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一用力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感覺到雲笑語下面的不老實,風飄的俏臉更紅了,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似乎已經淪陷了,這並不是自己一個魔族領君應該有的表現。真的是自己離開魔界太久了嗎?「不要這樣子好嗎?笑語,我真的不能!」不能怎麼樣?風飄眼中漸漸出現淡淡的水霧,雲笑語知道自己把她逼得太緊了,輕輕將她擁在懷中吻著她的秀髮道:「飄飄,記住一切隨心!無論妖魔鬼還是人族,想要飛昇必須報我好自己的心,心劫比任何天劫都要來得厲害,如果你順利的突破了自己的心劫,那麼以後修煉起來就會順利很多。記住,你不是自己一個人孤軍作戰,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在背後默默的支援你!你是我的女人,這是上天註定好的,誰也休想改變!」
一股若有若無的霸氣釋放出來,風飄迷離的眼中,雲笑語似乎異常高大,給自己一種可以依賴並託付終生的奇怪感覺,那雙沾了自己許多便宜的手輕輕的幫自己抹去眼角的淚水。雲笑語在她臉上留下一個輕柔的吻:「我的初吻已經被你得到,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誰要是想動你,必須過我這一關,即便是仙人下凡,我也要他靠邊站!老婆,記住保重身體,不平島上沒有幾個人是心地單純的,不可以隨便信人,哪怕是自己的好朋友。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搬來救兵,不平島上有兩個人你們最好不要去主動招惹,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
這個瞬息萬變,原本咄咄逼人後來溫柔萬千,此刻又充滿了智慧的男孩真的是自己的心上人嗎?風飄猛然心動:「哪兩個人?」
「紫玉劍俠、風中鶴!」雲笑語淡淡一笑,在風飄酥胸上輕輕摸了一把飄然而去:「老婆,你身上已經被我下了魔咒,今生今世你休想逃出我的魔掌。哈哈,為夫去也!」在風飄滿是嗔怪的目光中,雲笑語飄然而去,他的速度很快,幾個起落不見了影蹤。風飄微微有些失落,不平島上沒有幾個人是心地單純的,不可以隨便信人,哪怕是自己的好朋友,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麼?紫玉劍俠和風中鶴,真的是兩個不可以得罪的人嗎?紫玉劍俠自己已經得罪,但是這個風中鶴又是何許人?抖手間白光閃爍直撲旁邊樹叢,一聲慘叫中一個身影應聲倒地,風飄冷冷的道:「看到這麼多,你死的也就不冤枉了,哼,不相信我就不要派我來!」說完看都不看樹叢中的死人轉身衝向海面,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淡淡的海腥氣息。
雲笑語急速前行快如閃電,猛然間停住了腳步望著天空淡淡的道:「出來吧,我知道你的耐性已經用盡。」
「雲笑語就是雲笑語,瞞得過魔族領君也瞞不過你敏銳的眼睛。」衣冠不整鬍鬚凌亂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了出來:「我風中鶴真的有這麼恐怖嗎?為什麼把我和你兄弟相提並論,這會讓我受寵若驚的。」來者正是風中鶴。
「不平島上塵埃未定,你真的要走了嗎?」風中鶴漫不經心的走上前來,雲笑語輕輕搖頭道:「武笑雲不小心驚動了東海龍族,讓他們出面干涉不平島上的糾紛,而百里雲等人恰好在這個時候把島上的訊息公佈出去,以你之見這裡還能有什麼大的風波?而且有你和紫玉劍俠在,只要不是老成精的妖王、魔王、鬼王出面,沒有什麼可以讓你們束手無策的,哪怕是妖雲幛!」
最後三個字咬得比較重,風中鶴淡淡一笑道:「如果說對妖雲幛沒有絲毫染指之心那是不現實的,但是在你那個兄弟面前我又如何敢動什麼手腳,我比較在意的還是千尺帷。妖雲幛很快就會閉合,雖然我不懼它,但還不願這麼早就露面,化形老妖可不是好玩的,我還不想和他單挑。我們稍候再見!」白光一閃,風中鶴已經到了空中,一聲長嘯傳來身形漸漸消失在高空中。
雲笑語淡淡一笑:「你也不是無慾無求,只要你有心就有弱點!弟弟,你要小心了,這個傢伙並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雖然他很想成為你的手下,前提是你有資本作他的主人。妖雲幛、千尺帷,你哪一個也休想得到!」
第四卷決戰不平島第三十四章紫玉訓二老
月上枝頭斜暉冷冷,海風拂面百鳥歸巢,潮水輕柔拂沙灘,一望無際茫無邊,紫玉劍俠負手站在海邊任憑微微海風吹起自己的長髮,四周只有大海微微的喘息聲。妖魔神狼精神抖擻,昂首挺胸挺立在他身旁,卻不知道主人此刻的心情,自己現在還是紫玉劍俠,憑藉自己紫玉劍俠的實力真的可以擺平不平島的局面嗎?為什麼自己會生出想要恢復本真自我的衝動,這是十九年來的第一次!
