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我會好好折磨你的!

東方流景看著宗政顏,問道:「你能否將這些人先留下來,待本王查問一些事情之後再行問斬?」

這些個女人近來一直陪伴在那個男人身邊,她們是主要的證人,現在想要查到線索便只能從她們口中得出了。

一個人再怎麼裝扮成另一個人,始終都會留下一些自己的痕跡的,只要將他的一些細小的行為習慣與納蘭昊月相比,再加之對以往凝兒得罪之人的勘察,應該不難推斷出此人是誰。

宗政顏頷首道:「此事皇上已經交給末將處理,可以做得到。」

東方流景點了點頭,末了方才問道:「父皇他身子如何?」

凝兒火槍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而今父皇被那個東西所傷,還傷在了胸口處,想必當是十分危急的。

雖說他對自己的這個父皇已經沒有了愛,但是,到底是血濃於水,他仍舊是自己的父皇不是?

宗政顏嘆道:「自從受了槍傷之後身子大不如前了,每日里都疼痛得很,說是胸口接不上來氣。」

「嗯,你且起來吧,本王先行洗漱,隨後便進宮去探望父皇。」

東方流景話語落下後,卻見宗政顏仍舊跪地不起:「王爺,請您懲罰末將吧。」

「此事待找到凝兒之後再說吧,本王記著呢。」

東方流景撂下話語後便轉身離去了,北堂黔與宗政顏跪在地上對望了一下。

雲思辰一直立在房間之中,當他瞧見北堂黔還傻傻地跪在地上時,忙地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你個愣小子,成親之後就沒以前利索了,你主子都走了,你還跪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伺候著?」

「哦。」北堂黔點了點頭便起身追東方流景去了。

宗政顏仍舊跪在了地上,雲思辰垂首看著他,說道:「你也起來吧,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找到豫襄王妃再說。」

撂下話語後,雲思辰便帶著齊修回到了自己在豫襄王府中的院落。

看來,他還需要在南臨多待一段時間了。

宗政顏轉眸看著雲思辰漸漸離去的身影,英眉微蹙,只覺這人怎地有這般強大的氣勢,他到底是誰?

……

玄崢帶著水墨凝一路朝南,七日過後便到得了海濱港口,一路之上,為了躲避官兵的搜查,玄崢為水墨凝易了容,將她的鞋子增高,肩膀增寬增厚,讓那些盤查計程車兵以為她是個男子。

如此便躲過了每一個關口的搜查,順利到得了港口。

通過最後一個關口後,玄崢邪魅地水墨凝笑道:「卿卿,你的王爺夫君速度果真是快啊,想必他應該很喜歡你吧?只可惜了,當我們登上海船之後,他便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水墨凝心中憤恨,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盯著玄崢沒有說話。

玄崢瞧著她那心有不甘的樣子便仰首大笑起來:「哈哈哈……」

進而,竟是好心情地將她一把打橫抱起登上了海船。

水墨凝立在甲板之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水手們收了錨,海風鹹澀的味道捲了過來,吹拂起了她鬢前的墨髮。

海濱港口位於很南的地方,這裡的溫度比紫堯城高了許多,吹來的風只有涼爽之感卻無寒冷之意。

水手們大力地搖晃著船槳,海船慢慢離開岸邊駛向了茫茫的大海。

行出一段距離之後,玄崢便命人將水墨凝給押回了船艙。

水墨凝素來不怎麼暈船,可是這一次,不知是不是懷了孕的緣故,在船隻離開海岸邊不久後,她便狂烈地嘔吐起來。

當她想要作嘔時便開啟了船艙的門,卻被人攔在當場,她睫毛揚起盯著守衛在外面的水手,示意到自己要吐,神情看著十分痛苦。

那守衛沒有理會她,水墨凝一個沒忍住便當場嘔吐起來。

「你這個女人,怎地這般邋遢?」水墨凝沒有形象地在艙門口大吐特吐,聽著守衛的控訴,她其實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因為她也聞到了一股餿味,那樣的餿味卻是讓她更加反胃起來。

