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丫頭有恃無恐是因為預料到晚上不會被吃掉。
謝鐵軍一臉陰鬱,悶悶地說:「壞丫頭,還說這麼色……誘我的話,你看我都內傷了。你這個壞丫頭,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起我的興致,卻不給滅火。這世上在沒有比你更邪惡的女人了?」
「呆子,你生氣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孫貝貝瞅著他,抿了抿嘴,弱弱的說。
「還狡辯?明知道自己不方便,還要和我住一個房間,這不是故意給我引火燒身麼?」謝鐵軍恨不得仰天長嘯,這個臭丫頭這麼壞心眼,故意折磨他。
「唉,呆子,不帶這樣說話的。我這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來酒店,你這麼不喜歡我和你睡一塊,那我現在就去開另一個房間……」孫貝貝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謝鐵軍忙撲到孫貝貝的身邊,摟著她道:「別,貝貝,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巴不得和你睡一個房間,做夢都想著和你摟著睡一塊,我都想死你了。我很想你,很想和你在一起……」
聽著呆子動情的聲音,孫貝貝轉過身,看著他那性感的身材,低著頭,聲若蚊蠅:「其實,我也沒想到你沒穿衣服的時候這麼性感,一看到你的身體我也想把你撲了……」
「還說這麼勾引我的話,我又要流鼻血了?」呆子一聲大叫,果然鼻腔又湧過一陣熱流。
謝鐵軍趕緊伸手捂著鼻子,跑到床頭櫃忙著擦鼻血。
「呆子,你沒事-?」孫貝貝見他又流鼻血,又擔心又好笑的問。
「有事?下面不瀉火,你看火氣都往鼻子衝了……」謝鐵軍沒好氣的回她。
「我也沒想到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會這麼難受……」孫貝貝撇了撇紅嘟嘟的小嘴,無辜的說。
「我覺得你就是存心的……」謝鐵軍心底的鬱悶不言而喻。
「沒有,真的沒有,我對天發誓……」孫貝貝伸手錶示自己是清白的。
「唉……」謝鐵軍長嘆一口氣,這丫頭就是他的剋星,恐怕今晚怕要失眠了?
「呆子,你要是實在受不了,那就……那就……」見他這麼失落,孫貝貝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不下去了。
謝鐵軍看著她害羞的樣子,以為這個丫頭體諒自己,想用別的方式幫自己解決,雖然不能破處但被自己喜歡的女人幫著爽一把,也還是不錯的。
剛才還一臉鬱悶的呆子,立馬喜笑顏開,故意問道:「那就幹嘛?」
「要不……你要實在受不了,就闖紅燈-?」孫貝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幸虧呆子的耳力好,還是聽全了。
但聽完孫貝貝的話又多流了幾滴鼻血,好不容易擦完,才走到孫貝貝的身邊,抱著她在她身上狠狠地咬一口:「真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丫頭,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知道我難受還繼續……」
「呆子……」孫貝貝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嬌嗔的叫他。
「壞丫頭,你真是太壞了?我怎麼可能為了一時之慾這樣傷你的身體?把我想成什麼了?真把當野獸啊?」謝鐵軍伸手戳了孫貝貝的額頭一下,一臉無奈的說。
「嘿嘿,我喜歡被你野獸?」孫貝貝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回他。
「你看,說你壞你還真壞,無時無刻都在誘惑你的男人?」謝鐵軍簡直要扶額長嘆了,瞪了她一眼。
「呵呵……」
「你先上床睡覺-,我去洗個澡……」謝鐵軍不等孫貝貝回答,趕緊衝進衛生間,開啟水龍頭,讓冷水沖走自己的火熱的情……欲。
不愧是自制力超好的特種兵,謝鐵軍洗完澡再回床上,已經恢復了理智。倒是孫貝貝還是情難自已,在他懷裡不停地磨蹭著。
謝鐵軍撫摸著孫貝貝水嫩的臉頰,溫聲道:「壞丫頭,別點火了,我好不容易忍著了,下次-,下次見面一定要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夜,將一切變得如此美好——
孫萌萌的美眸透著無盡的柔情和嫵媚,小手輕輕柔柔的在許燁磊那健壯的身上游走,一切令她愛不釋手,鼻端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男子雄偉的氣息,令人迷醉不已。
許燁磊不動聲色地環住了孫萌萌的芊腰,曖昧地附在她耳旁,聲音沙啞呢喃道:「老婆,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了-,要是讓我滿意的話,我會重重有賞的——」
「賞什麼?」孫萌萌將手指大拇指腹摩梭著許燁磊那性感的嘴唇,嬌媚的笑了笑起來。
許燁磊挺了挺身軀,放在孫萌萌腰上的炙熱的大手,有些不老實起來:「我會整晚不眠不休的犒勞你的……」
孫萌萌輕笑不已,將他為非作歹的手拿開:「別亂動,都說由我主導一切的……」
「好,我等著任你宰割……」一切任由心愛的女人主宰的許燁磊,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身上的女人,有些凌亂的頭髮,泛著一絲慵懶的風情,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