「日升日落天道輪迴,沒想到紫玉劍俠年紀輕輕居然也和我們這群老人一樣感嘆歲月流逝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紫玉劍俠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妖魔神狼發出「嗚嗚」的吼聲,似乎警告他們不要隨便打擾自己拉風一般。
紫玉劍俠抬頭望天,長髮飄飛風采卓然頭也不回淡淡的道:「雲老頭現在已經已經一百二十多歲了吧,陳老頭雖然比你小些卻也已經年過一百,我紫玉劍俠不過一十九歲,看得雖然同是日升日落,感悟的一樣都是天道迴圈,但是我們得到的東西卻完全不同。我所在意著天道,無極之道,天地至理之唯我無極!而兩位不過是限於體悟生命的流逝,感嘆歲月滄桑時光無情而已。雖同屬天道,卻截然不同,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過如此而已。」
雲中庭、陳嵩渾身一震,相互看了一眼方才大步走了上來,紫玉劍俠輕輕拍了拍妖魔神狼的腦袋,後者發出一聲非常受用的聲音乖乖的躺在紫玉劍俠腳下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陳嵩輕聲問道:「請問劍俠可是故人之後?」
紫玉劍俠淡淡的笑聲傳來:「何謂故人?故友?宿敵?陳嵩老頭活了這麼多年,已經擺脫法力束縛二十載怎麼還是這般迂腐,看不透這其中關鍵呢。唉~」長長的嘆息一聲,紫玉劍俠輕輕搖頭,彷彿對陳嵩非常失望一般,完全沒有面對一個長者的樣子,彷彿自己才是最大的那個。
雲中庭猶豫了一下,輕聲試探性的問道:「英兒,他還好嗎?」
紫玉劍俠猛然轉身,雙目如電投在雲中庭臉上,後者渾身一顫,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冰冷的聲音解救了他,卻讓他更加難受:「家父名諱豈是你隨便稱呼的,雲中庭,雖然家父曾言自己已經忘記了雲中庭這個名字,但是我卻沒有忘記這個讓我恨之入骨的三個字!十幾年的病痛並不是說忘就能夠忘記的,深夜別人安睡的時候,輾轉反側血脈逆轉痛不欲生,那種滋味你可曾嘗試過?!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即便是咬破了嘴唇也不願發出聲音,年不過五歲就只能每天休息不到兩個時辰,為的就是保住自己一條小命,否則隨時可能法力爆體。十幾年間吃過的各種藥物比你這一輩子吃過的都要多,三暑夏日浸在煮沸的湯藥之中,臘九寒冬冰封石洞!你以為一陣超強的本領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雲中庭渾身顫抖不已,雙目漸漸溼潤,「你、你真的是英兒的孩子,我、是我雲中庭對不起你們!當年...」
「哼!」紫玉劍俠冷冷的打斷他道:「你對不起的人還少嗎?不要找藉口,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在設下奸計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種下的惡因產生的惡果。人恆過而後改之,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讓自己的罪過逐步加深!枉你在道界聲名顯赫,居然也是愚不可及的笨蛋,你們處心積慮的想要同化七星門,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卻渾然不顧家父臨行前對他們的教誨。在你們心目中,家父還是一個另類,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出於這種思想,你們為什麼還要千方百計的想要引誘七星門觸犯家父定下來的戒律?雲中庭、陳嵩,你們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只是想要贖罪嗎?你們真的想過自己在幹什麼嗎?你們的舉動是不是真的可以得到被你們傷害過的人的原諒嗎?還是隻會讓我們更加憎恨你們!」
雲中庭、陳嵩深色一陣黯淡,這些年來自己似乎真的從來都沒有仔細的想過自己這一廂情願的做法是否會得到七星門和雲英的諒解,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在道界中給予七星門一個很高的名分,讓道界可以接納他們就是對他們好。但是卻忘記了當初雲英的初衷,加入道門真的是為他們好嗎?
「原來這二十年我都在欺騙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無的,我的所作所為居然全部是自私自利的愚蠢舉動!」雲中庭淚流滿面,仰天長嘆道:「就連我四處為七星門奠定基礎也是別有用心的,哈哈,那我這二十年生存的意義又是什麼呢?我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我為什麼還要後下去?」
陳嵩倒吸一口冷氣,這個紫玉劍俠確實讓自己看不透,他真的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嗎?風魂的傳人是一個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人,陳嵩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紫玉劍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自己不能不心驚膽顫。而且自從自己兩人來到這裡之後,局勢就一直被他掌控著,自己兩人根本就沒有絲毫防抗的餘地,此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紫玉劍俠深邃的目光投在陳嵩臉上淡淡的道:「對於我的指責,陳嵩老頭似乎有些不以為然是不是?誠然我並不是一個尊老的人,尤其是對於那些倚老賣老的老古董尤為討厭。明明已經很老了,開始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形勢跟不上潮流,卻依然喜歡胡說八道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