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孩狠狠的k了飛火一拳,轉頭看著武笑雲笑咪咪的道:「不可能了,我比你大一歲,所以你始終沒有辦法超越我。而且你沒有什麼人教不可能有什麼成就。你的火球術是不是這兩個人教你的?別跟他們這些最喜歡誤人子弟的笨蛋學,會把你帶壞的。好好的大活人也會變成白痴,原本不錯的火球術,如果讓他們教你時間長了也會變得沒有什麼威力。」
武笑雲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有些依依不捨的道:「你是不是就要走了?明年我們還能見面嗎?玄甲這個傢伙最討厭了,帶你來也就算了,幹嗎一定要把你帶走。」聽到他這種話,白衣男孩立刻笑了,「等我們長大以後會經常見面的,到時候希望你不要整天本著臉不理我。玄甲這麼做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你就不用每次都為難他了。」
被人家叫做笨蛋,何逍心中始終有些不舒服,走上前去道:「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亂說話,本人可是鼎鼎有名的散修逍遙劍法傳人何逍,不是什麼大笨蛋。能夠擺在我門下那是弟子們的福氣,你見過比我還厲害的人物嗎?」何逍有些得意,想他一個城市裡面的孩子雖然身體好些,卻未必見過真正法力高深的修道士,說話間一團火焰出現在手中,轉手間變成了一團水球。
「道門中怎麼會有這麼多喜歡玩雜耍的小丑,唉,黃鼠狼生耗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個年頭,這麼簡單的道法也能成為炫耀的資本真是不明白你們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忽然間一個拿著旱菸袋身穿深褐色衣服的老人慢騰騰的走了出來,一直走到白衣男孩面前,輕輕的吹出來一團刺鼻的濃煙何逍手中的水球竟然瞬間消失了。
「妖怪!」何逍大吃一驚,剛才這個玄甲出現的時候自己就有一些感覺,卻不是很明顯。剛才他出手的時候身上的妖氣就再也掩蓋不住被自己覺察到了,可是讓他感覺到奇怪的是武笑雲和白衣男孩竟然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玄甲伯伯,我可以多陪笑雲弟弟幾天嗎?」白衣男孩輕輕的撫慰著飛火受傷的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那個被認出來時妖怪的玄甲。
後者輕輕的搖頭道:「少爺,這個恐怕不行,主人已經發出了命令,要我們馬上回去,玄甲不敢做主。而且這裡已經不很安全了,少爺如果留在這裡玄甲很難不出手。」說罷大手一擺一道強大的妖氣飛了過去。
何逍急忙拉起武童飛身閃過,「轟」猛烈的法力聲碰撞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何逍感覺到了不輸於玄甲妖力的魔力在背後出現。他不是在偷襲自己,而是為了救自己?何逍內心的震撼絕對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可以表達的。怎麼見到的事情都是那麼的稀奇古怪?輕輕的落在地上,轉頭望去血嬰那個讓他終生難忘的身影出現在漫天煙塵中。
上下打量著面前讓他有幾分忌憚的玄甲,血嬰眉頭微微一皺,冷冷的道:「五千九百年道行的龜妖應該是頂級的明王了,怎麼會和卑賤的人類混在一起?咦,居然還有一隻火光靈獸?怎麼沒見到狼魔?」血嬰心中有些沒底,如果加上狼魔自己今天真的沒有什麼勝算了,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龜妖出現呢?靈獸原本不屬於這層空間,這頭火光獸大概有三千年的法力,而且是為數不多的火屬性靈獸,著實不容易對付。
武笑雲笑嘻嘻的道:「被你打了一頓之後小狼心情好多了,它已經把那些小朋友全部送回去了。它還說只要你一齣現就讓我通知它過來謝謝你。」說完武笑雲扯開嗓子就是一聲長嘯:「小狼,你的恩人來了!」
看著這個上次壞了自己大事的孩子血嬰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動作看起來慢騰騰的玄甲一下子站到了武笑雲面前,看著血嬰道:「血嬰,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魔頭,早就已經突破領君成為魔王。堂堂魔王怎麼好意思和兩個孩子一般計較,傳了出去可不大好。老烏龜好歹也是一個明王,估計百年之內晉升妖王不會有問題,我們兩個玩一玩倒還可以。」
「嗷-」狼魔特有的恐怖長嘯傳了過來,血嬰身形急速晃動,紅光一閃直奔玄甲,後者臉上笑容不變微微嘆息,旱菸袋慢騰騰的遞了出去。彷彿是遇到了很大的阻力,血嬰化作的紅光瞬間慢了下來,手中金光閃爍的卻是一架樣式古典的古琴,發出陣陣讓人感覺恐懼的氣息。
玄甲手中旱菸袋冒出的濃煙組成了一張巨大的羅網,擋住了血嬰的步伐,「這、這就是魔幻仙境的神器,那個......」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這個傢伙竟然這麼捨得下注,第一擊就把這件東西拿出來了。
「果然好見識,這就是魔幻仙境的幾大至寶之一的七絕琴,看我七絕琴音,殺氣斷腸!」血嬰一聲大喝,七絕琴發出一道血紅光芒伴隨著尖銳刺耳的聲音形成一個奇怪的螺旋鑽進了玄甲的防護之內。「轟轟轟」玄甲的旱菸袋一陣顫抖,一道道防護在七絕琴奇怪的攻擊下破滅。「吸血斷腸蠱!」這種看起來和小蛇有幾分相似的東西竟然是這種歹毒的東西煉化而成的,難怪叫做殺氣斷腸。吸血斷腸蠱是三大神蠱之一,原本是瘟神防身靈物之一,嗜血如命喜好殺生,殺氣越是濃烈的地方越能夠發揮它的威力。神魔大戰它可是一大功臣,後來瘟神被幾大魔神暗算,手中三大神蠱就此消失沒想到這吸血斷腸蠱竟然到了神器七絕琴裡面。
「吸血斷腸蠱!」白衣男孩微微一驚,手一撒火光獸飛火一下子逃離了他的懷抱,衝著快速靠近的那道紅光就是一道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