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有一個?」
劉氏從旁邊拿出了一塊乾淨的布將孩子緊緊地裹住,隨後又拿了一塊布將水墨凝的下身遮擋住,方才轉身對海藻說道:「海藻,你來抱著孩子,夫人腹中還有一個,老身還要為她接生。」
海藻聞言迅速拿起手中的櫓放在船上,跟著去到劉氏旁邊,拿起酒瓶將手洗了一下,隨後從劉氏手中接過了孩子。
劉氏瞧著他那嫻熟的動作,眼眸微微眯了一下,隨後叮囑道:「海藻,你要這樣抱著孩子,知道麼?」
海藻看了一下劉氏的手上動作,點了點頭,跟著便從劉氏手中接過了孩子。
當他抱著手中軟軟的孩子時,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直達心底。
劉氏看得心下一抽,旋即對海藻說道:「你轉過身去,老身還要為夫人接生。」
海藻抱著手中的孩子迅速轉過身子,他伸手在孩子臉上抹了抹,她的小臉上有許多血水,他從懷中掏出一截早已準備好的乾淨白布輕輕為孩子擦拭起來。
劉氏轉過身去之後便掀開了罩在水墨凝腿上的白布,繼續為她接生。
「夫人,你再用力!」
水墨凝在生完第一個孩子之後,只覺渾身的力氣已經用竭,根本無法再使出任何的力氣,她搖頭道:「我沒有力氣了。」
劉氏聽聞轉頭從身旁拿過酒瓶,隨後遞給水墨凝,說道:「夫人,喝點酒,喝了之後你就有力氣了,現在你必須用力,不然孩子在腹中停留太久了,對孩子不好的。」
水墨凝顫抖著手接過了酒瓶,隨後將熱辣的白酒倒進了腹中。
「咳咳咳……」從來沒有這般喝過酒,喝完之後只覺腹部都要炸開了,旋即嗆咳出聲。
劉氏立即上前為她順著氣,隨後又轉回她的下身讓她繼續用力。
「唔……」水墨凝喝了酒之後,只覺一股暖意流進四肢百骸,瞬時之間,她充滿了力氣,隨後用力朝下推去。
「好樣的,夫人,就是這麼用力,快了,老身快要看見孩子的頭了。」
劉氏的話無疑讓水墨凝看見了曙光,她用盡力氣,一下又一下地朝下推去。
隔了一會兒,便又聽見了一陣嬰兒的哭啼之聲。
「哇哇哇……」孩子破涕而哭,帶著驚天動地的響聲。
劉氏用白布給孩子擦拭了一下身子,對水墨凝說道:「夫人,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兒,夫人,您生了一對龍鳳胎啊,真是可喜可賀。」
海藻手上抱著女娃,那女娃的眼睛還沒有睜開,不過,她除了剛出來那一刻哭了以外,便一直安靜地躺在海藻的懷裡,睡得很是安詳。
而今海藻聽說劉氏又接生出來了一個男孩兒,心底甜得跟蜜似的。
一兒一女,真是好呀!
他臉上笑意盈盈,須臾,一雙烏眸卻又變得暗淡起來。
孩子……
海藻嘆了一口氣,隨後又垂眸看向了手中的女娃。
「劉氏,讓我看看孩子吧。」水墨凝生完孩子之後,全身沒有力氣,但是,她好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哦。
「夫人,孩子遲點再看無妨,老身還要幫你處理一些東西,你先躺好。」劉氏將男孩兒包裹好了之後便轉頭將孩子交到了海藻的手上,吩咐道:「海藻,你把孩子抱好了。」
「好的。」海藻接過男孩兒,一手一個孩子,只覺幸福不得了,即便這兩個孩子一個都不是他的,他也同樣高興啊。
劉氏將孩子交給海藻之後,將胎盤從水墨凝的肚子裡給順了出來,隨後便俯身去自己的包袱之中翻找東西。
水墨凝躺在船上閉著眼眸一動也不想動。
劉氏翻找了一會兒之後便將手中的東西用白酒消了一下毒,隨後藉著月光做起了動作,她的動作非常熟練,一看便是一個熟手。
水墨凝本是躺在小船上的,當她感覺到之前的剪口處明顯的針刺感覺時,她渾身肌肉僵硬了一下。
「夫人,你放鬆一些。」劉氏感覺到了水墨凝的身體的緊繃,便仰首對她說了一句。
水墨凝眼眸眨了眨,本想抬起身子去看一下劉氏,但是整個身體卻是一點力氣也無,只能繼續躺在船上,當她清晰地感覺到針線穿過皮膚的感覺時,她覺得自己的心瞬間炸開了。
針和線?
劉氏是拿著針和線在給她縫補剪口麼?
她怎麼會這樣一種技能?
懷孕以來,她也沒少看一個關於生孩子的書籍,可是,書上都沒有說過這個世界的人會用這樣一種方法來處理剪口啊?
對於剪口,一般只有大戶人家才會使用,一些鄉村婦孺,生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剪口,縫合就更不可能了。
這個劉氏,她又怎會這樣一種技巧呢?憑感覺,她的手法好似還很嫻熟。
莫非她是穿越過來的婦產科醫生麼?
銀針穿透皮膚而過,水墨凝卻沒有覺得痛,因為她現在只震驚於劉氏的行為。
然而,當她還在兀自揣摩劉氏的來歷時,卻聽海藻驚了一聲:「前面好像有一艘大船來了。」
劉氏來不及轉身去看,便聽海藻又道:「不好!是海寇的船隻!船頭上飄著他們的旗子!」
水墨凝聞言,眼眸一眯,雙拳緊握,不管怎樣,她都要保護她的孩子!
誰若敢傷她的孩子,她就滅了誰!
海藻的吼聲讓劉氏的手微微一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問道:「海藻,這裡離南臨朝廷的海域還有多遠?」
「不遠了,至多一刻鐘。」
劉氏聽聞隨後轉身看向水墨凝,安慰道:「夫人,您莫要急,馬上就要好了,生完孩子的女人不能動作太大,否則會留下後遺症的。」
「現在海寇出現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海藻這時說道:「海寇們一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