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孫司令會怎麼看待自己,一個軍人竟然感冒這麼嚴重?太丟人了?
許燁磊好糾結,可是司令的命令又不得違抗,還是強打著精神起了床,迅速梳洗一番。
或許,潛意識裡,自己也是很想去她家的,只是,分手了,已經沒了去她家的理由。
現在是司令的命令,他便有了藉口。
就是這樣出現太寒磣了。
許燁磊拖著昏頭昏腦的身體開了路虎,一路向著孫萌萌家馳去。
一路上,噴嚏連天,鼻涕淋漓,車裡的紙簍頃刻便裝滿了紙巾。
在他的記憶裡,好想沒得過這麼鬱悶的感冒,一個大男人這麼不停的擦鼻涕啊?
我的臉要往哪擺啊,孫司令,等會見了我別嫌我給您丟人?
敲開了孫萌萌的家門,是李笑梅開得門。
「燁磊來啦?」李笑梅熱情地迎著他進門。
「伯……」‘母’字還沒說出來,許燁磊又忍不住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啊,不好意思,伯母?」許燁磊連聲道歉。
「燁磊,你是不是感冒了?」李笑梅看著許燁磊,感覺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關切地問著。
「呵呵,我沒事?」許燁磊笑著道。
走進了客廳看到孫耀武兄弟坐在沙發上聊天,孫耀文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臉色已經有幾分紅潤,看來孫萌萌母女照顧得很好。
「孫司令,伯父……」許燁磊微笑著打招呼。
可是才說完話,鼻子又溼答答地往下流水,哎呦喂,這個臭鼻子,真是不給面子,許燁磊趕緊抽了紙巾擦鼻涕,臉上已經微微發燙。
「燁磊,你怎麼也感冒了?」孫耀文關心地問著。也感冒?
這屋裡除了我還有感冒的?
許燁磊還沒回答,便看到孫萌萌洗了一盤水果端到茶几上。
「燁磊,來啦?」孫萌萌看到許燁磊心裡很彆扭。
剛才大伯來的時候就提到叫上了許燁磊,當時她就開始緊張了,既想看到他,又不希望他來。
都已經分手了,還這麼糾葛個沒完沒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被一點一點地擊潰。
昨晚見了他,回去之後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她就那樣近乎瘋狂地思念著他,想著他的好,想得近乎絕望。
孫萌萌不知道那樣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想了一夜,天亮十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直到大伯來了才匆匆起床。
沒想大伯這個媒婆這麼敬業,竟然把他也招來了。
人家都一拍兩散了,媒婆你這是在拯救我們的愛情,還是訓練我們的演技啊?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昨天她為他撐場子,今天他又被迫來當她的男朋友。
唉,要是早點說來了,也不用兩人這麼彆扭地扮演著痛苦的角色。
許燁磊看了眼孫萌萌,心裡在說,我儘量不把戲演穿幫?
「萌萌……」許燁磊緊跟打了一個噴嚏,鬱悶不行。
「你怎麼也感冒了?」孫萌萌吸著鼻子說,許燁磊看到她也拿著紙巾擦著鼻涕。
「你怎麼也感冒了?」許燁磊也問著相同的問題。
「哎,你們兩個昨晚都幹嘛去了,怎麼都得了感冒?」孫耀武的大嗓門一開腔,話裡的曖昧,讓許燁磊和孫萌萌都很不好意思。
孫萌萌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尷尬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裡。
許燁磊的臉色也有些泛紅,他和孫萌萌都分手了,昨晚能幹嘛呢?
「這個季節天氣冷熱無常,這兩人都這麼大了,還跟小孩一樣感冒。萌萌,剛才就叫你吃感冒藥,磨磨蹭蹭地現在還沒吃。趕緊去把藥箱拿出來,把感冒藥拿出來給燁磊吃。燁磊啊,萌萌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愛吃藥,你監督她吃藥。我再去熬點薑湯,發發汗,就沒事了……」李笑梅叮囑完後,直接進了廚房。
「伯父,你的精神狀態很好,恢復的……」許燁磊趕緊岔開話題,可是話還沒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連忙又抽了一張面巾紙擦了擦鼻子。
「燁磊啊,看來你最近身體比較虛弱,週末有空就回來,叫萌萌媽給你好好補補?」孫耀文一臉和氣的說。
許燁磊擦完鼻子,眼睛看了孫萌萌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這次生病純屬意外?」
還純屬意外?昨晚送我回來,去幹嘛啦?搞成這樣,還純屬意外?
孫萌萌臉色有些微微異樣起來,嘟著小嘴,正要開口,隨之也跟著打了一個噴嚏。
「呵呵,你們兩個…還真是夫唱婦隨啊,連感冒都一塊得?」孫耀武彎起嘴角,戲虐道。
沒等許燁磊開口,又來了一個噴嚏,不過這次有些丟人了,流了一點鼻涕出來,一臉的尷尬,連忙抽紙巾擦拭。
孫耀武和孫耀文見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孫萌萌抿著嘴唇,隱忍著,不過看到許燁磊一直在那擦啊,擦啊,心裡又心疼,又好笑,最後還是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