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她,只覺心上被人撕開了一個裂口,那一刻,她是真的挺恨桑鴻山的。
不管他有什麼樣的苦衷,不管他與母親之間有怎樣的誤會,他也不該將周婭娶進門。
正是因為這件事,她再也不希望桑鴻山能夠找到她們母女了。
可是現在,卻有一個人來告訴她,桑鴻山並沒有娶周婭?
既然沒有娶,為什麼不在媒體面前發表申明?
紀謹析知道她的疑惑在哪裡,他說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既然桑鴻山沒有娶她,又為什麼不公佈呢?我覺得這其中應該會有兩層意思。第一應該是跟桑佳靜的身世有關,這第二個嘛,有可能是想用這件事來刺激一下你的母親,看看你母親會不會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
聽著紀謹析的推理,藍若雪也覺有道理,她之前一直以為桑佳靜是桑鴻山的女兒,所以覺得桑鴻山娶周婭就是為了給桑佳靜正名,是為了維護她們母女,如今看來,卻是別有意圖。
「桑鴻山費心掩蓋周婭的一切,難道是有什麼驚天秘密隱藏在內嗎?」
「查到周婭的資料,是整件事情的關鍵點。」紀謹析看著藍若雪,問了一句:「若雪,你有聽你母親說起過當年的事嗎?」
藍若雪搖頭道:「母親她從來不跟我說這些,每當我提到時,她都是極力岔開話題。」
紀謹析眸色沉了沉:「如果你能從你母親那裡知道當年帶你離開的原因的話,我想,接下來的事,查起來應該順利很多。」
藍若雪眼眸轉了轉,說道:「這次回去,我再旁敲側擊地問問母親。」
「好的。」
兩人對話到此處,卻見一個監視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穿著一身皇后戲服的桑佳靜。
此時的她早沒了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派頭,髮髻珠釵亂了一頭,此時正狼狽地摔倒在詭異的叢林裡大聲哭泣。
透過監視器,控制室裡的兩人能夠清晰地聽見桑佳靜叫的是:「媽媽,你快來啊,嚇死我了,這裡好害怕……」
可是,無論桑佳靜吼得多麼地聲嘶力竭,也沒有人理會她。
看著桑佳靜在叢林之中哭泣掙扎,藍若雪心中卻也解氣,如果桑佳靜的詭計得逞的話,現在在叢林裡受苦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紀謹析看著監視器中哭花了妝容的女人,半點憐惜之心都沒有,他對藍若雪說道:「這片叢林之中有蛇,也有其他猛獸,不過,這些東西都不會威脅她的生命,因為蛇並沒有毒,猛獸也被剔除了牙齒和爪牙,明天這個時候,會有人將她從這裡帶出去的。」
聽著紀謹析平靜的陳述,藍若雪算是知道了,他這是故意嚇唬桑佳靜的,也不知這個曾經高貴的天鵝,從這片叢林之中出去之後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顫抖。
紀謹析攬住藍若雪的肩膀對她說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等桑佳靜明天從這裡被人帶出去之後,上門找她的就該是法院的人了,人證物證我已全部集齊,一定讓她坐穿牢底。」
桑佳靜自從被紀謹析的人帶走之後,已經消失了差不多一天兩夜了。
一天兩夜不回家,對於桑佳靜來說實屬正常,因為她是大明星,整天飛來飛去的,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不過,她雖然不回家,但是每天都會給周婭報平安的。
而今,桑佳靜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給周婭打電話了,周婭在第二天晚上沒有接到電話時,就給桑佳靜去了個電話,電話提示對方手機關機,周婭覺得這事不對勁便告訴了桑鴻山,想讓他派人查一下靜兒的下落。
桑鴻山依言派人去查了,等到第三天的早上,周婭仍舊沒有等來桑佳靜的半點資訊,她便有些坐不住了,一個人在偌大的家裡驚得發慌,最終,不顧桑鴻山的叮囑,竟是在他上班時間去到了桑氏。
桑氏的人都以為周婭是董事長夫人,所以對她非常客氣,專門有人帶著她去了董事長專屬的電梯直接引進了桑鴻山的辦公室。
桑鴻山本來在召開股東大會,聽到秘書來報說董事長夫人來訪,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只說了一聲:「讓她在我辦公室等著。」
說完便繼續開股東大會。
開完會後,桑鴻山才回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見周婭在房間之中哭泣。
他蹙了蹙眉頭,說道:「不是說讓你不要來公司找我嗎?」
周婭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只抽泣道:「靜兒到現在都還沒有跟我聯絡,你竟是半點都不擔心嗎?」
「不是已經派人去找了嗎?」
「可是找到了嗎?一個大活人,整整消失了一天兩夜,是不是她不是你的女兒,你就當真不關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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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覺得周婭在作死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