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片場,本能地就往站在旁邊的人員看過去,搜了一圈兒發現並未尋到藍若雪的身影時,不禁蹙了蹙眉。
然而,在他轉頭的一瞬間,瞧見馬背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一顆心差點提到了嗓子眼兒。
因為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那個姿勢,真真與記憶中的那人完全吻合在了一起。
紀謹析盯著那個身影,目光全然焦灼在她的右手之上。
猶記得那一次,南宮詩雪一箭射出,竟是一次性地射穿了十個燈籠。
若雪她,竟是會騎馬射箭?
這個認知讓紀謹析狠狠一震,竟是於心中冒出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想法。
莫非……若雪便是詩雪?
她也如自己這樣,在這裡重生了?
真的是這樣嗎?
紀謹析激動萬分,微微握拳的手都在顫抖著。
他緊緊地盯著藍若雪,然而,當藍若雪松手的那一刻,他心中的那種希冀忽然就落空了。
他內力極佳,目力極好,對於弓箭射出去的射程有著精密的判斷。
藍若雪這一箭,沒有太多力道,最多也只能射穿一個燈籠。
可是,尤是這樣,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講,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
藍若雪松開了右手,弓箭疾馳而去,在射穿了第一個燈籠之後便再也沒了向前的力度,堪堪折向了地面。
看著那羽箭折向地面,藍若雪微微挑了挑眉,就知道這把破弓箭沒什麼用,能射穿一個燈籠,已經不錯了。
隔了一會兒,就聽導演大聲說了一句:「cut!」
導演喊停之後,馬場之中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讚揚聲也是不絕於耳。
「紀太太,您真是太厲害了,不僅騎術厲害,連箭術也很厲害啊,您該不會是參加過什麼國際比賽吧?」
「對啊,太厲害了!」
藍若雪將弓箭遞給了旁邊的人,自己則是翻身下馬,她轉頭對著那些讚美的人笑著道:「不過就是會騎馬而已,射箭可是真的不行啊。」
紀謹析站在一旁,此時還沒有人注意到他,隔著不短的距離,他能憑著內力聽見藍若雪的聲音。
剛才恍惚的那一下,讓他覺得自己有些愧對若雪。
最初注意若雪,也是因著冥冥之中感覺她有些像詩雪,後來與她相處時才發現,她與詩雪有太多的不一樣。
詩雪因著從小被嬌慣,還是有些嬌氣的,但是若雪卻不是,她能處處替別人著想。
後來的日子,他越來越少地將她與詩雪聯絡在一起。
可是今天,在瞧見她騎馬射箭時,居然又將她的身影與詩雪重疊起來。
他不該這樣懷念著舊人。
紀謹析垂頭長紓一口氣,再次抬頭時,發現藍若雪已經瞧見他了。
不僅藍若雪瞧見他了,導演也看見他了,導演見到他時,臉上猶如五彩花石,顏色變化得極其厲害,好看得緊。
藍若雪轉頭看著導演,小聲說道:「導演,你別擔心,我不是沒事嗎?」
導演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還請紀太太多多為我說些好話。」
「本來就是我自己願意的,沒事的。」
安慰完導演之後,藍若雪便朝紀謹析走了過去。
她在紀謹析面前站定,盯著他看,半晌之後才俏皮地笑道:「你不知道我還有這能耐吧?」
紀謹析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寵溺道:「是啊,我可真是沒想到,我居然娶了個能文能武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啊!」
藍若雪笑得甜蜜:「那是啊,我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老婆呀!」
紀謹析牽著她的手,轉身朝外面走去,說道:「剛才我看了,你的馬術的確很好,但是,還是要注意,下次別再這樣了。」
這個時代畢竟不同於他們的那個時代,若雪雖然騎術不錯,但是他還是擔心她。
尤其是第一次瞧見她時,是在那樣的場景之下。
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紀謹析轉頭看著藍若雪,問道:「對了,若雪,你既然這麼會騎馬,那次怎會在馬蹄之下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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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是不是覺得白激動一場了?o(∩_∩)o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