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頭頂的斗笠動了一下,雙手攥起發出「咔咔嚓嚓」的聲音。辛巴島「哈哈」大笑道:「我辛巴達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男人,從來不做強迫女人的事情,雖然一直以來非常仰慕鐵蘭花小姐,但是我絕對不會拿這件事情作賭注。好!如果鐵蘭花首領贏了,我們惡狼兵團立刻離開,以後絕對不會在鐵兵軍團面前鬧事,如何?」
鐵蘭花有些吃驚的看著辛巴達,難道他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嗎?自己身邊除了左右兩名大將之外,隊伍中還隱藏著幾位高手,他們為了不引起辛巴達的過分注意才甘願隱藏在隊伍之中的。辛巴達大笑道:「我身邊這些朋友,不少都是遠道而來專程為我辛巴達助威而來,如果不能夠讓他們盡興,辛巴達實在對不起朋友,也對不起我手下這些大將們。不如我們定下十局賭約,十局之中誰先贏了六局就算贏,如何?」
鐵蘭花嬌笑道:「主隨客便,既然辛巴達首領這麼說了,鐵蘭花如果不奉陪就真的對不起朋友了。好,就是十局!不知道這第一局辛巴達首領會派哪位朋友出馬?」
辛巴達環視一週還沒有開口,身邊毒手鬼殺「嘿嘿」笑道:「辛巴達老大曾經有恩於鬼殺,在帕奇軍團的追殺下救了鬼殺一條命,鬼殺這輩子最怕欠人情,這第一場不如就由我鬼殺出馬好了。那個什麼,什麼卡盧斯是不是?就是你,你殺了辛巴達老大的手下,身上血氣最重,嘎嘎,老子想嘗一嘗你的血是不是著那個在沸騰,肯定很好吃。小子敢不敢陪我老人家玩一玩?」
「卡盧斯不要意氣用事,鬼殺是通緝榜上排名第七的通緝犯,這個人實力很強殺人手段比較奇怪,你恐怕不是對手。」手持流星錘的中年人急忙勸阻,卡盧斯怒道:「就算明知道對手厲害,我們鐵兵兵團又怎麼可以退縮?!首領,請准許卡盧斯應戰!首領,這關乎卡盧斯的尊嚴和榮譽,請首領無論如何都要應允!」
鐵蘭花略微有些猶豫,鬼殺策動魔牛衝了出來厲聲呼喝道:「卡盧斯小子,老子已經來了,你這個膽小鬼為什麼還不出來?是不是害怕了?嘎嘎,如果害怕了就爬到你們首領香噴噴的被窩裡面躲著吧。」
卡盧斯雙眼圓瞪不等鐵蘭花說話立刻衝了出去,鐵蹄猛然提速背後雙刀快速斬了出去,「鏘!鏘!」鬼殺雙手快速將卡盧斯的刀擋住,但是鐵蹄的速度實在太快,鬼殺硬生生的震退差點從魔牛身上掉下來。鐵蹄魔牛擦肩而過卡盧斯反手就是一刀,鬼殺來不及抵擋急忙趴下,「嗖~」青色的斗笠被卡盧斯斬斷掉在地上。一個黃毛稀疏臉上乾枯沒有二兩肉的乾癟老頭出現在眾人面前,縱橫幾道長長的傷疤趴在臉上顯得無比的可怕,這幾乎不能算是一張人臉了。
「旋刀刃!」卡盧斯駕馭鐵蹄快速轉身,手中大刀揮舞著發出一道道刀光,刀光旋轉著向鬼殺衝了過去,後者雙手快速揮舞一條條細微的紅光閃爍那些刀光全部被擋住。卡盧斯趁機快速衝了上去,雙刀摟頭就砍,鬼殺狼狽不堪的策動魔牛躲到了一邊,兩縷頭髮帶著一絲絲血跡飄落下來。鐵兵兵團發出一陣陣助威的聲音,辛巴達身邊一個高高瘦瘦的魔族,鷹勾鼻子面白無鬚,雙眼滿是不屑的狠戾神情哼了一聲道:「沒用的東西!只要派我出場,一個人就可以穩勝六場。」
辛巴島「哈哈」笑道:「好戲總是要留在後面才好玩,而且鬼殺殺人並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而是手段,卡盧斯已經中計了,不出十個回合他就會飲恨當場。他現在越活越,死的也就越快!」
戰鬥依然在進行,鬼殺的魔牛橫衝直撞,雙手嚴密的防禦卻奈何不了卡盧斯雙刀連綿不斷的進攻,鐵蘭花長長呼吸一口氣道:「鬼殺的手套防禦進攻都很厲害,因為短所以配合魔牛這種皮厚的魔獸防守比較方便,我們之中也只有卡盧斯的雙刀可以讓鬼殺這麼狼狽了。我們的擔心好像有些多餘了,戰鬥中的卡盧斯是非常冷靜的。」
身上再次留下兩道傷痕,鬼殺臉上露出嗜血的表情厲聲吼道:「小子,你居然敢在我鬼殺大人身上留下這麼多傷痕,已經有三年沒有人可以在我身上留下傷痕了,我要喝乾你的血!」雙手快速伸出,卡盧斯不屑的道:「通緝榜上排名第七的通緝犯也不過如此,今天就讓你知道冒犯鐵蘭花首領的下場!」
兩個人擦肩而過,卡盧斯忽然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一歪差點從鐵蹄上面摔下來,鬼殺魔牛因為一直沒有奔跑很快的轉身衝向背對著自己的卡盧斯和鐵蹄。「轟!」魔牛鋒利的雙角狠狠的撞擊在了鐵蹄身上,鮮血狂噴鐵蹄發瘋似的跳了起來,卡盧斯被鬼殺手套上鋒利的爪子抓住了透露,臉上出現一道道血痕,鬼沙另外一隻手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
「為、為什麼?」卡盧斯渾身無力,雙眼比自己流下的鮮血迷濛了,但是鬼殺嗜血的表情還是深深的映入了腦海。
「我們應經輸了,請辛巴達首領下令放了我們的人。」鐵蘭花急忙認輸,鬼沙「嘎嘎」怪笑道:「誰說輸了就一定要放人的?你剛才不是說殺人者人恆殺之嗎?這個人劃破了我的臉,我要喝乾他的血!」說著快速咬在卡盧斯的脖子上,「咕嘟!咕嘟!」的聲音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