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軍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孫貝貝問。
「才不是?你個呆子知道什麼?」孫貝貝擦完鼻涕,扔了謝鐵軍的衣袖,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嘴上卻說,「死呆子,我恨死你了?」
「恨我揭發你麼?」
而這些特種兵都是經驗豐富的戰士,雖然紅軍指揮中心沒這麼容易上鉤,但也無法確認是否是自己軍區的飛機,而且演習還沒開始,一般來說雙方絕不可能提前飛入對方領地,順利被放行。
清晨,天微微亮起,一夜酣眠的隊員們個個精神抖擻,精神頭十足,臉上塗的油彩在初升的太陽照射下,泛著五顏六色的光彩。
「要你管?」
為了不讓藍軍的雷達追蹤到他們的蹤跡,許燁磊命令掐斷所有電臺和通訊裝置,徹底和謝鐵軍的b組失去聯絡,不過謝鐵軍那邊也不負眾望,紛紛端掉藍軍的後勤物流中心和雷達站,炮旅,防化團等等。
許燁磊再次揮手,開始魚貫進入紅軍偵查團駐紮營地,和師達樹分頭行動。
演習進入第8天,許燁磊帶領著特種突擊分隊,不分白天黑夜的行軍,累了就輪流趴在草叢中輪流休息,每每都是凌晨突襲,屢屢讓藍軍措手不及,像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神仙一些,揮揮衣袖帶走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坦克直接來了一個360度旋轉射擊,帳篷裡的軍官和戰士紛紛逃竄出來,被隱藏在旁邊的許燁磊一行人迅速撲上,機關槍噠噠噠的掃射,殺個片甲不留……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已經到了5月中旬,天氣開始炎熱起來,演習屬於軍事行動,雖然沒到保密的級別,但是許燁磊卻沒有向孫萌萌過多的提起,只是跟她說自己最近會很忙,手機將長期處於關機狀態,讓她好好照顧自己。
演習正式開始了,不出半個小時,藍軍損失了一個偵查團、導彈旅,一夕間有些損失慘重。
師達樹將他們拖到隱蔽處,脫下他們的軍裝,穿在自己身上,再次潛入。
許燁磊伸出握成拳頭的手,大家起齊齊伸出拳頭,似是要把喉嚨扯破一樣,齊聲高喊:「時刻準備著,必勝必勝必勝?」
不再是當他好玩,無聊的時候,可以拿來欺負一下的謝呆子了。
當她大腦已經一片漿糊,他替她做了決定,所以她就老老實實地把自己交代了。
而此時,帶著其他8名隊員徒步行軍的許燁磊,也趁其不備從密林中偷偷進入特種大隊的駐地外圍。
許燁磊嘴角噎著一抹邪惡的微笑,向藍軍上校走去走過去,敬了一個軍禮,隨後一本正經的吼著宣佈:「首長好,這是戰爭,沒有所謂的開始,你們……陣亡了……」
沒想到這個呆子口才這麼好?
「給我謝鐵軍的電話號碼……」孫貝貝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不就犯個錯麼?沒什麼大不了的。軍人不是天生的。你所看到計程車兵都是經過艱苦的訓練,才磨練成為合格計程車兵。他們中也有一部人的檔案裡也有大大小小的錯誤,但是,你看他們依舊繼續扛著槍守護者邊疆。軍人的天職是守護者國家和人民的安全,所以對軍人的要求會比較高,紀律必須嚴明。犯了錯受處罰,是為了作為一個深刻的教訓,為了以後更少地犯錯……」
「我不是閒雜人啊,姐夫?」孫貝貝跟許燁磊套近乎,那聲‘姐夫’叫的可甜呢?
許燁磊滿意的點頭,不過還是需要保持冷靜,這場戰爭才剛開始,他要確保完勝,於是利落的從地上站起來,戴好頭盔,宣佈道:「徒步行軍,目標前方10裡,藍軍偵查團,隨後,導彈旅,大家行動利索點,快……」
謝鐵軍當時也灰了臉,最後冷冷地說,好好去承認錯誤。
為自己行為買單的論斷,讓孫貝貝暗淡的心靈亮起了一盞明燈,指引著她如何前行。
「對,我們絕對是勇者……」
兩個人邁著無聲的步子小心移到站崗的兩個戰士身後,伸手將捂著抹著迷藥的布包往他們嘴上一睹,沒過幾秒,瞬間癱軟在地。
接近凌晨,許燁磊帶著小分隊到達藍軍偵查團,每個人身上披這草編的偽裝斗篷,匍匐在偵查團外的草叢裡用狙擊槍的遠望鏡觀察著前方的動靜。
看到這些東西,師達樹嘴都快笑歪了,有了這些東西,他們可以在紅軍的陣地裡來去自如。
許燁磊剛帶著他的隊員才回到部隊的辦公室,就聽到接線員喊他:「中隊長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