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鴻山轉身要走,卻被周婭一把從身後抱住了:「鴻山,你別走,我從來沒有騙過你,真的,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從來看不到我的心嗎?」
「你說什麼?」桑鴻山身子一頓,有些搞不清楚周婭在說什麼,他頓了頓,便伸手將周婭扯開了:「你離我遠點!」
桑鴻山的力道有些大,周婭被他這樣一扯,摔倒在了沙發上。
用手撐起身子,周婭看著桑鴻山,哭著說道:「鴻山,你的心裡眼裡從來看不到我,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怎麼可以這樣無視我?」
桑鴻山皺著眉頭嫌惡道:「你說你愛我?你怎麼會愛我呢?」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怎麼不愛你?如果不愛你,我又怎會跟你在一起?又怎會浪費這麼多年的青春?」
「什麼叫跟我在一起,什麼叫浪費你的青春?我之所以將你接來桑家,全是因為你的父親!」
「是,我知道,如果不是我父親將我託付給你,你根本就不會理我,但是這麼多年了,你就這麼冷硬心腸嗎?」
桑鴻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周婭:「我心中愛的是誰,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生,我的心只會為她而跳動,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可能的!」
這句話狠狠地戳傷了周婭,她痛得捂住了胸口不住地流淚,兀自哭了一會兒之後,她看著桑鴻山,忽而嘲諷道:「桑鴻山,你的心只會為了她而跳動嗎?如果真是這樣,你又怎會錯過她?」
桑鴻山的身子朝後一個趔趄,這句話戳到了他最脆弱的那個地方,失去蓉蓉,的確是他的錯,但是,這也不關周婭的事,這是他與蓉蓉之間的事。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跟你無關!」桑鴻山站直身子,俯視著周婭:「我給你一晚的收拾時間,明天你就離開桑家,我們桑家容不下這麼狠毒的人!」
周婭聽著桑鴻山的話,猛地站了起來:「桑鴻山,你要把我趕走?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要違背自己的誓言嗎?」
「當初答應你父親時,我可沒想到你會去害蓉蓉,如果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存有這樣的心思,便是天打雷劈,我也不會管你!」
桑鴻山邁步想要上樓而去,這個時候,門鈴卻響了。
桑宅的傭人有自己的住所,並不住在這棟房子裡,桑鴻山眉頭蹙了一下,徑直去開房門。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是誰。
開門之後,卻見外面站著阿桓。
「阿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阿桓對著桑鴻山恭敬地頷首,說道:「老爺,有人讓我將這份資料轉交給您,說這份資料非常重要,我想著很重要的話,便儘快拿來給您看。」
「小姐她們怎樣了?」
「現在紀總的人保護著她們,很安全的。」
「好的。」桑鴻山接過阿桓遞過來的資料,隨口問道:「這是誰給你的資料?」
「是紀總。」
「哦。」桑鴻山點了點頭,紀謹析跟若雪在一起的事,他自然知道,紀謹析這個孩子,他還是挺喜歡的,當初周婭想讓靜兒跟他在一起時,他還曾惋惜過,要是自己的女兒能跟這麼好的孩子在一起就好了。
不想老天這般眷顧他,真讓他們在一起了。
桑鴻山接過資料之後,就順勢看了起來,當他翻到第三頁時,臉色陡然變得蒼白,阿桓見他拿著資料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
「老爺,出什麼事了?」
桑鴻山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個轉身,將手中資料狠狠地砸在地上。
嘭地一聲響起,驚住了仍在沙發旁的周婭。
桑鴻山快步走到周婭旁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伸手對著她的臉狠狠地摑了過去。
啪地一聲,讓站在門口的阿桓都忍不住抖動了一下肩膀。
那一巴掌帶著千鈞的力道,周婭承受不住,整個人朝後倒去摔在了地上,再次轉頭時,唇角已經有了血漬。
她單手捂著嘴巴,眸中瑩瑩:「鴻山,你為什麼打我?」
「打你?」桑鴻山伸手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我恨不得殺了你!我真是有眼無珠,竟然沒有看出你就是當初害得蓉蓉離家出走的元兇!」
周婭感覺自己的心跳忽然停掉了,當年的事不是早已被桑鴻山抹殺乾淨了嗎?怎麼還會有人去查?又是怎麼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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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們無所不能的紀總,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