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想了一下,然後直接給「ferryman」傳送了一個煩字,然後又想了一想,補上了一條:「生活上的事情。」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可以信賴的長者。」
當「ferryman」的訊息回覆了過來之後,姜玫思索了一下。
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這個人在鼓勵自己,不管自己處於什麼狀態,他都能給自己最好的意見,同時也是一個值得自己去傾訴的物件。
「謝謝你這麼久以來一直支援我,我……」
王錚看著自己女兒回覆的這一條資訊,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居然有種苦楚的感覺。
他不能告訴女兒自己還活著,也不能讓她知道,其實自己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
明明自己多麼想告訴她事情的真相,但是……必須等,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心中默默的對姜玫說了一句「對不起」。
想到這裡,王錚再一次給姜玫傳送了一條資訊:「我也是個中國人,我為你在網際網路上取得的成就感到驕傲。」
不知道為什麼,當姜玫受到了這條訊息之後,感覺心裡暖暖的,這種感覺讓他非常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你的時候,我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有些話我對別人不方便說,憋在心裡卻又有點難受。」
「你不妨和我說說看,反正我們現實也不認識,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或許姜玫真的是將事情憋在心中太久了,然後再加上他對「ferryman」的那種莫名親切感,所以他決定將事情說給他聽。
「我想,我可能愛上了一個人。」
另一頭的王錚看到了這條訊息,然後淡淡的笑了一下,接著回覆到。
「戀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為你感到高興。」
「可是……我覺得也許我們根本就不應該在一起。」
「感情,是很複雜的一個東西,沒有對錯,也沒有該與不該……愛一個人就儘管勇敢去愛好了,能不能在一起是緣分,但是愛也可以一直珍藏在心裡。」
當這一句話映入姜玫的雙眼之中的時候,他突然愣神了。
「能不能在一起是緣分……愛……可以珍藏在心裡嗎?」
這一瞬間,姜玫彷彿相通了什麼,然後直接回復到:「謝謝你,我先下了……」
「別客氣,希望可以幫到你。」
父女之間的對話,很快就結束了,但是隻有王錚自己知道對方是女兒,而姜玫卻不知道對方是父親。
他雖然沒有辦法在女兒迷茫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但是他卻可以用這種辦法繼續默默的守護下去。
當姜玫關閉了聊天視窗之後,每晚突然傳來了開門聲。
「我就說我沒事吧,我這身體啊,還和當年入伍的時候一樣結實!」
常建安苦笑的看著眼前的姜淑珍,但是姜淑珍卻不領情,毫不客氣的說:「今天覆查沒事但是不能說明一直都沒事,以後必須每隔半年去體檢一次,聽到沒有。」
這一句話傳入常建安的耳朵裡之後,常建安再一次苦笑了一聲:「我哪兒有時間啊,半年就檢查一次,多耽擱時間啊。」
「就你忙,還帶著玫玫也不著家了,我多心疼啊,唉對了,孩子十幾天也沒回來,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個……嗯,沒事兒。」
姜淑珍看著常建安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個常建安啊,還是不會說謊。
「什麼叫沒事兒?我聽說她跟著特戰隊野外生存去了?」
姜淑珍說到這,彷彿想到了什麼,然後緊張的問:「是不是玫玫出了什麼事!」
「咳咳。」常建安尷尬的說:「什麼叫出事,她就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點傷而已。」
常建安這句漫不經心的話,傳入姜淑珍的耳中卻彷彿驚雷一般。
「什麼?受傷了!傷在哪裡?嚴不嚴重啊。」
姜玫臉上一副心煩意亂的表情,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該不該出去大廳之中,他就靜靜的聽著外面兩人的對話。
「被蛇咬了一口。」常建安支支吾吾的,終於說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