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貝貝搖搖頭,真不明白老姐喜歡這個男人哪一點:「看你一臉的蕩,你昨天又去勾引我老姐了?」
「什麼叫勾引?我們那叫約會?你這個野丫頭再亂說話,小心我削你。」
可能是因為孫萌萌跟他說孫貝貝是他們愛情的牽線人,許燁磊再次看到孫貝貝,自然而然地當她是調皮的小孩,跟她說話也不知不覺跟孫萌萌對孫貝貝一樣。
但是,這個野猴子說話總是不把門,什麼詞語都能倒出來,只能拿中隊長來壓一壓了。
不過,這個小姨子皮硬,不怕削。
「你敢假公濟私欺負我,我就跟我老姐告狀,看看老姐是跟你親還是跟我親?」孫貝貝其實自己都沒底,這個重色輕友的老姐,跟了這個男人還會管妹妹麼?上次那麼傷心的投訴,那丫頭一點都沒心疼自己。
嗚嗚,都怨這個許惡魔,到底用什麼手段把姐姐迷得六親不認?
「哈哈,告。你姐深明大義,她的心一定是向著她老公的,哈哈……」許燁磊笑完,才發現自己真的有些失態了。怎麼就跟這個小妮子袒露了這麼多?
額——淡定淡定,雖然心情很好,還是悠著點,別被人拿來取樂損了軍威。
許燁磊越過孫貝貝往綜合辦公室走去。
老公?孫貝貝聽了有點愣愣的,這個詞怎麼聽都好怪異。
老姐,你真的完了?一定被這個惡魔吃得骨頭都不剩了,看他一副吃定你的得瑟樣?
孫貝貝搖了搖頭,然後為孫萌萌嘆惜著。
年輕的小軍嫂,從此要像我老媽當年一樣獨守空房等男人,等著你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寂寞。
怎麼會有這麼自虐的人呢?
許燁磊到底給老姐上了多少眼藥,讓老姐那麼快就死心塌地從了他?
孫貝貝提著拖把和拖桶去了洗手間,然後回宿舍換衣服。
回去的路上還在思考著許燁磊和孫萌萌的問題。
想不明白啊?
最後這個有些小孩心姓的猴子,乾脆不想了。這點跟孫萌萌真的很像,此路不通就換條路。孫貝貝換了一條思路,便開始八卦起來。
突然很好奇,那麼古板的中隊長跟姐姐一起約會,會是什麼樣的情節呢?孫貝貝越想越好奇,真想立馬打電話問孫萌萌言行拷問一番,昨天和許燁磊都幹了什麼,讓這個男人歸隊了還沒收心,越想心裡越是癢癢的,於是,飛快地衝回了宿舍。
孫貝貝衝回了宿舍,很快換好了褲子和鞋子,四下看了看,確定宿舍沒人,就馬上行動。
孫貝貝翻開自己的旅行袋,從夾層裡找出手機,裝上了電池。
等到手機開機,要撥打孫萌萌的電話之時,孫貝貝又有些猶豫了。
上週想混進辦公大樓時,路贏大隊長還囑咐過不可洩密。
現在打電話雖然只是八卦一下老姐的戀情,但是,但是她明知道私自攜帶通訊工具是違紀的,上次打了電話沒被逮到已經是萬幸,要是這次不小心被逮,一定會死得很慘。
其實孫貝貝沒忘記自己回部隊是為了重振旗鼓,好好表現,她要做給孫耀武看,自己並不是一灘爛泥。
要是因為一時的好奇打了電話被踢出軍營,那自己所受的苦就白受了。
唉,算了忍忍-,軍訓完之後再打聽也一樣。
又不是自己談戀愛,孫貝貝,興奮個什麼勁啊?
孫貝貝剛才的衝勁一下變得軟不拉他的,於是,卸下了電池,把手機妥善地又隱藏起來。
就像正要看一部很精彩的電視劇,正要看得的時候沒電了,然後只能等待通電,好不鬱悶啊?
孫貝貝很無聊地躺在床上,看著頭上軍綠色的鐵架子,腦子裡呈現上週,許燁磊來接他時,一起吃午飯,許燁磊用著令人不可思議的溫柔給老姐夾菜。
原來惡魔也有鐵骨柔情的時候,單純的姐姐經不住糖衣炮彈,一不小心就掉入了他的溫柔陷阱,這都可以寫一部小說了。
寫小說,那是姐姐的吃飯工具。
孫貝貝不寫小說,卻在寫話劇?
最近正在構思軍訓結束的文藝節目,日子一天天過,還沒有一絲頭緒。
唉?想當初,別說上演一個節目,就是一個晚會的全部節目自己都能很快編好。
可是,要編什麼給軍隊那些傻當兵的看,而且要得到他們的好評,自己都挖空了心思還沒琢磨出一點門道。
人的姓情的改變也許就一件事的觸發,也許就是一瞬間的轉變。
孫貝貝的出發點只是要證明給她老爹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也沒那麼排斥軍人了,甚至,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用自己的才藝逗樂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