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隱藏

「重點就是,凌扶桑身上有我們倚雲山莊的獨門神藥,只是量有些不夠,所以餘毒還未清除乾淨。」

「倚雲山莊的獨門神藥?」

雲思辰點了點頭:「是的,這種神藥,天下僅有五人擁有,我,我師父和我師兄。」

倚雲山莊的輩分亂得不是一般,他口中的師父是神醫騰仙鶴,師兄有三位,一是他爹雲楓,還有宣王南宮澈與宣王世子南宮熠。

「你的意思是,凌扶桑身上的毒素曾經被你師父或者師兄驅除過,只是藥量不夠,所以餘毒還未清除乾淨?」

「對的,因為這種神藥量很少,要煉製幾年才能出那麼一顆。」

「清除毒素的不是南宮熠,就是父王。」

「不是熠,是我大師兄救的。」南宮熠手中的神藥去年救人時用光了,新藥還未煉製出來。

林瑾瑜眼眸微睜,有些驚歎:「能請動父王去救治,那說明凌扶桑的身份不一般啊,定然不是侍女這般簡單。」

「你剛才不是說南宮煊在聽見凌扶桑中毒時很詫異麼?所以我在把脈之後直接將南宮煊轟出去了。」

「為何?」

「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個女子是帶了**的。」

林瑾瑜笑道:「我自然知道。」

之前近距離看她時就發現她帶著**了,她的面具與自己之前的差不多,都是非常精良的面具,若非行家裡手,很難看出來的。

雲思辰嘿嘿壞笑:「既然南宮煊不知道,那就說明凌扶桑對他有所欺瞞,方才的景象你也瞧見了,南宮煊似乎很緊張她,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告訴南宮煊實情,讓他被人欺騙玩弄一下,不是很好玩麼?」

林瑾瑜聽聞瞬間黑線四起,嗤之以鼻道:「你好啊!」

雲思辰嘩啦一下開啟摺扇搖晃道:「本小爺回頭就去問大師兄究竟救了誰,然後,本小爺就等著看南宮煊吃癟的樣子!哈哈哈哈」

「」

林瑾瑜覺得雲思辰太過無聊,不過,她只管治病救人,南宮煊的事她不感興趣,況且,凌扶桑之所以想要隱瞞應該有她的苦衷,這些是她的私事,不該由他人來揭穿。

雲思辰玩心雖重,卻也不會忘記救人之事,他給白綺羅服用了一顆神藥之後又用內力為她清了毒,一切做好之後便起身離開房間。

林瑾瑜與雲思辰並肩而出,開啟房門時,瞧見南宮煊凝眉看向遠方,眸中帶著焦急之意。

聽見開門聲,南宮煊側過頭來,快步上前問道:「扶桑她如何了?」

雲思辰撇嘴道:「有小爺出馬,她會有事?」

他當然不會告訴南宮煊,扶桑的毒有多麼霸道,霸道到只有自己這個師門的人才能將她治好。

方才在小魚兒的查探下,他知道扶桑的毒素來源於胸前的傷口,那個傷口明顯是羽箭造成的,且曾撕裂過數次,因為餘毒未清,所以傷口不容易全然癒合,這次暈厥,許是受氣壓所迫,傷口又有撕裂的跡象。

小魚兒已經很好的處理了傷口,只要不再動用內力,傷口不會再度撕開,所以,他是不會告訴南宮煊,扶桑的胸前是有傷口的。

一切答案,等著南宮煊自己去揭開,而他則是在旁看好戲。

如此,才比較好玩嘛!

「多謝雲少莊主。」南宮煊道謝之後跨門入房,坐到了榻旁,等候凌扶桑醒來。

白綺羅是在半個時辰之後醒來的,醒來之時天色已經擦黑。

睜眼忘了忘四周,入目的卻是南宮煊俊美的睡顏,他坐在榻旁,單手支著頭,手肘靠在架之上,寧靜而祥和。

他的輪廓剛毅而英偉,不同於東方流景的邪魅,卻同樣惹人注目。

如果她只是凌扶桑而非白綺羅,那該有多好?

即便他不愛她,至少也不會站在她的對立面。

從未這般看過他的睡顏,白綺羅心如飛絮,一時看得有些痴,竟是連南宮煊睜眼看他都沒有察覺到。

南宮煊睜開雙眸之後,便見凌扶桑一直盯著他看,眸中神色複雜。

他似乎也沒有仔細地看過凌扶桑的容顏,只覺她長得比較普通,而今,在這紅豔的燭火之下,她卻也是萬花叢中的一點,也蘊含著絕代傾城的潛力。

只是這潛力並非只靠容顏。

「扶桑,你何時中的毒?為何不告訴我?」

他沒有用朕這個稱呼,就是將她當做了朋友。

白綺羅驚詫於他的稱呼,卻更加驚恐他前面的那句問話,自己暈厥之後,他已經知道自己中毒了嗎?

他還知道什麼?

白綺羅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南宮煊的表情,如若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應該不會這般平靜。

「扶桑,你怎麼不說話?我問你何時中的毒?」

「我尋母親時不小心中的,讓主上擔憂,是屬下的不是。」

這是她唯一可以編造的不讓南宮煊繼續追究下去的理由。

南宮煊知道母親一事對於她來說意義非凡,見她無意多說,他也不便細問,畢竟這是她的,遂只叮囑道:「下次出去定然要小心為妙。」

瞧雲思辰那一臉輕鬆的樣子,扶桑應該只是中了一般的毒,只要清除乾淨就可以了。

白綺羅見南宮煊不再詢問,心底終是鬆了一口氣。

至於方才她暈厥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一定要找機會了解清楚,只有知道了所有的事,她才不會太過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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