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不能幹壞事,更不能帶著表哥的女人幹壞事。
師妮可覺得自己額頭都快被他戳一個洞了。
師妮可被許燁磊臉上的烏雲壓迫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兩隻水汪汪的眼睛都快騰昇一抹霧氣,眼看要掉出淚來,卻努力地咽回去。在如惡魔一樣的表哥面前,連眼淚都不敢落。
還好,還好,他沒站在床頭,不然一探出頭來準對上許燁磊犀利如鷹的眼睛?
孫萌萌想蝦米一樣將全身縮在一起,一動不敢動,滿心惶恐,等待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嗚嗚……去了以後,覺得還蠻好玩的,可是誰讓我這兩天心情的確煩躁,想出去發洩一下。
「都是我的錯?就是…就是來s市從沒出去玩,才一時心血來潮去的。表哥,對不起啦。我再也不敢了……」師妮可哀求著,她知道表哥很愛表嫂,此刻真的很後悔。
隨後,許燁磊邁著步伐,堅定不移的往床的左側走來……
她男人的身材真棒,標準的黃金倒三角型,強壯矯勁的好身材?
難道,要過來先揍我一頓?
師妮可偷偷地睜開一直眼,只那麼睜開一秒,就立馬閉上。
幻想中的揪耳朵,砸頭,遲遲未開工,師妮可想,表哥,一定不要打我的臉,我現在要工作,還得靠這張臉工作啊,順便泡泡向南,別毀了我漂亮的臉蛋。只要你能放過我,就是踹我一腳也行。
師妮可一副快要哭卻不敢哭的樣子,可憐兮兮的,這樣子感覺自己在虐待著未成年兒童一般,但是沒辦法,不這麼狠狠地威脅嚇一下,誰知道這個皮猴的小妮子哪天就把自己的老婆拐賣了。
黑著一張臉的許燁磊就像士兵說的,那就是地獄的修羅,看一眼就要嚇得魂飛魄散的惡魔,他通身散發的蕭殺,只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全身透底地寒涼。
躲在被窩裡的孫萌萌,聽到細細微微的開門聲,沒過幾秒,門就被開啟了,心瞬間咯噔一下,明明記得自己把門反鎖了?可是他怎麼就能進來呢?
沒有大聲責罵,沒有毒打,不過被表哥冷冷地看了這麼久幼小的心靈也被凍得差不多了。
「表哥,我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師妮可右手伸出被子舉在腦門前,卻依舊不敢看許燁磊,就那麼弱弱地表決心。
蒙著被子的孫萌萌,納悶的眨了眨眼睛,猶豫了幾秒,好奇不已,輕輕的,悄悄的將頭上的被子拉開。
「你就這麼幫我照看老婆的,師妮可?」
果然,表哥還是心疼她,幻想中的大掌並沒有蓋下來。
夜店,這三天玩得有多hight,這個詞現在就有多恐怖。
許燁磊心裡都快氣爆了,渾身散發的暴戾更加駭人。
許燁磊拿出了自己訓練新兵時的狠戾,狠狠地虐了師妮可一把。
師妮可感覺整個房間都變成了冰天雪地,凍得她全身瑟瑟發抖,恨不得再多加幾床被子取暖。
師妮可埋著頭,萬分懊惱地自殘著,被子底下的手狠狠地擰了大腿一下。
「表哥,求你饒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我保證,以後一定痛改前非,不給你添麻煩……」師妮可又發誓又保證,一副誠懇的表情看著許燁磊。
師妮可趕緊閉上眼睛,要殺要剮,趕緊-?
表哥不在表嫂身邊,自己真的不該貪玩,拾掇著表搜去瘋。
雖然孫萌萌不是肯德基的忠實顧客,但在此時此刻卻也忍不住瘋狂地想要指向他的腹肌大叫:我要外帶八塊肌?我要?我要?
許燁磊淡淡地看著她,這個小丫頭早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今晚絕對不會有好夢。
許燁磊應該會把自己罵死-?看到自己這麼暴露的衣服,還有那個向南……
躲在被窩蒙著頭大的師妮可這下傻眼了。
嗚嗚……這下死定了?
師妮可不敢看他,被他那麼淡淡地盯著,她便感覺自己在無邊的地獄裡穿行,前面是遙遙無期的黑洞。
總算是逃過一劫了。
所以,她的趕緊抓住時機表決心。
許燁磊大手將綠色的軍襯衣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緩緩的脫了下來,一瞬間,古銅色塊壘分明的胸肌露了出來。
清脆的金屬聲音響起,只見許燁磊利索快速將軍綠色的褲子脫了下來,此刻的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軍綠色的平……
可是,為什麼啊?表哥更在乎的應該是表嫂,為什麼要來自己房間門口呢?
師妮可感覺自己渾身快被他凍得失去知覺了。
剛才聽到腳步聲走向主臥,她還稍稍寬了心,表哥怒火最雄烈的時候到主臥燒燒,吃了肉肉到明天也許就風輕雲淡了,自己也能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