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初春,太陽不算太毒,但是這麼沒被曬過的小姐公子們,一天下來,愣是把原本白白嫩嫩的臉蛋給曬成了黑饅頭。
回到宿舍裡簡直怨聲載道,哭聲震天,罵教官罵團長,讓她們這群平時嬌滴滴的女孩子飽受魔鬼教官的折騰。
孫貝貝雖然沒被曬成饅頭,但是也累得跟狗一樣,一回到宿舍就倒在床上。
一群黑饅頭就這麼天天被謝鐵軍這個惡魔教官狠狠的削著,有的每天被削哭,有的每天被削昏,有些每天被削魂……
第一天來時那種眼高過頂,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全部一掃而光……
這天許燁磊開完早會,剛好經過訓練場,遠遠就看見訓練場上的那幫被謝鐵軍狠削的文藝兵。
昨天謝鐵軍安排的一萬米把他們折騰的個個精神萎靡,哀聲怨道。
在特種兵眼裡,那群子弟兵的軍姿實在不堪入目,不過,相對於前幾天的橫七豎八,士氣低落算是好多了。
萬米的懲罰,對於剛進入軍營的養尊處優者來說,確實是個噩夢。
許燁磊停下了腳步,掃了眼那群病懨懨的秧瓜,凌厲的雙眸泛著讓人望而怯步的威嚴。
不知誰眼尖叫了聲:「快站好,傳說中的許惡魔來了。」
立馬有一個人更正:「這個人是謝惡魔的頭頭,是惡魔中的惡魔,惡魔老祖啊!」
男文藝兵在來的第一天就打聽到特種部隊中隊長訓練的時候是如何如何恐怖,千萬別讓他盯上,不然一定是站著進來訓練,躺著回去。
現在真人露面,只是遠遠地,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凌凌的殺氣。惡魔鼻祖要是上了戰場,只要那麼一站,他身上的威嚴和正氣就能讓敵人嚇跑一半。
隊伍開始騷動,男文藝兵率先強挺著意志把亂晃的雙手雙腳撤回來,一動不動地站好。他們誰也不想當出頭鳥,讓惡魔鼻祖盯上。
女兵看到一個站著筆挺軍姿的帥哥,剛才還耷拉的腦袋立馬齊刷刷地挺立,無神的眼睛也是齊刷刷地冒著綠綠的幽光。
天哪!軍營真是深山出俊鳥啊!不是,是藏俊鳥啊!
怎麼會有這麼冷酷的帥哥啊!
早知道特種部隊有這麼殺傷力的帥哥,就不要鬧死鬧活地抗議訓練了。
為了在帥哥面前表現好一些,一個個嬌聲嬌氣的小姐們也咬著牙,站好了軍姿。
許燁磊遠觀著兩極分化的隊伍,真是無語。
「許惡魔!」
「惡魔鼻祖」
雖然離得遠,以他敏銳的聽覺和洞察力,還是聽到了這些文藝兵對他的「美評」。
許燁磊確實是惡名遠揚啊,很多別的兵種計程車兵既想進入他的隊伍,又懼怕他的魔鬼訓練。但是,特種兵就是在煉獄訓練中生存的兵,他們肩負著特殊的使命,必須要有超越常人的能力。
許燁磊轉過頭,繼續邁著豪邁的軍姿,卻看到前方兩人的廝打。
謝鐵軍把隊伍扔在一邊,原來是去抓逃兵了。許燁磊看著謝鐵軍漲紅著臉強行拖著一個女兵走向隊伍。那女兵還真是彪悍,一邊踉蹌著腳步,一邊揮著手錘著謝鐵軍拽著她的胳膊,還一邊大叫:「謝惡魔,放開我。」
在軍隊,誰敢對教官這麼放肆,這個女兵可真不是一般的紈絝囂張!
許燁磊不由多看了一眼,越看越眼熟,特別是那打人的動作,怎麼這麼眼熟?
驀地,想起孫萌萌握著粉拳捶他的情景。
新兵選拔任務很重,許燁磊歸隊後一直忙個不停,週末也沒空回去看看老婆,甚至連個電話都沒空打。也不知道那丫頭腳好了沒有,是不是還是對著水果泡麵胡亂地過著每一天。工作的時候,沒有雜念不分晝夜地忙,直到此刻才發現,他想念老婆了。
想起那個心思單純卻又倔強的丫頭,想起她調皮的笑,香甜的唇。
不待見他時是根非常難啃的小辣椒,抱在懷裡的時候卻是溫潤如水讓人把持不住的小妖精。
想起老婆的時候,心裡暖暖的,嘴邊似乎還留著她唇裡的芬芳,甜絲絲的,許燁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看上那個野丫頭了?」不知什麼時候吳凱出現在許燁磊的身邊,湊近他曖昧地問道。
許燁磊被這一聲問得吃驚不少,想老婆的時候,身體的敏銳性都降低了,吳凱靠近自己都不知道,這可是很危險的訊號。
許燁磊心裡雖震驚,臉上卻風輕雲淡,推開吳凱:「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