真的太抱歉了,懷孕之後食慾太好,上船之前吃的那頓實在吃得有點兒多。

水墨凝嘔吐不止,整個臉頰被憋成了豬肝色,眸中也泛出了淚水。

門邊一名護衛實在有些看不下眼了,便轉身去彙報給玄崢,當玄崢聽說水墨凝居然嘔吐到這番模樣時,眼眸微眯,只道:「這個女子詭計多端,你且不要理她。」

林瑾瑜坐船會嘔吐?他怎麼會相信這樣的說辭?上一次她在船上待了那麼些日子,也沒見她吐,這一次怎地就開始嘔吐了呢?

他再也不會上她的當!

那護衛得了命令之後轉身而回,回到艙門處時,水墨凝還在嘔吐,艙門口一片狼藉,泛黃的水漬之中還殘留著一些肉類殘骸。

守護在門口的那個人見狀,胃裡跟著翻江倒海起來,他揚聲找來人將艙門口清理打掃,打掃完畢卻愣是將水墨凝給推回了船艙之中。

水墨凝被推回船艙之後並未停止嘔吐,她想要在船艙之中尋找一個類似於垃圾桶的地方,畢竟這地兒是自己住的不是,怎麼著也不能弄得太髒了,不然這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然而,找來找去,水墨凝也沒有找到這樣的東西,於是乎,她便只能掩唇去到船艙的角落裡,把胃裡那些東西全部都傾倒在了角落之中。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般邋遢過呀!

玄崢本以為水墨凝的嘔吐是裝出來的,然而,當天夜裡,當水墨凝吐出了苦膽水後終是暈厥過去時,玄崢方才帶著海船上的醫士姍姍來遲。

到得水墨凝住的船艙時,他瞬時便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餿味,那樣酸酸的味道讓他這個七尺男兒都幾欲作嘔,他擰著眉頭呵斥道守衛:「我是白養你們的嗎?不知道收拾乾淨麼?」

這艘船是他剛剛建成的,這麼新的船,居然就被這個女人吐成了這樣,他不心疼才怪!

護衛聞言面露菜色,說道:「屬下剛一清理完她就又吐了,根本沒她速度快,真不知道她怎麼這麼能吃,胃裡能裝這麼多東西……」

玄崢聽著他抱怨的話語,俊眉並未舒展,旋即對身後的醫士說道:「還不趕快進去看看?她若是有半點閃失,為你是問!」

「遵命。」

醫士帶著藥箱進了船艙,水墨凝已經昏睡在了床榻之上,狹窄的房間之中的陳設非常簡單,除了一張床之外便只有上方掛著的一盞油燈在左右搖晃著了。

「唔……」醫士聞著裡面那股怪味兒,捏住了鼻子,隨後去到了水墨凝身旁為她把起脈來,把完了之後便起身出了房間門對外面的玄崢說道:「王,她這是已經吐到虛脫了,看這個樣子,她恐怕不太適合再坐海船。」

「什麼意思?」

醫士回道:「卑職的意思是,只要她坐在船上就會一直吐下去,吃的喝的她統統都會吐出來,如若吃不喝,她便會一直吐苦膽水,時間一長,恐怕性命不保。」

「真有這麼嚴重?」玄崢眼眸微眯,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個女人是真吐了?因為懷孕的緣故麼?

