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事件過後,她覺得自己太過弱小,所以決定拜師學藝。
卻不想,到得福源寺之後,一次機巧合,她救了鄒師兄的命,這時,她才知鄒師兄在替五皇子做事,為著那楓林中的英偉之姿,她毅然成為了他的屬下,從此開始了風雨同舟之路。
南宮煊聽了這話,心底一聲冷笑,白家的人真是本事通天,居然連鄒豫晨是他的人都能打探得到。
他曾聽鄒豫晨說過,白綺羅救過他的命,豫晨說她是一個值得信賴,是一個能夠託付性命之人,所以才讓自己將她納入麾下。
而今看來,她們真是步步為營,心思縝密得可怕!
鄒豫晨被她所救,心向於她,這個他可以理解。
可是,她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來欺騙智慧無邊的靜無大師的?
「靜無大師為何會收你為徒?」
「師父說他收徒只看眼,屬下入了師父的眼唄。」師父收徒弟,的確只看眼的,當時的自己,虔誠得讓他憐憫,所以就直接收下了。
南宮煊眼角微跳,靜無大師的確是這樣,按照眼收徒,若是沒有入他的眼,怎麼求他,他都是不會收的。
賀軍說,靜無大師知道白綺羅戴面具的事,鄒豫晨詢問他由,他說這是。
他應該找個時間去問問大師了。
不過,不管大師的答案如何,對於白綺羅來說,她都不應該欺騙他。
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扶桑,那你為何要當我的屬下呢?」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問過她這句話。
以前的他,只覺自己救了她的命,她來當他的屬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皇上」白綺羅看著南宮煊,不知該從何說起,她為什麼要當他的屬下?為什麼呢?是因為楓林中少年的英姿,還是因為他救了她的命,她想要報答他。
應該都有吧?
不管是哪個原因,反正她是心甘情願地當他的屬下,無怨無悔。
「皇上今日怎麼總是提及往事?」
「怎麼?」南宮煊劍眉微挑,反問道:「你不願意提及往事麼?」
白綺羅搖頭道:「沒有。」她只是感覺,今夜的皇上,有些奇怪。
「扶桑,你看著我。」南宮煊伸手捧住了她的頭,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她的臉頰,之前那麼多次的遊玩,他都沒有碰過她的臉,因為他怕自己的動作唐突了她。
他是那麼的珍惜她。
此時一旦觸碰,在手掌的邊處,他感覺到了一絲細細的薄膜。
那是一層覆蓋在她面容上的面具!
該死的**!
白綺羅因著南宮煊的觸碰,身體緊繃,因為他的手觸碰的地方,正好是**覆蓋的邊地帶,如此觸碰,很容易觸控到的。
她想要掙扎,南宮煊卻不肯給她機會。
南宮煊忽而壓低了身體,拉近了與她直接的距離。
她感覺到自己的鼻尖,快要觸碰到他的鼻尖了,他的呼吸噴薄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皇上」
「扶桑,你知道,我此生最討厭什麼嗎?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尤其是我身邊的人!」
白綺羅心跳漏了一拍,眼睛有些晃神,當她再次凝眸看向南宮煊時,只見他的墨眸中,正醞釀著狂風暴雨。
他知道了嗎?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知道的?
白綺羅的思緒紛繁複雜,完全理不出任何頭緒。
除了昨夜手肘擦傷之外,她沒有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皇上,我」
「你?你是想要告訴我,你沒有欺騙我嗎?白——綺——羅!」
白綺羅三個字,猶如沉重的磐石一般,狠狠地撞擊在白綺羅的天靈蓋上,這一擊打,讓她瞬間眩暈無比。
他果然知道了!
瞧他說話的語氣,當是怒不可遏吧?
盛怒之下的他會殺了她麼?
南宮煊陡然鬆開了雙手,得到釋放的白綺羅,身子朝後退了一大步,好不容易方才穩住身形。
「怎麼?還打算戴著面具隱藏一切麼?」
白綺羅的身體如雨打樹葉一般,一直不停地顫抖,她顫巍巍地伸手拿至了面頰旁。
她知道,終究會有這一日的,她龜縮了這麼多日子,終是躲不過去了。
一切都結束了!
她與南宮煊往日所有的美好,會隨著她的面具,煙消雲散。
纖纖細手,最終還是撕開了那張偽裝已久的面具。
博如蟬翼的面具掉落於風中,掩蓋在了楓葉之下。
南宮煊凝眸看著面具下方的絕色容顏,高大的身影朝後踉蹌了一大步。
他以為自己完全可以接受這個事實了,卻怎料,當她揭開面具時,他的整個世界都隨之坍塌了。
他最信任的屬下,怎麼就是他的皇后呢?
白綺羅的嘴唇微微顫抖,看見他這般,她的心,好痛。
她想要上前,卻被南宮煊揮手製止了:「你不要過來。」
「皇上,我」她有千言無語要對他說,可是臨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些什麼呢?
說她沒有騙他麼?她就是白綺羅啊,這怎麼不是欺騙呢?
南宮煊每呼吸一口,都覺得撕心裂肺,他若再待在這裡,一定會窒息而死的。
他緊閉雙目,轉頭決然地離開了,留下白綺羅孤身一人,站在楓林之中。
仍由飄落的楓葉,打落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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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小煊煊這是要氣屎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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