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進入這裡的怪物都會被血獄裡面的生物觀察一番,斷定他們的殺傷力和危害性,然後找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而且這些東西一般都是分散開的,如果有屬性不和的法寶放在一起,很有可能自動發生摩擦,如果釋放出來一些我們控制不了的怪物就了不得了。而排名非常靠前的其中就有斬仙劍鞘,幾乎所有的血獄高手都知道它的存在,為的就是要小心翼翼的避開這個東西。」
「排名比較靠前的?」武笑雲疑惑的道:「難道這裡還有什麼比那個傢伙還恐怖的存在嗎?」
人面樹蟲妖搖頭道:「那倒不是,這裡的排名不僅僅看他們的實力,還要看封印是否牢固。飛昇的妖仙曾經試圖解開一些封印帶幾件神器回去,卻不小心遇到了一個被神器禁錮的怪物,兩個人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馬上就要飛昇的妖仙厲害一點,勉強收了一件神器。但是之後他就再也不敢打神器的主意了,凡是被神器禁錮的都是一些大怪物,連他都不敢招惹。而且鎮守斬仙劍鞘的是血獄中鼎鼎大名的怪物劍蒺藜,所以沒有人會不知道它的山谷在哪裡,那裡早已經成了血獄中少有人去的禁地。」
雲笑語、武笑雲相互看了一眼,有血獄大怪物看守的禁地嗎?這麼說就算是讓夜鬼王找到了斬仙劍鞘,他也未必有實力拿到斬仙劍鞘,更加不用說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內解開封印了,自己兩兄弟是不是有些太緊張了?不過小心總不為過,誰知道血獄之中的怪物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至少自己兩兄弟現在還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足夠的幸運,沒有遇到那些禁地?
「凡是被神器封印的怪物在血獄都是禁忌,不能隨便說出來的,但是兩位身上有天雷地火之力是至剛至陽的高手,並且對我有恩自然不同,不過我還是希望兩位不要到那個地方去。那裡是劍蒺藜的老巢,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有去無回。」人面樹蟲妖有些心驚膽顫的道:「一百年多年前有十幾個血獄中的響噹噹的高手找劍蒺藜算賬,邀請了上百高手作見證,當時我也在場,十幾個高手圍攻劍蒺藜最後也只能被他殺得支離破碎。劍蒺藜可是血獄中公認的難纏傢伙,你們女最好好事不要到那個地方去比較好。」
雲笑語搖頭微微笑道:「這一點你倒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和劍蒺藜打鬥的,只要確認斬仙劍鞘沒有出事,我們會老老實實的等上一天,當幽冥血路產不多要關閉的時候我們就會離開。我們的目的是保護,不是破壞,沒有必要和劍蒺藜起衝突的。而且如果有人想要不利於劍蒺藜,我們也可以幫忙,你該不會認為我們兄弟沒有實力幫助劍蒺藜吧?」
「不敢,小妖不敢!」人面樹蟲妖連連搖頭擺手道:「不過,不過,那個地方確實很危險,一路上還有很多血獄生物,都是一些比較兇悍的地方。因為劍蒺藜佔據的地方是血獄中靈氣很充足的地方,所以有很多實力不錯的怪物在那裡衍生出來。」
雲笑語、武笑雲相互看了一眼,輕笑道:「別的本領沒有,隱藏行蹤和瞞天過海的手段我們兄弟還是比較擅長的,想要瞞過那些血獄怪物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要一點點的手段就可以。告訴我們斬仙劍鞘的位置,時間已經不是很多了,我們必須儘快確認斬仙劍鞘現在是否安全。」
人面樹蟲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兩人的神情,慢慢將通往斬仙劍鞘的道路指給了他們,兩人沒有自豪的猶豫徑直從這片樹林穿了過去。劍蒺藜,血獄的大佬嗎?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真的能夠攔住夜鬼王,從人面樹蟲妖的神情可以看出來,劍蒺藜確實很厲害,但是夜鬼王也不是泛泛之輩,能夠打通幽冥血路,這個傢伙的實力應該和鬼皇相差不遠了。
前方二十里一條血河,血河上游五百步天然石橋一座,橋首八尊石像,實際上是八個石怪。血河有強大的禁制,不能飛渡,河水帶有強大的腐蝕力,無論什麼人、物都會被溶化,只能走橋過河。渡河之後前行五里左轉有一山谷,從山谷穿行,進入一片叢林,叢林和一座高山相連,高山險峻挺拔正是劍蒺藜的老家,斬仙劍鞘就藏在那裡。
人面樹蟲妖怔怔的看著兩個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希望你們幸運,劍蒺藜並不是以好說話的老怪物,凡是悄悄靠近他五百米之內的高手他都會毫不顧忌的進行攻擊。血獄能夠和他走在一起,平起平坐的不會超過五位,而且都是脾氣古怪的老怪物。劍蒺藜,唉,希望你們不要太過靠近。」人面樹蟲妖忽然展顏一笑:「一路上有很多艱難險阻,僅僅是那八尊石像怪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了,你們的天雷地火對他們都無效,短短的一天時間你們能夠通過的可能性肯定不大,只要見不到劍蒺藜,就不會有危險了。哈哈,我果然很聰明,如果讓你們從近道走過去就麻煩了。」