醫士恭敬地頷首道:「卑職不敢撒謊!」

玄崢聽了他的話,隨後擺了擺衣袖,憤恨道:「這個女人怎地這麼麻煩?罷了,回頭到得一個海島之後我們先靠岸停留一段時間,待她生完孩子將孩子弄死之後我們再上船。」

女人就是麻煩,不是這樣就是那樣,看這個林瑾瑜,平日裡那般強壯,怎地也如此嬌滴滴的?居然嘔吐都能將自個兒給嘔吐暈,她還真是個人才。

「是。」醫士應下之後便給水墨凝服下了一些止吐的藥丸之後便隨著玄崢離去了。

玄崢要留著水墨凝的命慢慢玩耍,自然就不會讓她這樣死去,所以在行路一個晚上之後便在一座海島靠岸了。

水墨凝靠岸之時還未清醒,她是被人搬下海船的。

到得陸地之後,水墨凝繼續昏睡,直到下午時刻方才徹底清醒,一旦清醒便覺飢腸轆轆,她睜開眼眸時,發現自己似乎躺在一間竹屋之中。

她掀開了被子下床想要開門,當她到得房門處時,卻見房門從外打了開來,房間外走進來了一位小丫頭。

那小丫頭在見到水墨凝起身時,笑著說道:「夫人,您醒了。」

水墨凝問道:「這是哪裡?我不在船上了?」

她的嘴巴里全是苦味,她真是沒有想到,她一軍人居然會吐成這樣,真是丟中國解放軍的臉面啊。

還好玄崢這廝要留著自己的命慢慢折磨,不然她真的要吐死在船上了,心中本來還有著諸多逃出的計劃,沒得還未實施就吐死在了船上,這得多丟人啊?

小丫頭回道:「回稟夫人的話,這是南海瀛洲島,您已經從船上下來快五個時辰了。」

十個小時了?

水墨凝聽後眼眸微睜,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居然昏睡了十幾個小時。還有,這個島為毛叫瀛洲島啊,真以為是仙島啊?

「咕嚕嚕——」正當水墨凝驚愕之際,卻聽她的肚子竟是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水墨凝額頭髮黑,有些尷尬,小丫頭見狀則是說道:「夫人,奴婢已經準備好飯菜了,您洗漱過後便來廚房用些吧。」

「好。」水墨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確實飢腸轆轆了,她需要好好地吃上一頓。

洗漱完畢之後,水墨凝便跟著小丫頭去了廚房,出去之後,果然發現自己是在一個竹屋之中,屋子旁邊有些青青的翠竹,海風時不時吹來,引得竹葉沙沙作響。

撇開俘虜的關係,在這樣一個島上度度假,其實還是不錯的。

水墨凝伸手摸了摸肚子,對孩子說道,寶貝兒,媽媽又帶你南海數日遊了,你可不要驚慌哦,相信媽媽,一定會保護你們平平安安的。

如是想著,水墨凝便揚唇笑了起來,她一定要保持好的心情,孩子以後才會健康茁壯成長啊。

到得廚房之後,水墨凝在小丫頭的指引下坐了下去,坐下去之後便抬眸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丫頭回道:「我叫海螺。」

「海螺?呵呵……這個名字真好聽,你自從出生開始便一直住在這個瀛洲島上麼?」這丫頭瞧著很是單純,應該可以從她口中得知一些重要的資訊。

海螺點頭道:「是的。」

水墨凝眼眸眨了眨,又問道:「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南臨朝廷派了人來剿滅海寇,收復了許多南海島嶼,怎麼你們這一座島嶼仍舊被海寇控制麼?」

海螺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對於我們來講,歸誰管都是一樣的,我們最期盼的是過上安穩的日子,我們島上的人都靠捕魚為生,所以最是討厭打仗,一旦打仗我們便無法捕魚,生活都沒有保障,這座島嶼的位置一很偏僻,所以一直歸屬於海寇管轄。」

水墨凝聽後眼眸微眯,玄崢果真還是心思縝密,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自己,自然不會將自己放去一個失而復得的島嶼之上,因為他擔憂那些島嶼之中有納蘭睿淅的殘餘人員。

如果這個島嶼從始至終都一直被玄崢控制的話,那麼她又該如何逃出去呢?

