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又將傷口用紗布緊緊的包裹了一番,起身走向茶几,那裡放著一個電話。
「你別叫喚了,我已經包紮好了,你要是再用點力傷口裂開我可不再包第二遍。我先去打電話,你在這裡休息一下。」
此前姜玫對唐石說的話很是過分,不過也是因為唐石徹底的讓她失去理智,現在回想起來,要是他真出了什麼事,又有些擔心。
秦曉陽剛剛準備躺下休息一下,見姜玫要起身,連忙拉住她:「行了,我來打。你剛才也嚇壞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吧。」
「我打和你打有什麼區別嗎?」姜玫掙脫了秦曉陽的束縛,兩隻大眼睛緊緊的瞪著他。
得,指不定又被她誤會了。
秦曉陽悻悻的收回手,扯著嗓門說道:「沒啥區別,但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和石頭的關係,免得你說我不擔心他!」
姜玫頓時一個白眼丟了過去,冷冷的說道:「還能是什麼關係?我看就是酒肉朋友的關係。你要真關心他還會讓我催促好幾遍嗎?」
一說到這兒,秦曉陽頓時就不滿了,什麼是酒肉朋友?他們這是生死之交!
「既然你不懂,我也不怪你出言不遜了,但是我今天還真要好好給你科普一下我和他到底是不是酒肉朋友了!」
秦曉陽站起身,顧不得傷口扯了一下的痛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和他當年跟著訓練的時候,六歲的時候跟著穿一條開襠褲,這是打六歲起的友情歲月!現在,他還可以把女朋友讓給我,你說,這還叫做酒肉朋友嗎?」
姜玫頓時忍不住的汗顏,男人之間的兄弟情她確實不瞭解,只好實話實說道:「倆流氓……」
秦曉陽本還在慷慨激昂的回憶起那段光榮的歲月,卻被姜玫扣上流氓的帽子,心裡頓時像炸開了一個口子,也氣憤的說道:「喂,拜託你有點感恩之心好嗎?我今天可是救過你命吶!你就這麼和你的救命恩人抬槓嘛?」
姜玫見這個話題好像要說個沒完了,況且看他的臉色憋的通紅,手上還纏著一個繃帶,的確是有些心酸。再見他確實有些生氣的樣子,只好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剛才進門的時候不是說還有你爸媽在家,還有什麼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還有保姆呢?你回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都不出來看一下的嗎?」
秦曉陽見話題又回到這裡,嚷著嗓音說道:「我當時要不這麼說,你會跟我一起進來嗎?他們馬上就過來了,那些人看著就像土匪肯定沒我這麼好心,手裡拿著的可都是真傢伙……」
姜玫懶得和他廢話,直接站起了身,把茶几上的電話拿了過來,然後按了幾個數字。
另一邊,唐石不確定那些人有沒有追上來,但是這條路已經很是複雜,他儘量集中自己的精力,不然很容易撞到其它的東西上。
宋安琪坐在邊上,時不時的就和他說上幾句話,唐石正敷衍著,忽然,手機響了。
唐石將車速放慢,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人,一看正是姜玫,想著剛才一直沒有問她那邊的情況,連忙將車停在了路邊。
宋安琪見唐石看到來電顯示人的時候反應忽然就這麼大,眉頭一皺,嬌滴滴的說道:「帥哥,你把車就這樣停在路邊,萬一後面的那些人追上來怎麼辦?」
「那些人不會這麼快就追上來的,現在晚上,這裡的道路比較複雜,不是很瞭解的人都會繞幾個大圈。」唐石連頭也不回,連忙按了接聽鍵。
「曉陽啊?你特麼的……啊?是姜玫啊!」唐石剛接起電話,身旁的宋安琪聽到是個女孩的聲音之後,眉頭皺的更甚了。
「嗯,唐石,你沒事吧,我上樓的時候聽到槍響,肯定又是那群人追過來了吧?」姜玫雖然在刻意壓制,但是一開口,還是忍不住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