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謹析瞧見她那可愛的模樣,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只覺怎麼擁著都不夠,這樣強烈的願望終其兩世卻是初期體會。
兩人黏黏糊糊的直到到了公司方才鬆開,紀謹析問道:「辭職報告打好了嗎?」
「打好了,今天準備遞交給人事部。」
「嗯,辦好之後就去星光遞簡歷吧,按照你的潛力,我們公司人事部的人是不會錯過你的。」
藍若雪笑著道:「那是,因為他們有個英明神武的領導啊。」
「呵,嘴巴這麼甜啊?」
「對啊,衣食父母呢,能不討好嗎?」
紀謹析感覺心裡跟抹了蜜似的,又膩歪了一會兒方才戀戀不捨地開車離開。
這天下午,藍蓉午休起來之後照例出了一趟門,她去了最近的購物中心。
逛到中途時,去了一下洗手間。
入廁完畢,正在洗手池洗手時,頭部一抬,卻在鏡子中瞧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一旦看見那人,藍蓉眼眸瞪著,轉身看了過去。
周婭站在她的身後,朝她冷笑:「怎麼看見我跟看見鬼一樣?」
藍蓉不想理她,準備轉身出去,周婭好不容易才趁機跑了出來,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現在藍蓉的周圍到處都是眼線,她是畫了層層裝束之後,才尋到她上洗手間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看來老天都要給她機會啊!
「幹嘛躲著我?」周婭攔住藍蓉的去路。
藍蓉看著她,聲音很冷:「我跟你沒有什麼話說。」
「真的沒有什麼話說嗎?我的妹妹……」周婭在說妹妹兩個字時,幾乎咬斷了牙齒。
藍蓉渾身一震,盯著她不明所以:「你叫我什麼?誰是你妹妹?」
周婭牽動了一下嘴角,嘲諷道:「誰是我的妹妹,當然是你啊,藍蓉!」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周婭又笑道:「我說藍蓉啊,你真是一朵溫室裡長大的花,這個世間那麼多人想要保護你,想要極力將這個秘密掩埋,可是……怎麼辦呢?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
藍蓉看著周婭,只覺她面目可憎,她抬腳準備離開,卻被周婭一把扯住了胳膊,周婭的力氣很大,差點扯得她一個趔趄:「藍蓉,我告訴你,你今天想不想聽我說話,你都得聽我說完,因為這是你們欠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點放開我。」
「藍蓉,你離家出走的那一年,你知道桑鴻山為什麼會去照顧我嗎?」
周婭的話戳到了藍蓉的痛處,她瞬時沒了力氣,也不再掙扎,周婭見她想要聽自己說話了,接著又道:「藍蓉,我從小就嫉妒你,憑什麼你一出生就像個高貴的公主,而我就像一直喪家之犬,明明我們都擁有同一個父親!」
同一個父親幾個字,就像晴天霹靂一樣,直直地敲打在了藍蓉的頭頂之上,她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心臟跳得極快。
「你說什麼?你說你跟我有同一個父親?」
「哈哈……」周婭開始冷嘲熱諷:「怎麼?你沒有想到,是吧?你那敬愛的父親早在娶你母親之前,就與我母親在一起了!」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在藍蓉的心裡,父親是一個極其慈愛的人,他從小就溺愛自己,對自己和母親無微不至,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說的話你不相信,但是如果桑鴻山也知道呢?你知道嗎?桑鴻山就是受我們的父親之託才照顧我的,不然你以為呢?桑鴻山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來照顧我?都是因為你那好父親啊!」
藍蓉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一切,她伸手捂住耳朵。搖頭道:「你胡說,不准你這樣侮辱我的父親!」
「父親?是啊!對你來說,他的確是一個好父親,可是對我和我的母親來講,他不是一個好人,他有負我的母親,他對我生而不養,讓我從小就在黑暗中長大,藍蓉,你永遠也不能體會,身旁的人嘲笑你沒有爸爸時的那種嘴臉!」
周婭頓了頓,又說道:「他擔心我們母女去找你媽媽,所以想方設法地不讓我們出現,呵呵……真是可笑,他以為他能攔住我嗎?我想要接近你,不也是十分容易的事嗎?他對我們母女本來心腸冷硬,可是在我的母親死去之後,在我被一個惡劣的花花大少姦汙之後,他瞬間良心發現了,終於覺得他虧欠了我們,終於覺得該補償我們母女了,哈哈……你說,這多可笑啊?你瞧,他到死都還念著你們母女,生怕你們受到半點傷害,所以,他想了一個萬全之策,找到了桑鴻山,拜託桑鴻山在他死後照顧我和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