茫茫南海,水深千里,她一個一直生活在陸地中的人又該如何跨越大海回到南臨呢?

這一次的事,流景該會急瘋了吧?

為何每次都會在他寒蠱發作時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倘若那日有流景跟著一起,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自己真是拖累他了。

因著想到了東方流景,水墨凝的心不免又疼痛起來。

流景到底何年何月才能夠徹底清除身上的蠱毒?那母蠱,究竟又在哪裡呢?

「唉——」想到過往的一切,想到未來不可知的命數,水墨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海螺見水墨凝嘆氣,遂問道:「夫人,您為何嘆氣啊?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麼?」

水墨凝搖頭道:「沒什麼的,對了,你知道玄崢在哪裡麼?」

「夫人,您怎麼直呼我們海王的名字?」海螺在聽見水墨凝的話語後,眼眸睜大,眸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悅。

在她海螺的眼裡,海王那就是神一般的男子,這位夫人雖然有了海王的孩子,但是,她也不能對海王這般不敬。

水墨凝瞧見她的表現便知這個女子當是十分崇敬玄崢,玄崢在這座島嶼之上的威望恐是很高的,看來想要通過離間計來達到逃跑的可能性,已經十分之低了,一看海螺這樣,八成就是暗戀玄崢的,女人的愛有些時候很恐怖的,會讓一個弱女子充滿了鬥志。

既然她不喜歡自己連名帶姓地喊玄崢,改一改又何妨呢?反正這些對她來說橫豎不過一個代號而已。

水墨凝眼眸微轉,改口道:「你們海王在哪裡,你知道麼?」

「怎麼?卿卿這是如此思念著我,所以才會在剛剛醒來時就詢問我的蹤跡麼?」這一次,海螺還未回答便聽一陣低沉的男子聲音響在了耳邊。

水墨凝身子微微一僵,隨後轉頭望了過去。

橙色的夕陽斜斜地刺了過來,映在了玄崢的身影之上,他穿著玄色的衣袍,夕陽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而他的身影也被勾勒成了金色的線條。

他眉峰似劍,濃如潑墨,眼眸深邃而狂狷,此時的他正微微揚起唇瓣微眯著獵豹般的眼眸審視著林瑾瑜。

水墨凝看著他,風輕雲淡地回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隨便問一下而已。」

「哦?是麼?」玄崢掀了掀衣袍邁步進入了廚房之中。

海螺在見到玄崢前來時,一張小臉瞬時通紅,她頷首請安道:「奴婢給海王請安。」

玄崢沒有理會海螺,只是徑自去到水墨凝的跟前兒伸出手指逼迫她抬起了下顎,讓她與自己視線相對,一雙冰藍的眼眸帶著海水般的瀲灩波光。

「真的只是隨便一問麼?不是想著什麼詭計麼?你林瑾瑜會問沒有用的話?」

水墨凝心中微寒,自從上次事件之後,玄崢肯定疑心特別重,看來自己這番,除了別人來救之外,恐怕插翅難飛了。

依照流景的智慧,應該不用多久就能查到自己是被玄崢所擄走,只希望他找到自己時,還不會太晚。

面對玄崢的質疑,水墨凝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

玄崢聞言鬆開了抬起她下顎的手,轉而俯身湊到她跟前兒輕聲說道:「卿卿,你放心,這一生,你都逃不掉的,所以,你不要再做無畏地掙扎了。」

水墨凝眼眸顫了顫,玄崢不知納蘭睿澤就是東方流景,所以他會輕敵,而她卻堅信,流景一定會順利將她救出去的。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卿卿?」她不想在跟玄崢討論逃跑的事情,遂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題上面。

玄崢聽後,唇瓣揚起,笑得狂狷:「怎麼?覺得這個稱呼難聽了?那要不叫你親親,怎樣?」

水墨凝眉角直跳,只覺玄崢實在是惡趣味十足,最終,她決定繳械投降,沒什麼大不了的,左右不過一個稱呼而已,如若自己總是說這個不好聽那個不好聽,沒得他在給來點兒啥驚悚的稱呼,她可能真就難受了。

