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正躲避著警察,來到了一個街角處。而就在他的不遠處,一個警察迎面走來,唐石一回頭,發現已經沒有退路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女人抱住了他,嘴唇快速的貼了上來,葉星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反抗,可是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那個警察走過來了。
抱住他的人正是宋安琪,宋安琪此時也低聲說道:「不想被警察發現的話,就別動。」
警察從他們的身邊走過,葉星辰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宋安琪的手不老實的隨意亂摸。
忽然,警察又倒了回來,唐石的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那人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忽然說道:「這裡已經戒嚴了,你們也趕緊離開。」
宋安琪極其不情願的拉著唐石就要走,忽然,警察又叫住了他們。
「等一下!」
警察的手已經摸到了槍袋上,指著唐石的臉問道:「你臉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唐石的神經已經完全的繃緊,大腦在極端的緊張下,已經喪失了思考功能。正在這時,宋安琪拿出了一支口紅,裝作補妝的樣子問道:「警官,你說的是這個嗎?」
警察皺著眉看了一眼,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走吧。」
宋安琪甜甜的一笑,不急不慢的拉著唐石往車上走去。
而此時別墅內,姜玫緊緊的盯著監控上顯示的畫面,除了幾名恐怖分子的屍體,只剩下秦曉陽一個人。
大批的警察衝了進來,並且還在喊道:「裡面的人雙手抱頭,不要反抗,趴下!」
秦曉陽用英語大聲的說道:「我是這家的主人,剛剛遭遇了襲擊,我是納稅人!我是納稅人!」
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抱頭表示配合。
有幾名警察連忙上前,檢視秦曉陽的情況。
街道的另一邊,一輛車停下之後,坐在副駕駛的唐石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宋安琪也問道:「你是什麼人?」
唐石經過了一晚上的消磨,早就失去了耐心,直截了當的說道:「是我先問你的,你先回答我。」
宋安琪忽然笑道:「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唐石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跡,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衝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
宋安琪拿出了一根女士香菸點燃,緩緩的說道:「為什麼要躲避警察?」
唐石沒有說話,宋安琪好像明白了什麼,微微一笑:「沒關係,你不用對我這麼坦白,對了,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我叫宋安琪。」
宋安琪伸出了右手,唐石禮貌的握了一下。
「我叫唐石,你幫我的我會記著的,我得先走了。」唐石看著窗外,擔心有警察路過。
宋安琪臉上的笑意更甚:「這麼著急走?」
唐石微微點頭:「嗯,我不想連累你。」
他說完之後便快步下車,宋安琪也跟著下車,在後面叫住了他:「喂,等一下!」
宋安琪倒回車裡拿出了紙和筆,在上面寫上了一串號碼遞給了唐石說道:「這是我的號碼,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要是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唐石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宋安琪已經拉開了車門,淡淡的說道:「因為一個小時前你救過我一次,我相信你也不喜歡欠別人吧,有需要的話就找我吧。」
說完,宋安琪已經上車,唐石對著她的車窗說了聲謝謝,便大步離開。
宋安琪從反光鏡看到唐石消失再另一條路的拐角處,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
…………
高志峰從反恐指揮室裡出來,手上拿著資料,快速的穿過走廊,走進了常建安的辦公室。
「老常,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塔幹恐怖組織這次的綁架目的,並不是鴻翔集團董事長的兒子,而是您的女兒,姜玫。」高志峰說完,緊張的看了眼常建安。
常建安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問道:「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那個秦曉陽為什麼也會牽扯到進去?」
高志峰顯然也沒有想通,緩緩的說道:「目前我們還沒有情報顯示秦良偉和這件事有關,但是現在他們兩人都在m國的警方保護之下。」
常建安點了點頭,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遠隔重洋,任重道遠啊!」
就在兩人還在閒聊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常建安說了一聲請進,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警衛員。
「指揮長,趙隊長到了。」
趙大鵬做了一個標準的敬禮說道:「指揮長!」
「趙隊長,明天去m國接兩個人,早上八點。」常建安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了他。
趙大鵬看了眼,連忙說道:「這是您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