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請求

邵隊的人帶著手套上來緝拿桑佳靜,桑佳靜掙脫不開,被他們直接押上了警局的車。

周婭是在用完晚飯的時候知道桑佳靜被捕這件事的。

當她聽見這個訊息時,整張臉刷白一片。

桑鴻山今晚有應酬,沒有回家吃飯,周婭渾身抖索著給桑鴻山去了個電話。

當桑鴻山聽見桑佳靜被警察帶走時,感覺非常驚愕:「她怎麼會被警察帶走?」

周婭哭泣道:「我不清楚,鴻山,你可不可以找人幫個忙,看看能不能先將她保釋出來?」

「你彆著急,我找警局的人問一問。」

桑鴻山多年經商,在g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警局的人一般都會給他這個臉面的。

但是這一次,不知為何,警局的人卻告訴他,只可以探視,卻不能保釋,因為他的女兒犯了刑事罪。

當桑鴻山聽見刑事罪三個字時,眉頭斂到了一起,詢問道:「她犯了什麼刑事罪?」

「她企圖兩次綁架一名女子,第一次沒有成功,第二次成功將人劫獲至其他省內。」

桑鴻山心口一跳:「綁架?她綁架了誰?」

「不好意思,桑先生,在開庭指證之前,為了保證當事人的安全,我們不能告訴您。」

桑鴻山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周婭在得知不能保釋時,哭得死去活來,桑鴻山帶著她一起去了警局探視桑佳靜。

桑佳靜的身上太髒,關入警局之後被獄警勒令沖洗乾淨。

此時已經換了一身囚服。

周婭隔著玻璃瞧見穿著一身囚服的女兒時,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靜兒啊,你受苦了。」

桑佳靜看見母親時非常激動,撲到玻璃窗前大聲說道:「媽,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啊……」

桑鴻山站在周婭的身後,聽見她這句話時,便沉聲問道:「靜兒,叔叔問你,你到底有沒有綁架人?」

桑佳靜猛地一愣,眼眸一轉飛快地說道:「這件事我知道錯了,但是我也被人綁架了。」

桑鴻山眉心的結打得很深:「你怎麼可以犯下這樣的錯誤?」

「叔叔,我不過是想給那個人一個教訓而已,沒想著要傷她,但是我卻被她丟到了森林裡一天一夜,渾身上下受了很多傷。」桑佳靜一面說一面擄起袖子要給桑鴻山看。

當週婭見到桑佳靜身上的口子時,心又疼了起來:「靜兒,我的靜兒啊……」

桑鴻山看見那些口子,也覺心疼,但是他卻不是一個是非不明的人,不管怎樣,桑佳靜想要綁架別人在先,錯在她身,她也怪不到人家以牙還牙。

「現在警方不告訴我,你綁架的是誰,你告訴叔叔,叔叔看看能不能找人幫你和解。」

聽見這話時,桑佳靜有些啞口無言。

她如果告訴桑鴻山她想要綁架的人是藍若雪,那就必定會扯出紀謹析。

紀家勢大,看紀謹析的樣子,估計不會收手,叔叔處理事情從來不偏頗,這事如果告訴他,也許不能得到最好的處理結果。

還是求一求母親,讓母親暗中去解決,應該會更好。

打定主意之後,桑佳靜便淚眼婆娑的看著桑鴻山,嗚咽道:「叔叔,我當時綁架人時,弄錯了物件,我也不清楚被我綁的人是誰……」

「什麼?」桑鴻山一聽,眉頭擰在一起,凝眸看著桑佳靜時,眸中便多了一分厭惡,他沒有再說什麼,竟是獨自一人轉頭出了會見室。

周婭見桑鴻山走出房間之後,便對桑佳靜急急說道:「你這孩子,當你叔叔是傻的嗎?這種謊你也說得出來?」

「媽,這事我只能求你了……」桑佳靜哭得傷心,看得周婭也是一陣難過,便說道:「你告訴媽媽,媽媽一定幫你。」

「我綁架的人名字叫做藍若雪,她其實什麼都不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紀謹析喜歡上了她。」

周婭眸色一亮:「你是說,紀謹析在後面幫她整你?」

桑佳靜不停地點頭:「是的,這件事關鍵在她,如果你能找到她,事情應該好辦很多。」

「好的,這事交給媽媽,你放心。」

周婭又安撫了一會兒桑佳靜之後便離開了,出去的時候桑鴻山已經獨自離開了,周婭的心猛地一冷,覺得靜兒這次的事情做的是有些過了,看鴻山的樣子,怕是對靜兒特別失望吧?

不管怎樣,孩子是她的,她這個做母親的一定會維護到底。

藍若雪回到家之後,藍蓉也沒有覺察出什麼不對勁,因為出事之後紀謹析找了藍若雪的同事小阮給藍蓉去了個電話。

吃完晚飯後,藍若雪進廚房收拾碗筷,藍蓉就在客廳拿著手機看新聞。

當她看見桑佳靜被捕的訊息時,還是有些震驚的。

藍蓉拿著手機去問藍若雪:「若雪,桑佳靜被警方帶走,說是她涉嫌一起綁架案?」

現在的新聞都出得很快,這麼大一件事,想兜也兜不住,更何況專門有人想讓這個料爆出來。

在上庭指證之前,藍若雪不想讓媽媽擔心,所以暫時不會告訴她,桑佳靜想要綁架的人是自己。

於是便說道:「我也是看新聞才知道,沒想到她能會幹出這種事。」

藍蓉聞言,低聲嗤笑了一句:「那樣的人養出的女兒,又能好到哪裡去?」

藍若雪身子微頓,轉過身來就勢問道:「媽媽您說的是周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