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婭自從那天刺激了藍蓉之後,又被阿桓的人給抓住了,抓住她之後,桑鴻山將那夜周婭僱人欲要撞擊藍蓉母女倆的證據提供給了法院,對周婭提起了訴訟。()
法院以故意傷害罪判定周婭罪名成立,判處了一年有期徒刑。
桑鴻山並未出庭,而藍蓉因為心臟問題,也沒有出庭,周婭看著滿目陌生的面孔,在法庭上大笑出聲。
她這輩子從沒後悔過,但是現在,她卻後悔了,後悔愛上了桑鴻山。
這就是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他為了心愛的女人親手將她送入了監獄。
不過就是一年的有期徒刑,等到她出來那一日,她會重頭再來,定要讓他們也嚐嚐什麼叫做痛苦的滋味。
藍若雪與紀謹析的婚禮,是在藍蓉身體痊癒之後的一個星期舉行的。
那是一場舉世矚目的豪華婚禮,許許多多未婚的女子,在瞧見那樣的場景時,都在夢想著,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這樣出嫁,該有多好。
藍若雪穿著一襲雪白的拽地婚紗,笑容盈盈地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
她將手搭在父親的掌中,一步步走向神聖的殿堂。
這一刻,她感覺有些恍惚,上一世的記憶紛至沓來,猶記得那一日,她穿著大紅的嫁衣在豫成王府與納蘭睿淅拜堂成親,彼時她的心情也如現在這般,澎湃不已,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要嫁的那個男子並不愛她。
而今,她雖有激動,更多的卻是滿足,能有這樣一個男子一起攜手今生,即便悲苦一世,也算是無怨尤了。
紀謹析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緩步而來的美麗女子,薄唇揚起,露出幸福的笑容。
大廳之中人潮湧動,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因為紀桑兩家在商界都非常的有名望,所以這場世紀婚禮也格外引人注目,有一個電臺包攬了全部的直播特權。
桑佳靜是在獄中觀看的這場婚禮。
當她瞧見竟是桑鴻山牽著藍若雪的手邁向高高的禮臺時,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站在她身旁的一個女囚,聽見了她的嘀咕聲,她轉頭不屑道:「桑佳靜,我看你就是個冒牌公主吧?之前新聞上說,藍若雪才是桑家丟失很久的公主,你根本什麼都不是!」
這件事桑佳靜也知道,但是她一直麻痺自己,不願意相信這就是事實,入住桑家這麼多年,她早已把自己當成了桑家的公主。
而那個藍若雪,那個卑賤的藍若雪,她憑什麼搶了自己的位置?
她轉頭怒目瞪著女囚,聲嘶竭力道:「你胡說,我才是桑家的公主,我才是!」
「你是公主?我呸!你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吧,這裡是g市女子監獄,你在坐牢!」
「放屁,胡說八道!」桑佳靜目呲欲裂,朝著女囚撲了過去。
那女囚曾經是混黑道的,見桑佳靜撲了過來,立時一拳打了過去,口中還唾道:「什麼玩意兒?真當自己是公主了?你特麼現在就是一坨屎!」
很快地,一場鬥毆便上演了。
警官觸動了警報器,不一會兒便有警察拿著手槍進來維持秩序。
桑佳靜已經被人打趴在了地上,鼻青臉腫的,獄警將她撈起來時,她雙眼無神,盯著獄警看了半天之後,竟然嘿嘿地笑了起來。
那獄警眉頭蹙了蹙,隔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將犯人桑佳靜押走,請個精神科醫生過來。」
如果她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個桑佳靜應該是精神出了問題。
不然為什麼盯著她一個勁兒地傻笑?
一場風波停歇而下,桑佳靜最後被精神科醫生診斷為精神失常。
因為她精神失常,所以被單獨關押起來,每天都有醫生為她做例行檢查。
桑佳靜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精神失常之後時常會在地上扒拉一些東西往口裡送。
半年之後的一天,當獄警例行檢查時,瞧見桑佳靜躺在了地上,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斷定桑佳靜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的生命最終停止在二十一歲。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且說紀謹析與藍若雪結婚之後,就去歐洲度了一個月的蜜月。
這一個月對於紀謹析來說可謂精彩絕倫宛如天堂,但是對於李雲峰來說,卻是猶如地獄。
偌大一個公司,老闆不在,很多事情都要他來拍板,累得他連照顧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某一天,當李雲峰處理完一檔子急事之後,在辦公室裡咬著手帕委屈地說道:「老闆,不待這樣折磨你的員工,我也要請婚假啊……」
紀謹析與藍若雪度完蜜月之後,又回到了以往的工作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