忽然間背後一股強大的幽冥鬼氣傳了過來,伴隨著一聲聲刺耳的吼叫:「吃了你,吃了你!」
「血獄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強大的怨鬼?這種東西可不好對付,不行,我要阻止這個傢伙,如果被他追上那兩個人,他們就危險了。」人面樹蟲妖不知不覺間已經把雲笑語、武笑雲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天雷地火是我們的剋星,你一個怨鬼我人面樹蟲妖還沒有放在眼裡,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朋友們,出動吧!」隨著他乾癟癟的大手一揮,鬼刀螳螂鋪天蓋地般的飛了出去,針葉蟲扭動著身體快速迎了上去。雙眼盯著那株仙桐木,人面樹蟲妖雙手微微顫抖著,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這棵仙桐木,這是自己成為血獄大佬的保障。
一路飛奔,雲笑語、武笑雲渾然不知人面樹蟲妖的「良苦用心」,更加不曉得,此刻怨鬼王正在被那些不起眼的小蟲子欺負。
第六卷幽冥血路第二十一章血獄怪蛇
已經知道斬仙劍鞘所在,雲笑語、武笑雲再也沒有必要隱瞞實力,兩條身影如風般先前衝去,幾頭地獄血犬耳朵一動毛髮微微豎起,卻只能感覺到身邊微風拂過,極目四顧確認沒有任何異樣之後才懶洋洋的趴了下來。雲笑語拉住武笑雲的手一路狂奔,腳下靈光閃閃凌空虛渡在地面一寸上下高速前行,武笑雲整個人硬生生的被他來的飛了起來,強風居然把他吹得橫了起來,遠遠望去好像是雲笑語拖著一杆長槍。
「前方二十里一條血河,應該快到了。」雲笑語看著前面一片血光,一股讓自己感覺心驚膽顫的幽冥鬼氣音樂可以感覺到,還有一股讓人戰慄不已的寒氣。火之體武笑雲到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天雷之體雲笑語卻發現這裡的不同尋常,血紅色的太陽依然在高空懸掛,但是周圍的氣溫卻絕對不正常,現在已經看不到那些遍地都是的地獄血犬,一些微微發青的小蛇卻冒了出來。
「嘶嘶~」一條青蛇猛然飛了起來,落在雲笑語腳邊,絲毫之差險些咬中雲笑語,後者心中駭然,自己凌空虛渡並沒有碰到地面,這條小蛇居然能夠發現自己,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蛇!蛇不都是近視和聾子嗎?「轟隆~」地面一陣顫抖,面前土石紛飛,一個龐然大物躥了出來,雲笑語快速向旁邊躲閃,一個巨大的腦袋出現在兩人面前,那是一條蛇,一條奇怪的蛇!
「嘶~嘶~嘶~嘶~」的聲響四處都是,兩人發現自己不小心來到了蛇窩,隨著那條大蛇的出現地面上慢慢鑽出來一條條小蛇,寒光閃閃的毒牙,薄薄的翅膀緊緊的貼在身上,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因為那是半透明的淡紅色翅膀,腦袋扁扁的紅色的舌信一吞一吐,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寒氣似乎能夠將人凍僵。小蛇之後一兩尺長,卻一個個雙眼閃亮,腦袋正上方還有一個小小的尖角。那條大蛇卻有水缸般粗細,眼珠子籃球一般寒光閃閃,長長的信子上面泛起淡淡的藍光,顯然不是無害的生物。
「大哥,你確信人面樹蟲沒有騙我們?這個地方真的是人能夠過去的嗎?」在雲笑語靈丹妙藥的幫助下武笑雲已經慢慢恢復了不少法力,雲笑語一停下來他就擺脫了哥哥的手,兩個人一起懸在半空中。
雲笑語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相信它的話,這些怪蛇好起來確實很厲害的樣子,但是對人面樹蟲要卻構不成什麼威脅,毒蛇對於樹木沒有什麼興趣,人面樹蟲想要通過完全沒有問題。但是我們卻不同,我們都是血肉之軀,它們不吃我們才怪。而且,那不就是血河嗎?上方五百米,那一團煙霧迷繞的地方應該就是石橋。對賣的景象我們根本就看不透,這讓我更加確信,人面樹蟲沒有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對付這些混蛋!」
武笑雲大咧咧的道:「殺了領頭的不就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殺了領頭的?」雲笑語一拍腦門,大聲道:「兄弟,我們不被它們殺了已經夠幸運的了,這裡可是血獄,如果是在外面才不用怕它們,可是在這裡我們能夠依靠的只有自身的實力和一些靈丹妙藥,以前我們最值得炫耀的天地靈氣在這裡根本就是毒藥!」笑話!兩個普通人想要吸收血獄的幽冥鬼作為自己的法力,那簡直是在找死。
「打不過那就跑吧。」武笑雲理所當然的一句話讓雲笑語倍感頭疼,這個傢伙現在似乎已經慢慢的進入轉化狀態,這種過渡狀態下的武笑雲絕對是個單細胞動物,自己有這樣的弟弟真是頭疼,有的時候精明的嚇人,有的時候單純的要死,幸好自己現在還算清醒,否則兩兄弟都要掛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