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國野外某別墅,別墅外游弋著幾名荷槍實彈的恐怖份子。
唐石靜靜的躺在窗邊,臉上有了一些血色。
電話鈴響起,唐石醒來,伸手抓起了電話。
「喂?」
「我是angle。」
「是伯格洛夫的醫療小組救了我對嗎?」唐石看著窗外,現在的局面,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有失去你。」
「我每一次面臨危險的時候你都在。」唐石說著,想起了什麼,又沉默下去。
「石頭,你會原諒我對你的欺騙嗎?」
唐石沒有回答,慢慢坐起了身子,望向窗外。
窗外是幾名荷槍實彈的恐怖分子。
「躲到床下面去!」電話聽筒裡突然傳出讓唐石不理解的聲音。
「什麼?」
「立刻躲到床下面去!快!」宋安琪的聲音變得焦急。
唐石警覺的翻身躲到了床下。
院落外自動步槍的槍聲突然爆響,門口和別墅四周的恐怖分子被一一擊斃。宋安琪丟下彈盡的自動步槍,拔出手槍大步走向別墅。唐石手裡提著一支木棍出現在門前。
唐石看著宋安琪,有些無語,「你又一次背叛了你的養父。」
宋安琪倒是顯得很淡然,「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黑白並沒有那麼分明!關鍵是怎麼樣才能活著笑道最後。除了我養父的醫療隊誰也救不了你,好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走了!」
唐石卻突然利落地下了宋安琪的槍頂在了她的頭上:「你們都在利用我!」
宋安琪看著唐石的雙眼,彷彿他們之間並不存在那一把格洛克手槍,「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想利用你,我也不會!你知道我愛你!我知道我不應該對你隱瞞我的家庭背景,但是隻有你才是我的家。我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好好的活著,跟你一起好好的活著!」
唐石也看著宋安琪的雙眼,似乎想要讀出她話語中哪怕一絲絲的謊言。但是唐石終究選擇了把槍塞進宋安琪的手中,邁向遠處的山林。
宋安琪跟上唐石:「你就一個人走嗎?」
唐石止步,宋安琪甚至差點撞上這個男人。
「我們一起走,走的遠遠的!離開這裡地獄一般的一切,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宋安琪對唐石說,也對自己說,對於宋安琪來說,現在唐石就是她的一切。
唐石轉過身,身後是伯格洛夫的別墅,恐怖分子的鮮血還在流淌。前方是一片山林,靜謐安寧又那麼深邃。但這山林卻不是他的目的地,宋安琪想要的遠離,也不是他的歸宿。
「我要去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唐石平靜地說,一字一句顯得那麼堅毅,或者說,決絕。
「石頭,沒有這個必要了!我們在一起還不夠嗎?」宋安琪有種預感,她似乎正在失去這個男人。
「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說完唐石就不再理會宋安琪,大步向著山林走去。
宋安琪遲疑了一下,隨後還是選擇了跟上去,不管怎麼說,唐石現在就是她唯一的選擇了。
……
朝陽照亮了寂靜的營地,空無一人。
秦曉陽仍然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曉陽的背包依舊放在幾天前的原處,未曾移動。
秦曉陽翻過身露出了臉,一張落寞的臉,滿臉的鬍子,空洞的眼睛。
秦曉陽突然坐起,甩了甩腦袋,把雜亂的念頭丟開。他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認認真真地洗漱,一絲不苟地刮乾淨鬍子。這個過程在以往他只需要七八分鐘,而今天他用了整整十五分鐘。
秦曉陽從衣櫃裡找出一身作訓服穿好,整理停當,快步離開。
秦曉陽利落地拉動繩索,一面國旗升到旗杆頂端,迎風飄揚。秦曉陽綁好繩索,拿起抹布擰乾,用力地擦拭著旗杆。隨後拿起掃帚,認真的清掃著旗杆周圍。秦曉陽認真地掃著地,汗水流下,越掃越遠。
直到中午,秦曉陽才將劉剛交代的各項雜務完成。秦曉陽坐在訓練場邊緣,一邊喝水,一邊擦著汗,隨即站起,收拾好掃帚等物品放好。活動著身體走在訓練場跑道上開始跑步。汗水流下,秦曉陽眼裡空洞如機器,機械地跑著步。沒有爆發衝刺,也沒有後力不濟減慢速度,就那麼近乎勻速地跑著,一圈,又一圈。
烈日當空,蟬鳴聲從旁邊的某棵柏樹上傳來。
秦曉陽依舊快速奔跑在訓練場上,汗水已經溼透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