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孫貝貝非常主動的往飲水機的方向走去。
許燁磊見孫貝貝這般乖巧,這般聽話,還真的有些不適應,這幾天辦公室多了她一個,氣氛變得非常沉悶,這些‘三八男’個個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表現的非常嚴肅認真,沒想往常那般打鬧胡扯。
其實,這位嬌氣的大小姐從沒泡過茶,她討厭茶壺被開水燙過之後的高溫,這雙手多麼細皮嫩肉啊,哪經得起那麼燙烤。
不過,給這幾個傻當兵的泡茶就簡單多了,茶杯有手把可以隔熱不就放點茶葉,然後灌開水麼?
孫貝貝蒐集了他們四人的茶杯,倒了餘留的茶葉,拿去清洗一番,然後從一號茶杯開始,挨個地放茶葉,再灌滿開水。她沒泡過茶,但知道泡茶的程式。
本來要先燙洗一遍茶葉的,但是,沒有過濾工具啊,用茶杯的蓋子捂著,會燙死人的。
反正他們幾個自己泡茶的時候一也很簡單,就照著他們的樣子,直接灌水,隨後一一端到他們的位置上。
許燁磊看著孫貝貝手忙腳亂地泡茶,覺得這個女人相比她的姐姐真的是太嬌氣了,回想起孫萌萌第一次去他家時,給他泡的功夫茶,那是多麼美輪美奐的手藝啊,那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想拉住她的手親一親,所以說嘛,人與人之間是有區別的。
「哇,好香啊?貝貝同志辛苦啦?」吳凱幾個回來就看到孫貝貝正把茶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吳凱立馬錶揚一番。
師達樹也笑著連聲附和:「貝貝泡的茶一定很好喝?」
然後這兩個男人走到座位,還沒坐下就直接端起了茶杯,吹了吹。
美女泡茶,杯有餘香?
這兩個都有女人的男人,多久沒聞女人味了,此刻聞著杯中孫貝貝指尖留下的淡淡芳香,心裡那一個美啊?
吳凱和師達樹喝了一口,還咋咋有聲非常誇張地品著,似乎喝的不是他們平常喝的茶葉,而是喝著武夷山上的大紅袍。
許燁磊看了看他們誇張的表情,隨後看看端著茶杯卻舉杯不定遲遲未下口的謝鐵軍,心想,這茶一定有詐?
就說嘛,這個野猴子怎麼就變姓了,她怎麼可能這麼熱心幫我們泡茶。他想起那天接她回來時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估計早就策謀好了怎麼報復自己和謝鐵軍。
這丫頭詭計多端,會不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耍什麼花招?
「你給他們兩個的茶裡放糖了-,看他們喝得那個美?那我這杯呢?放了什麼左料?」許燁磊看著孫貝貝,臉上沒有表情,冷冷地,就像在拷問著殺人犯。
「不會有毒-?」謝鐵軍聽到許燁磊的聲音,立馬脫口而出,把自己的想法都抖了出來。
孫貝貝一聽立馬發火,把這幾天維持的乖乖形象立馬拋了,狠狠地瞪了眼許燁磊。
許燁磊你的嘴還真是刻薄啊?
謝惡魔更是個炸彈,毀人不倦,孫貝貝氣沖沖地衝到謝鐵軍跟前,準備奪過他的杯子,把茶倒了,但是謝鐵軍一直握著茶杯,她又不好搶,怕被燙傷啊?
最後只能負氣地叫道:「你們兩個惡魔是不是整人整多了,天天都在提防著冤魂來索命啊?愛喝不喝?」
許燁磊看著孫貝貝氣急敗壞的樣子,淡淡地說:「諒你也不敢投毒,殺了我們兩個,你也得跟著來。兩個冤魂有你做伴,我們是無所謂,不過你恐怕消受不起。」
許燁磊端起茶杯也喝了口,茶杯挨近鼻子時,聞到了特殊的女人氣息,這才明白師達樹和吳凱這兩個在咋胡著什麼。
她可是我老婆的堂妹?你們兩個齷蹉的男人?
許燁磊狠狠地颳了眼師達樹和吳凱,那兩男卻對他回了個媚眼。
謝鐵軍看隊長喝了沒事,也拿起杯子喝茶,然後大大咧咧地說:「咦,這茶卻是比較香啊?」
哈哈哈……另外三個男人同時爆笑出聲。
孫貝貝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們傻笑什麼。
不過,在這個辦公室呆了一週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群撲克臉開懷大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也跟著開懷了。
也許,軍隊的生活實在太枯燥了,給他們泡杯茶就能讓他們樂成這樣。
四個男人喝完茶,師達樹先走了,另外三個男人沒有拿皮鞭(腰帶),直接去了隔壁與綜合辦公室直通的作戰室。
大門一閉,沒過幾分鐘就聽到一聲更比一聲高的爭論,其實作戰室的隔音其實挺好的,沒辦法,這些人嗓門大,湊在一塊狼吼,要不是軍用建築早被震倒了。
孫貝貝在辦公室只聽到他們的聲音,卻聽不清他們說什麼,耳朵背震得一陣陣地疼。
一個上午過了大半,耳朵嗡嗡地開始耳鳴了,那三個吼聲還沒個停歇。
孫貝貝眯著眼睛搖著頭,心裡嘆道,這幫傻子爭什麼爭啊,吼了這麼久我耳朵都快報廢了,他們的喉嚨怎麼還沒報廢啊?
孫貝貝再不想在這受虐了,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可是離開又不知道去哪幹什麼。
文工團的同事還在外面曬太陽呢,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在她們面前晃盪,太安樂會遭妒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