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寫稿到半夜,都習慣睡到自然醒。
早上被葉子青殘忍地挖起床,這一天開車撞車陪葉子青修車,那個累啊,本來就嚴重的睡眠不足,孫萌萌這一覺睡得特別沉。
不過,這一次她會醒來,完全是因為胃被誘人的香味給催醒了。
半夢半醒之間,孫萌萌聽到老媽催著她起床吃飯。
真是幸福啊!
孫萌萌吞了吞口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
額?不是在家麼,怎麼不是自己的臥室?
孫萌萌搖了搖頭,再吸了吸鼻子,確定,十分地肯定,確實有很濃的飯香啊!
再睜開眼睛,藉著昏暗的暮色,看了眼頭頂的天花板,孫萌萌才想起自己還在許燁磊假的沙發上,剛才不過是黃粱一夢。
李笑梅女士真是鐵石心腸啊,把女兒趕出家門這麼久,也沒電話關心一下。更讓她心傷的是一直那麼疼愛女兒的孫耀文同志這麼就也就來過一個慰問的電話。
還是自己比較有良心,做夢都是和她們一塊的家庭生活。
額?做夢?
剛才那麼真實的場景是夢?怎麼有這麼真實的夢呢,醒了還能繼續聞到夢中的飯菜香味……
孫萌萌抬手拍拍自己的腦門,確定沒有靈魂出鞘。
可是下一秒,孫萌萌發現有情況,想了想,嚇了一跳,霍地坐了起來,看著身上披的溫暖舒適的被子。
難道自己夢遊了?在沙發上睡著了,夢遊島臥室拿了被子再回到沙發睡?
no!有情況!!!腦海立馬想到某人。
不會是這個傢伙又跑回來做飯了吧?
不是收回鑰匙了麼?怎麼還能進來?難道穿牆而入?
孫萌萌聞著飯香,越發確定自己的答案:某人真不愧是伙伕啊,到哪都任勞任怨地做飯啊!
哼哼,許燁磊,你當我是豬啊?你以為我會貪一時的口福,沒節操沒完沒了地和你糾纏不休,然後被你牽著鼻子走進軍婚?
想得美!
孫萌萌有了上週的危險意識,這一次,牢牢告誡自己,一定要頂住誘惑!不管許燁磊打什麼悲情牌,都通通清場,堅決不奉陪。
孫萌萌猛地站起身,越過酒櫃來到餐廳,果然看到桌上已經放著兩盤熱氣騰騰的菜。而廚房燈火明亮,透過磨砂玻璃,朦朧地看到一個身影在灶前忙得熱火朝天。
額——孫萌萌的胃看到美食立馬咕嚕咕嚕地唱空城計,及時制止了準備衝進廚房開啟殺戒的主人。
孫萌萌捂著肚子,暗罵:真是沒節操的吃貨!就不能忍一時麼?
雖然這麼想,還是轉過身,來到餐桌前,俯身看看桌上讓人垂涎的小雞燉蘑菇,宮保雞丁。雙手還是控制地伸向盤子,就在她的魔爪要觸及滑溜的蘑菇時,吃貨的大腦警鈴大振,她的手瞬時被點穴一般一動不動地懸在蘑菇的上方。
啊嗚……to—do—or—not—to—do?
某女的大腦有兩條蟲在掐架!吃貨vs「節操」!孫萌萌的雙手懸空地在盤子的上方萬分糾結地張揚舞爪一番,最後,還是被獲勝的「節操」支配,老老實實地收回身側。
獲得了‘節操’的孫萌萌凱旋地踱步到廚房門口,醞釀了一下情緒。旋開廚房門,扯著嗓門大吼一聲:「許燁磊!!!誰允許你私自進來的!」
正在專注炒菜的許燁磊被孫萌萌猛的一聲咆哮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手上的鍋鏟繼續賣力地揮舞。
許會,許燁磊轉過頭,對著孫萌萌露出一個迷死人不賠償的笑容:「你醒了,再等一會就可以開飯了。」
孫萌萌聽到他溫柔的嗓音,那麼好聽,那麼惑人,大腦都被麻痺了幾秒。還好「節操」很敬業,及時地提醒她,糖衣炮彈吃不得。
快要鬆懈的憤怒,瞬間又加足了馬力,某女繼續咆哮:「你給我從哪來滾哪去,立刻,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是不是沙發上睡得不舒服?」許燁磊關了火,將鍋裡的腐竹牛腩鏟到盤中,繼續笑著問道。心裡卻在腹誹,這丫頭怎麼有這麼大的起床氣啊,看來,以後不能再她剛起床的時候招惹小獅子。
圍著圍裙的許燁磊一臉好男人模範丈夫的笑容,端著盤子走向孫萌萌,特別把盤子裡的腐竹湊近她。女了這萌。
果然,吃貨聞到香味,喉嚨還是情不自禁地咕嚕一下。
有戲!
許燁磊心裡正要歡呼的時候,卻迎來了更猛烈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