「算了,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呵呵……」玄崢伸手摸了一下水墨凝光滑細膩的臉部肌膚,說道:「這才乖嘛,記住,從現在開始到你生命之終,你只會是我玄崢的女人。」

水墨凝細細聆聽著他的宣告,卻是沒有再說什麼。

玄崢宣佈完了自己的所有之後便對海螺說道:「照顧好夫人,如若夫人有任何情況即刻派人來報告於我。」撂下話語後,玄崢準備轉身離開,卻又被水墨凝喚住了:「玄崢,你先別走。」

玄崢聞言停住了腳步,隨後對著水墨凝邪魅而笑,說道:「怎麼?夫人這是惹不得我麼?要我留下來陪你安寢麼?」

水墨凝唇角抽搐,沒有理會玄崢的調侃,只說道:「玄崢,你若想要我順利產下孩子不死的話,你最好給我挑選一個有經驗的穩婆來。」

玄崢聽後眼眸微眯,似乎在掂量著水墨凝的話,又或者是在思索她要穩婆除了接生以外還要做什麼,想了好一會兒之後,玄崢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瘋了,為何這個女人隨便說出來一句話,他都會左右思考良久呢?

不就是一個穩婆麼?她要生孩子,自然需要穩婆。

心中有了想法,玄崢又對海螺說道:「島上有穩婆嗎?」。

海螺搖頭道:「沒有專業的穩婆,只有嬸嬸姨婆們在接生時幫著忙。」

玄崢說道:「不就是生個孩子麼?還要什麼專業的穩婆,找個老媽子來就可以了。」

「不行!」玄崢話語落下後便聽水墨凝抗議道:「我的肚子裡不止一個孩子,如若不是專業的穩婆根本就無法接生,玄崢,我若因為生孩子難產死了,你就白忙活一場了。」

聽著水墨凝最後那一句話,玄崢卻也覺得在理,以前也聽說過有不少女子因為生產而死去,如若因為這個把林瑾瑜弄死了,他還真是得不償失。

玄崢想了想,遂對水墨凝說道:「你別想著用找穩婆的方式傳出你在這個瀛洲島的資訊,我會去替你找穩婆的,想要多少個都行,不過,卻是暗中秘密進行的,一點風聲也不會透露出去,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水墨凝聽著玄崢的話,面上沒有表情,心底卻在嘀咕著,玄崢到底是個極其聰慧的人,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他出去找了,誰又能料得準不漏出一點點蛛絲馬跡呢?

「呵,不要太多疑了,不然容易更年期提前。」對於玄崢的疑惑,水墨凝決定打哈哈,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擾亂視聽。

「更年期?」玄崢很顯然聽不懂這個新興詞彙。

水墨凝朝他笑得眉眼彎彎,說道:「你若覺得自己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重到你都睡不著覺了,吃不下飯了,體重下降了,頭髮掉得多了,那麼,你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為你獨家打造一個太太靜心口服液,男人更年要靜心,你知道麼?」

玄崢聽著她的話,雖然有些他聽不懂,但是,前面她說的那些他確實有過,自從出了上次的事之後,他的疑心病比以往更重了,睡眠不好,吃飯也吃得少,頭髮也掉得多,整日里精於謀劃,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更年期麼?

他真的需要靜心了麼?

水墨凝盯著玄崢,沒有放過他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末了,她終是聽得玄崢說道:「從今以後,只要是你做的東西,我都不會吃的。」

放下話語後,玄崢便徑自掀袍離開了。

水墨凝盯著他愈漸遠去的身影,輕聲地哼了一聲後終是拿起筷子用起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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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玄崢童鞋真是咋看咋****呀,嘿嘿…祝你頭髮掉光光成為列寧同志才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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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