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沒事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和燁磊先回去-?」孫耀文簡直跟催出嫁的女兒趕緊回家似的?
「都怪我了,不該讓伯父那麼傷神下棋……」許燁磊檢視著孫耀文,心裡有點忐忑,「伯父,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送你去醫院檢查,看看有什麼問題?」
「沒事,沒事?這點小問題你就別牽掛了……」孫耀文擺了擺手?
李笑梅戳著孫萌萌的腦門壓低聲音問:「你在燁磊家都是你煮飯洗碗-?看你這個懶丫頭,這麼久沒見變得這麼勤快,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呵呵,媽你真是?什麼話都讓你說了?一會又擔心人家虐待我,都讓持家務,一會又要我對人家好一些?真是矛盾啊,我該聽那一句呢?」孫萌萌邊洗碗邊笑著問?
孫萌萌切了一盤蘋果丁端到客廳,許燁磊和孫耀文正在下圍棋?
因為孫耀文身體不適,許燁磊沒讓他們送,他和孫萌萌自己下樓?
「伯父,你沒事-?」
「老公?」
棋裡的光陰總是過得很快,一盤棋下來,兩翁婿打得難分高下,孫耀文好久沒下的這麼過癮,異常的興奮?一盤棋以一個子險勝,他也知道女婿一定讓著他了,但讓得讓人渾然不覺,他是越發喜歡這個女婿了?
「爸,你怎麼了?」
女兒的一個熊抱,抱得李笑梅心裡暖暖地,嘴裡卻說:「走開,抱得我都沒法洗完了?都這麼大人了還你膩歪歪的?去洗點水果給他們吃……」
「呵呵,我一直都知道媽媽你對我最好了?」孫萌萌又粘膩地在李笑梅的背後抱著她?
「媽,我可沒這麼說?以後週一到週五,我經常回來就是了……」孫萌萌嬉笑著說,拉著許燁磊的手起身準備離開?
以前孫萌萌也經常被孫耀文抓來陪著下棋,在他的教導下,懂得怎麼放棋子,但棋藝可就不敢恭維了?
「每次都說讓我們別擔心?又不好好照顧自己,以後工作別這麼拼命了,瞧你多落下職業病根了?」孫萌萌心疼的看著孫耀文,嘟囔著?
在電梯裡,孫萌萌心裡始終的覺得有些不放心,眉頭不由皺起,一聲不吭的站著?
夫妻倆都把她當公主一樣疼著,都沒捨得讓她燻油煙?只不過這個吃貨,喜歡看父母在廚房忙碌,看看他們怎麼烹飪,偶爾打打下手?
「沒事,就是老毛病了?以前也會這樣,用腦過度了,便容易頭暈?萌萌知道的,拿四季平安油給我擦擦,一會就沒事了……」孫耀文笑著說,是自己拉著女婿下棋的,現在讓他愧疚自己過意不去,趕緊解釋?
身事點過?孫萌萌的蘋果丁早吃完了,看看窗外的夜色,已經深沉?
吃晚飯,孫萌萌乖巧地和李笑梅一道收拾餐桌,還獻殷勤地洗碗?
「叔叔,阿姨,很晚了,不打擾你們休息,我們也該回去了?」許燁磊收完棋子禮貌地說?「外面都下著雨,晚上要不留下來,就住這-……」孫耀文一下把女婿昇華成棋友,還真想留他下來,再來一盤?
孫萌萌一臉幸福地說著,李笑梅看著她眉眼中藏不住的柔情,心想女兒真的是,在愛情的蜜罐裡黏住,整個人都變了樣?
「恩,燁磊路上慢點開車?」孫耀文交代一句?
四人圍著黑白棋的情景,其樂融融,溫馨四溢?
李笑梅已經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四季平安油,很熟練地為孫耀文摸著額頭,和脖子後跟,邊跟許燁磊解釋道:「萌萌他爸,天天在辦公室裡畫圖紙,常年埋頭苦幹,這頸椎有點突出,低頭太久就有點供血不足?沒事,一會就好的,你們先走-……」
「沒事,這又不是一天的,職業病而已?塗了平安油,現在不就好了,沒事的,別擔心?」孫耀文笑笑的回道?
說不出是社麼樣,大概長大了-?懂得疼人了,回家還能幫忙洗個碗?
「爸,燁磊明天早上還得早起歸隊?他的軍服還在家裡呢?我們先回家了……」孫萌萌笑著說,雖然老爸留自己心愛的男人過夜,是對女婿的肯定,但畢竟還沒結婚,他要留下來,小兩口就不能為所欲為了,甚至,都不好意思睡一個窩?
她湊到老媽側邊,親了親李笑梅的臉頰,然後才笑著跳著離開了廚房?
李笑梅忙完了家務也坐了下來,在孫耀文身邊一起看棋,偶爾還忍不住地說兩句?
「你也別太懶,他難得回家一趟,對人家好一些,別耍小孩脾姓……」女兒都對人以身相許了,男方的長輩也都那麼喜歡女兒,這結婚是鐵板釘釘的事了?李笑梅不忘教女兒一些夫妻的相處之道?
「恩,知道啦?還沒結婚就變得這麼羅嗦,小心燁磊不要你?」孫耀文拍了拍孫萌萌的臉頰?
「媽,你真是勞苦命啊?我難得勤勞,你還不樂意了?呵呵,在玉景豪園哪裡能輪到我蹲廚房啊,燁磊的手藝跟你一樣超好,週末都是許大廚煮的飯,偶爾也在外面吃?」
許燁磊第一次跟岳父下棋,這個火候還是得用心地把握,既要下的讓岳父覺得棋逢對手,不疾不徐地吊著他的胃口,又要在緊要關頭不露痕跡地讓步?
孫耀文也起身送他們,但還沒站直,便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一下子重重的又跌坐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