:「甄家於我有恩,甄老爺也將甄家的生意交到了我的手中,金家的事,就交給我吧。甄老爺讓我練練手,我正好能有機會。」
甄好頓了頓,剛想要說點什麼,裴慎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我不會告訴甄老爺的。」
甄好這才放下了心。
裴慎還問她討了先前留下來的有問題的沉香,然後才回了屋子。
他一進門,裴淳便立刻湊了過來,促狹地道:「哥,你和嫂嫂在一塊兒說了什麼?最近我可見你們天天都待在一塊兒……你們是不是要和好了?」
裴慎敲了他的腦袋一下,裴淳才捂著腦袋躲了開來。
「甄姑娘是個好人,你別亂說話,小心壞了甄姑娘的名聲。」
裴淳不語,心中抱怨:這都成了婚的人了,還有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裴慎想了想,忽然又看向了他。
「有人想要欺負甄姑娘,你想不想幫忙?」
裴淳眼睛一亮,當即便挺起了胸膛,昂著腦袋道:「當然!誰也不能欺負我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