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丟失的火槍

這時,房門被人打了開來,水墨凝停止吼叫,轉頭一看卻是東方流景進了房間。

東方流景在外就聽見了屋內的動靜,心下擔憂,他便步入了內。

床榻之上,紅紗掩映,他閃身去到水墨凝的跟前兒,他瞧她秀眉緊蹙,一臉的憤恨不平,遂伸出修長的食指抬起她秀美的下顎,問道:「何事惹得娘子不悅?」

水墨凝抬眸看向東方流景,問道:「流景,我可以說真話麼?」

「當然可以。」

水墨凝冷聲哼道:「我今晚看那個皇帝不順眼!太不順眼!十分不順眼!」

東方流景瞧她眸中神色十分惡寒,遂揚了揚俊眉,笑道:「娘子原是因著這事不舒坦啊?」

「是的。」

「娘子,看你這樣子,好似恨得很厲害啊。」

「是啊,真想把他從皇帝的位置上拉下來,他若不是皇帝了,估計就不會這樣了!」

「此事好辦。」東方流景聞言,在水墨凝的詫異中起身去到房門處,朝外喝道:「來人!」

東方流景一喝之下,北堂黔便出現在了房門口,應道:「屬下在。」

「怎麼就你一個人?」

北堂黔愣了一下,隨後打了一聲口哨,房外頃刻間黑影閃過齊聚一起:「屬下參見主上。」

水墨凝見東方流景開啟房門喚來這許多人,有些不明原因,遂起身去到房門處。

東方流景凝眸看著眾人,俊眉一揚,擺手道:「給我即刻進宮將皇帝的位置端了!」

「什麼?」北堂黔聽聞此言,驚得瞪大了眼眸,而其他護衛則是一臉錯愕滿頭黑線,恨不得就此倒地。

他家主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何一回來就要去端皇帝的位置?

雖然他也不待見皇上,但是這樣明目張膽地去端皇帝的位置,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

「你們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東方流景見北堂黔怔愣,遂低聲呵斥起來。

「是。」北堂黔在瞧見自己的主上並未發昏時,遂頷首應下了。

水墨凝見狀驚了一下,制止道:「慢著。」

北堂黔止住了步伐,水墨凝側身問道東方流景:「流景,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她只是發發牢騷而已,她沒有想到流景會真的想要去端掉納蘭昊月的皇帝位,那個人,再怎麼噁心,也是他的父親啊。

東方流景看著水墨凝,淺聲說道:「其實,不僅是你,今夜,當我瞧見他那樣時,我也很不舒服。」

「是麼?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東方流景嘆了口氣,隨後擺手讓北堂黔退下,水墨凝攬著他的身子入了房間,將房門掩好。

「凝兒,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親而已。」

在他模糊的記憶中,他記得納蘭昊月對自己的母親挺好的,那個時候,納蘭昊月經常將自己抱在膝蓋之上玩耍,母親就陪在他們的身旁,納蘭昊月對母親特別溫柔。

如果這就是愛的話,納蘭昊月的愛,是不是也太短暫了?

前段時間,阮翩然的事,納蘭昊月低沉了好一陣子,而今才多長時間,他竟是又有新歡了麼?

水墨凝搖頭道:「最是無情帝王家,皇帝是沒有愛的。」

「凝兒,你不知道,我們出去征戰的這段日子裡,納蘭昊月竟是新納了好些個年輕女子,今夜我瞧見他攬著一名年輕女子入場之後便命北堂黔去查了一下,那結果真是驚到我了。納蘭昊月不僅納了這許多女子,他居然還會在同一個晚上召三四個女子一同侍寢,當真可謂淫一亂後宮。」

「你說什麼?」水墨凝聞言,驚得瞪大了眼眸。

靠!納蘭昊月這麼先進,居然還玩np啊。

他大爺的,他真是老當益壯啊。

東方流景眼眸微眯,臉色發沉,水墨凝靜靜地圈住了他的身子,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之上,安慰道:「流景,你莫要傷心了。」

「我不傷心,我只是在替我母親不值。」母親這樣的女子絕對值得更好的男子去愛,母親人生的悲鳴就從嫁給納蘭昊月開始。

「流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要多想想未來,以後,有父皇母后陪著你,有我大哥,有我和孩子,有這麼多的親人陪著你,你會很幸福的……」

東方流景伸臂圈住了水墨凝的身子,將頭埋在了她的鬢髮之中,嗅著她髮髻之上傳來的馨香,一顆心安定無比。

二人靜靜抱了一會兒之後,東方流景卻是又將水墨凝打橫抱起。

水墨凝摟住他的脖子驚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