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你還是不能怪我,我只說了你把一個漂亮女孩拖走,其餘的都是參謀長糅合在一起想象的!」謝鐵軍立馬錶明自己的立場。
見許燁磊發飆,吳凱依舊嬉皮笑臉的湊過去問:「老許,你到底是跟哪個女孩在談戀愛啊?是孫司令家的,還是在外自行發展的?」
「無聊!」許燁磊瞥了吳凱一眼,懶得搭理他。
於是站起身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師達樹,謝鐵軍,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葉萌直給。
「是,隊長……」聽到某中隊長的這副口氣,從開始到現在的就說一句的師達樹立馬站了起來。
「唉,老許,我還沒問完呢,怎麼就走了呢?」吳凱見許燁磊要走,不由急了。。
許燁磊頭也沒回,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謝鐵軍衝著吳凱聳了聳肩膀,和師達樹一起緊跟在許燁磊的身後,離開了辦公室。
到了樓下校場的草地上,許燁磊轉過身來,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謝鐵軍和師達樹他們兩個一眼。
謝鐵軍和師達樹見此,自然站立著標準的軍姿,目視前方,臉色一本正經的看著許燁磊。
「關於文藝兵軍訓的教官,我再三考慮了一下,謝鐵軍——」
「到!」謝鐵軍立直著身體,表情嚴肅的大聲應道。
「你的新兵訓練任務明天開始轉交給師達樹!」許燁磊前天和路贏商量了一下,決定把生猛的謝鐵軍給換了下來,讓師達樹出任,給文藝兵換個柔和一點特種教官。
「隊長……」聽到這個命令,謝鐵軍沒有預想中的開心,雖然前期他是那麼不願接受這項任務,可是中途下課,對於他這種很軸的人來說,覺得有些自己的能力受到懷疑,而且不知為何,此刻的他心裡卻有些不捨,不願意離開這個崗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沒懷疑你的能力,只是依目前的情況,你不適合擔任這項工作!」許燁磊很正色的說道。
「隊長……」謝鐵軍再次開口,想叫許燁磊收回成命。
可是還沒他把話說完,許燁磊直接給打斷:「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師達樹今天就跟謝鐵軍交接一下,明天開始由你訓練!」
「隊長,這個任務你還是交給別人吧!」師達樹於公於私他都不想接受這個任務,看著許燁磊推脫道。
「隊長,你看,師師都說不願意了,還是由我擔任吧!」謝鐵軍立馬把這活又給攬了回來。
「你倆想造反啊!」許燁磊見一個不肯放棄,一個又不肯接受,不由低斥起來,掃了他們一眼,不容置疑的說,「就這麼決定了,這是命令!」
「是,隊長!」師達樹和謝鐵軍兩人雖鬱悶,但卻不敢忤逆,只好挺直胸脯,雙雙敬禮,無條件的接受許燁磊下達的命令。
孫萌萌送完許燁磊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返回葉子青的病房,折騰了一夜,累得夠嗆,最後直接趴在葉子青的身邊睡著了。
連她自己都想不到,接受了許燁磊的愛後,她便開始了深切的思念,她竟然夢到了許燁磊。見到他,說不出的欣喜,撲到他身上緊緊地抱著他很過癮地親了一把。
親著親著,許燁磊的樣子變得模糊了,他說要歸隊了,鬆開了她,她卻捨不得依舊緊緊地抱著。
「放開我,我的手都快被你壓斷了!」許燁磊的聲音突然間失去了溫柔,對她大聲地咆哮。孫萌萌一下驚醒過來。
「孫萌萌,你做什麼春夢啊,把我的手抱得這麼緊,手指都是你的口水,髒死了,快放開!」葉子青頂著白色的紗布,使勁地抽著手狼嚎著。
額——這是怎麼回事啊?
孫萌萌看了眼病床上的葉子青,才知道剛才不過是一簾幽夢,自己……竟然把葉子青的手當某男亂啃了一番。
孫萌萌立馬不好意思起來,趕緊放開了葉子青的手。
葉子青晃著手,一臉鄙視地叫著:「啊——手好麻!你這丫頭,想男人想瘋啦,給你一隻手都能春……夢連天、淫……蕩一番!」
葉子青簡直就是神算,一語命中她夢裡的場景。
本來孫萌萌是有些抱歉的,但聽了葉子青這麼說,這丫明知道她做著百年一遇的春…夢來惡意地把她弄醒,幾次三番地壞她好事。
哼哼……某女人憤怒了!
「知道人家做好夢呢,你就自覺一些,不要打擾。我真是交友不慎啊。好夢連連被壞。葉子青,你昨晚半夜三更怎麼還在街上晃啊?去夜店找牛郎?你是不是換了工作,壓力太大了,需要刺激緩解?」
孫萌萌一口氣逼問這麼多,葉子青腦震盪,把全都話都自動盪掉,只聽到了牛郎兩字,突然兩眼放光,想起了昨晚那個帥哥,一看就讓人非常著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