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式設計師敲擊鍵盤，螢幕上顯示出「是否離線」的字樣。程式設計師猶豫地再次望向王鐸。

王鐸閉上雙眼，平靜地說道：「這是伯格洛夫先生的意思，不用質疑。下線！」

「是！」

程式設計師按下確認鍵，眾伺服器的運轉聲瞬間停止，若干個顯示器瞬間熄滅。這個房間暗了下來，只有若干個電源燈不停地閃爍。

王鐸在黑暗中緊鎖著，思考著，這一步，也不知道算不算走對了。

……

艾爾莎結束通話電話後靜靜站在旁邊。

伯格洛夫對她說道：「通知麥克唐過來，一個小時後，會議室！」

艾爾莎對他問道：「麥克唐昨晚剛剛潛入過總控機房，估計現在警惕得很，用不用派人過去？要是他……」

伯格洛夫打斷道：「不用，他覺得攥著我們的把柄，他不會跑！」

艾爾莎回覆道：「是！」

kk集團大樓的會議室中。

氣氛安靜地有些詭異。

麥克唐坐在桌子前，面對著電腦臉色鐵青。

宋安琪看著麥克唐，欲言又止。

門開，伯格洛夫走進，身後跟著艾爾莎，走到主位前悠然地坐下，翹著二郎腿面帶笑意地看著麥克唐。

麥克唐臉色鐵青，有些忐忑，卻維持著臉上冷靜的表情，默默等待著。

伯格洛夫：「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麥克唐深吸了一口氣，對伯格洛夫問道：「為什麼要讓‘超級市場’停擺？‘超級市場’的2.0時代已經到來，突然停擺不光光是我的損失。也同時是你的損失。就僅僅是因為我闖入了總控機房？」

伯格洛夫眼神凌厲地看著麥克唐：「即使有損失也和你沒有關係，我答應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給你。還有，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為了小小一件闖機房的事情，我還不至於關閉整個系統。」

麥克唐有些訝異，突然想到了秘密基地中潛伏著的那個神秘人。

伯格洛夫接著說道：「你是急功近利了一點，但在我看來，這就是年輕人前進的源動力，方式上可能有點問題，但出發點上是沒有錯的。何況，你這樣做的目的也是想報仇。你的仇人是那個中國特戰隊員，我的對手是整個反恐組織。你們中國人有句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嚴格來講，我們是有著共同敵人的盟友。年輕人，你能不能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兒？不要把焦點都聚集在那一點點的私人恩怨上，這樣的你是成不了大事的。」

麥克唐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伯格洛夫。

伯格洛夫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麥克唐：「我沒有打算追究你私闖總控機房這件事，唐糖依舊可以在m國接受最好的治療。但按照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因為你在進入總控機房的時候，已經觸發了警報。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全身而退，這並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麥克唐皺眉思索著，腦海中，是當時平板電腦平面圖裡出現的那一條線路，那一個閃爍著的右轉箭頭。

還有那明顯帶著掩飾的低沉提示聲「doit！」。

麥克唐想著事情，目光游離。

一旁的艾爾莎看到伯格洛夫變壞的臉色，提醒麥克唐道：「麥克唐，先生在和你說話！請你注意！」

麥克唐收攏心神，沉吟著說道：「我有多大的能力我心裡有數，伯格洛夫先生，你還沒告訴我你的真實目的呢？總不是想告訴我，你理解我，然後讓我感激得痛哭流涕吧？為什麼要關閉‘超級市場’？」

伯格洛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是為了「超級市場」3.0的上線。」

麥克唐很震驚。

「你說過，你可以把‘超級市場’升級到3.0。我也讓人仔細的研究過你的計劃書，經過論證，你的這個方案完全可行。但在最近我們和政府軍的較量中，我們都意識到攻擊對方系統的重要性。我們要把木馬種到要他們的衛星系統，他們則把木馬種在了我們的系統核心，致使我們的系統癱瘓。」說道這裡，伯格洛夫停頓了一下，他站起身，雙手揮舞著：「我停擺‘超級市場’2.0就是為了麻痺他們。我要‘超級市場’的3.0無懈可擊。所以，你要先替我做一件事情！」像是一個演說家的伯格洛夫在進行完他的演說後，右手一指麥克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