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桑佳靜之前兩次要綁架的人是誰嗎?」
「是誰?」
「就是您的女兒,藍若雪!」
「什麼?」桑鴻山臉色驟變,聲音冷了不少:「她怎麼會去綁架若雪呢?」
桑佳靜應該不知道藍若雪與自己的關係,她這又是為了什麼?
紀謹析回道:「這事說來有些慚愧,是與晚輩有關。」
桑鴻山聽聞,略一思考便知究竟因何而起,也難怪紀謹析看不上桑佳靜,這樣的做派的確太惡毒了。
「我一會兒就給鄒部長去個電話,讓他不用再插手這事了。」雖然不想洩露那個秘密,但是桑佳靜的行為卻是不能原諒的,他不容許任何人可以傷害他的女兒。
至於周婭那邊,他只能多找些人手看住她,不讓她出現在藍蓉的面前。
「謝謝桑總了。」紀謹析道了一聲謝,隨後又說道:「桑總,您的家事本來不該晚輩插手的,但是,晚輩中意您的女兒,也想讓她幸福,而您與她的關係,在她的幸福含義中佔有了很大一部分比重,所以,還請您多加思考一下。」
桑鴻山的身子頓了一下,紀謹析話中的意思他非常清楚,他這是在告訴自己,想要化解當年的誤會,必須把所有的秘密全部倒出來,當年的事,他掩蓋得十分密實,最重要的那部分秘密,紀謹析應該查不到,所以他才會來找自己,想讓自己親自告訴若雪母女?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樣的事實是對蓉蓉來講,那是毀滅性的的打擊啊!
「謹析,我又何嘗不想將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可是,這件事情牽扯太多,我還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紀謹析見桑鴻山面色為難,便不再說些什麼,只說道:「桑總,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您跟晚輩說便是。」
「這個我知道。」桑鴻山看著紀謹析,良久之後說了一句:「若雪能有你陪伴在她身邊,我已經不覺得今生有憾了。」
做父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幸福呢?
紀謹析的動作很快,幾天之後就對法律提起了訴訟,並將所有的證據呈上了法庭。
藍若雪作為當事人,出庭作證。
當桑佳靜被執法人員押出來時,她面色蒼白,對著庭審室轉了一圈發現媽媽和桑鴻山都沒有來時,便大聲質問法官:「我的親人還沒有來!」
法官神色如常地回道:「我們已經通知了您的母親,您的母親沒有到場,並不是我們的過錯,她有權利選擇出庭還是不出庭。」
「那桑先生呢?他怎麼沒有來?」
「桑先生?您是說桑鴻山先生嗎?我們也通知了桑先生,但是桑先生說,在法律上,他與您沒有半點關係,所以他拒絕出庭。」
法官這話一齣,前來觀看庭審的記者們直接就炸開了。
「你們聽見沒有,桑氏董事長說他與桑佳靜沒有任何關係,桑佳靜不是他的女兒?」
「肯定不是了,哪有女兒上庭受審父親都不出現的?」
「天啦,真是豪門驚天大秘密啊!」
聽著眾人的腹誹,桑佳靜捂住耳朵蹲了下去,她不願意自己的身世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發,她不要!
她的媽媽為什麼不來出庭,她不要自己了嗎?
「嗚嗚……」
桑佳靜忽然大哭起來。
法官聽著四周吵鬧,拿起桌上的錘子敲打了桌子幾下:「肅靜,肅靜。」
執法人員將桑佳靜押了起來,出聲制止她:「不要哭了,現在是在法庭上,這裡是非常嚴肅的地方,不得喧譁。」
桑佳靜被執法人員押得有些疼,瞬時也不再哭了,只是臉上顏色枯槁,堪比荒草。
庭審室安靜後,便按照程式一一進行。
案件審理得非常成功,周婭之前為桑佳靜請的辯護律師也無法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進行雄辯。
最終一審判決桑佳靜觸犯了刑法,判有期徒刑五年。
當桑佳靜聽到這個判決時,抓住鐵欄杆大聲吼叫道:「我不服,我要駁回判決,我不服……」
她不要坐牢,她不能坐牢!
她是一線大腕兒,她還有很美好的星途!
法官沉聲說道:「一審結束後,您有提出駁回的權利。」
說完,便拿起錘子宣佈此次庭審結束。
桑佳靜被執法人員押了回去,轉身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落在了藍若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