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替人消災

「快上馬來!」南宮煊陡然清醒,立時俯身圈住了凌扶桑的腰身,直接將她摟到馬前,隨後韁繩一抖,朝著反方向賓士而去。1357924?6810ggggggggggd

一路疾馳,越過樹林之後,白綺羅卻是驚見前方似有人影。

「皇上,前方有人!」

「怎麼回事?」南宮煊調轉馬頭,又朝來時的路迴轉而行。

前行數步之後,南宮煊劍眉擰成一團:「不好,我們這是入了樹陣了。」

不知何時起,他們竟是陷入了敵人的陣法之中。

「如何破解?」

「暫時還未知曉。」南宮煊勒了勒韁繩,馬兒停了下來,他伸手拍了拍凌扶桑的肩膀,說道:「被擔心,一切有我。」

白綺羅暗自鎮定了一番,皇上的武功雖然抵不過東方流景,但是在年輕一輩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當今武林,除了三宮宮主以及倚雲山莊的人外,當是無人能將他如何了。

南宮煊揚眉四處看了一下,揚聲道:「何人設陣,目的為何,請出來說話。」

話音落下後,就聽一陣馬蹄嘚嘚聲響起。

他們的周圍慢慢出現了十幾匹馬,每匹馬上都坐著一名身穿黑衣蒙面的男子。

其中一匹馬兒正對著南宮煊與白綺羅,他上前一步回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樣的八個字算是回答了南宮煊的問話。

白綺羅眼眸微轉,詢問道:「你們可是蒼鷲宮的人?」

為首之人身軀震了震,許是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能夠猜出他們的身份。

南宮煊也因著白綺羅的話而詫異不已,扶桑是如何看出來這些人是蒼鷲宮的?他們僅是穿著黑色的衣衫,又蒙了面,她如何知曉的?

白綺羅看了看來人的反應便知自己猜對了,並且他們也回答了目的,皇上與她並未惹到蒼鷲宮的,只是蒼鷲宮收了別人的錢,自然要替別人辦事。

究竟是誰出了價錢要皇上的性命?

是南宮焰還是南宮爍?

蒼鷲宮的毒素天下聞名,從她之前所中之毒就可略見一斑,蒼鷲宮在建宮之初便是一個殺手組織,只是後來聽聞現在的宮主改變了以往的作風,卻不知何時起竟是又幹起了這樣的勾當。

傳聞,現在的宮主一襲黑衣臉覆面具冷酷無情,思辰說蒼鷲宮的宮主是他認識的人,可是現在時間那麼短,思辰應該還沒有去詢問。

圍攻她們的有十幾人,且擅長用毒。

就算她與南宮煊武功高強,估計也是難逃一劫。

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尋求外援。

自己的餘毒未清,舊傷還未完全復原,功力減半,這樣的自己只會成為皇上的拖累。

白綺羅心中有了想法之後,她迅速集結內力,腳在馬鐙上用力一踩,整個身體直衝而上,她迅速從懷中摸出求救朝天上發射而去。

「該死的!」為首之人一聲怒罵,立時飛身而起直奔白綺羅而去,他掌心聚力對準白綺羅的胸口狠狠地拍了下去。

南宮煊沒有想到凌扶桑會有這麼一個動作,她速度極快,而那個攻擊她的人速度更快。

當他飛身而上到得凌扶桑跟前兒想要將她拉開時,已經為時已晚,那人的掌心已經拍打在了白綺羅的胸口之上。

「唔」白綺羅胸口被拍中,傷口再度撕裂開來,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瞬間傳來。

白綺羅的身軀朝下**而去,南宮煊飛身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將她摟緊之後,他轉身一個聚力,朝那人使出一陣掌風。

那人受了掌風的襲擊,身體朝後退去,穩住身型之後哼了一句:「想不到,東琳皇帝內力竟是這般深厚!」

「不過,就算你武功再高,你也無法在有一個拖累的情況下自保離去。」

「皇上,不要管我」白綺羅明白那人的話,若是將她留下,皇上定然可以全身而退,可是要護著她,皇上就很難自保了。雖然她已經發出了求救訊號,但是她也不知道援軍究竟何時才能到來。

南宮煊旋身而下,低聲斥了一句:「不要說話!」

他是絕對不可能丟下扶桑自己離去的。

「皇上」

「你閉嘴!」南宮煊第一次用這麼兇的口氣跟凌扶桑說話。

白綺羅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皇上下了決定的事是不會再改變的,也許她們的運氣沒有那麼背,援軍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南宮煊單手摟著凌扶桑,另一隻手則是與人作戰。

來的這十幾個人雖然武功都不如南宮煊,但是因著他們人多,又因南宮煊還要照顧白綺羅,所以幾十個回合鬥下來,南宮煊已經有些吃力了。

蒼鷲宮的人每一招都是為了殺人而設計的,他們平日裡的訓練就是儘量用最少的招式可以讓對方斃命。

上一次在泰山行刺時,由於那個討厭的皇后替南宮煊擋了一箭,所以他們無法推測南宮煊的武功高低,是以這一次行動只能先用陣法困住他們。

而今瞧南宮煊的樣子,若非他手中有個傷患,他們還真是難以交差。

剛才那臭丫頭許是放了什麼求救訊號,所以他們必須快刀斬亂麻,若是讓南宮煊這次全身而退,那麼下一次,他們想要再行刺就很難了。

拿不到錢,他們可怎麼跟宮主抗衡好另立門戶?

為首之人有些著急起來,武鬥之時,還時不時地放出暗器,南宮煊看出了他們的目的,他們想要迅速奪他性命,欲速則不達,一旦著急,招數上便有了些許的錯漏。

南宮煊精準地找到了他們的錯漏,一一攻克而去。

又纏鬥了一些時候,終是聽得一聲:「主上!」

白綺羅鬆了一口氣,那是師兄鄒豫晨的聲音。

之前的她,神經一直緊繃,強忍住痛努力讓自己不要痛昏過去。

而今,師兄的聲音一旦傳來,她也瞬間鬆懈了,鬆懈之後只覺腦中一片昏黑,竟是就這般地暈厥了過去。

「扶桑!」耳旁有人驚恐地喚她,她有些分辨不出那是南宮煊的聲音,還是師兄的聲音了。

南宮煊見手中人兒忽而一軟,他大驚失色。

鄒豫晨這時已率眾突破陣法入了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