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孫萌萌才和好,可不想在橫生枝節,引發事端啊?
孫萌萌在一旁多多少少聽到電話的內容,一臉不解的看著許燁磊:「怎麼回事?貝貝為什麼會對你說這些話?」
懷裡的女人處於極度敏感之中,許燁磊摟著孫萌萌腰間的大手,不由緊了緊,緩緩開口:「其實…謝鐵軍沒死?」
額——孫萌萌聽到這個訊息,立馬驚呆了:「你…你說什麼?」
「謝鐵軍只是去秘密執行任務了,就是…就是去當臥底,為了他的生命安全,所以…所以才演的這出戲……」許燁磊心虛的跟孫萌萌解釋這一情況,
孫萌萌一聽,立馬推開許燁磊,小磊磊也跟著脫離小萌萌的柔軟的包裹中,
孫萌萌爬了起來,一本正色的看著許燁磊:「許燁磊這一切你事先知道嗎?」
看到孫萌萌那嚴肅又正經的表情,許燁磊心底暗呼不妙,也跟著坐了起來,再次堅決的回道:「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孫萌萌有所懷疑,
許燁磊伸手摟過孫萌萌,卻被孫萌萌伸手給推開,表情很嚴肅:「就如貝貝所說的,你要是事先知道的話,我也絕對不會繞不過,我差一點就失去了唯一的妹妹?」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許燁磊知道自己打死都不能承認,更加堅決的說,
「真的不知道?」vgin,
「真的不知道?」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要是事先知道,怎麼可能會跟你提出分手呢?」許燁磊腦子飛快的轉了幾圈,為自己找出一個有力的證據,
不過這個證據在這個時候起到相當關鍵的作用,半信半疑的孫萌萌仔細的想了想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孫萌萌伸手戳了許燁磊的臉頰一下:「你最好不知情,不然不要說貝貝,就連我都不會原諒你?」
「老婆,我是你老公啊?你要相信你老公啊?」某男又開始用他管用的一招,跟著孫萌萌撒起嬌來,
「哼……」孫萌萌哼了一聲,
「老婆……」許燁磊為了轉移孫萌萌的注意力,一把將她按到,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麝…香味,孫萌萌已經疲憊不堪了,許燁磊還是一副精神矍鑠的樣子,在滿室的激…情吶喊與不斷揮灑而下的汗珠中,雙雙達到了快樂巔……峰……
謝鐵軍破相了,他沒有去醫務室,而是捂著滴著血嘴巴離開了a市的駐地,去了軍醫院,
在急診室,醫生給他的傷口做縫合的時候,用著謝鐵軍無法消受的有色眼光看著他:「小夥子,你這是怎麼受得傷啊,這是什麼動物的牙印?藏獒麼?咬得這麼深,再深一點,你這嘴巴都要廢了,養寵物,也不是這麼寵的,跟誰玩親親不好呢?」
謝鐵軍只能諾諾地由著醫生唸叨,被藏獒咬算什麼,他覺得失去控制發飆的孫貝貝比藏獒還兇悍,
心裡苦,嘴巴疼,謝鐵軍只能當一回啞巴吃黃連了,
醫生給他的嘴唇封了兩針,隨後還打了一針破傷風,
這醫治程式真的跟被某動物咬一般,
處理完傷口,感覺嘴巴又痛又不自在,謝鐵軍在洗手間的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尊榮,
他的嘴唇本來就厚,現在下唇更是紅腫得像兔子的嘴巴,回你巴情,
這…這……這怎麼見人啊
謝鐵軍看著鏡中的自己懊惱著,貝貝這丫頭一時受不了衝擊氣到了極點,自己…自己,嗷嗷,真的沒法見人了,
要怎麼遮住這個傷口啊?
謝鐵軍真的要抓狂了,在醫院的洗手間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嘴巴,鬱悶了好久,
這大熱天的,帶著口罩的話,會被人笑死掉,不帶的話,會被笑得更徹底,
最後只能用最簡單也是最無奈地額辦法,用他的大手遮羞,
一個大男人,用手捂著嘴巴,那是什麼感覺啊,可是沒有辦法,不這麼著,走到哪裡都會引來關注的目光,
謝鐵軍就這麼懊惱喪氣加上對孫貝貝的擔心,對愛情的擔心回到特種軍營,
回到駐地,謝鐵軍都是往人少的地方走,
碰到熟悉的老兵,看到他捂著嘴巴,都會打趣一番,「鐵軍,和女朋友約會了-,孫貝貝很猛啊,這麼久沒有親熱,把你嘴巴都咬破了,給我們看看,有多壯觀……」
謝鐵軍趕緊逃命似地閃躲著跑掉,
碰到一些新兵,新加入特種兵營的,其實很多也是老兵了,見到謝鐵軍捂著嘴,不知道他的故事,也會打趣:「哎,謝教官,怎麼今天跟娘們一樣捂著嘴走路,在偷吃什麼啊,一個人吃不香啊,拿出來共享一下……」
謝鐵軍簡直無語到家,又說不了話,嘴巴一動傷口就扯著疼,只能見誰都不搭理,見誰都躲著,
躲了所有人,躲不過綜合辦公室裡的八卦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