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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凝已經懷孕四個月了,東方流景自從被納蘭昊月封為威震大元帥之後就一直在糾結一件事情,那就是此次開赴前線,他到底是要帶著水墨凝還是不帶她。
因著南宮煊派南宮澈來剿滅南臨,東方流景自然不想其他人去,因為他怕其他人傷了他的父王,如此,他的罪孽就大了。
臨行的前一日,洗漱之後,東方流景便攙扶著水墨凝坐在了床榻之上。
水墨凝才四個多月的身孕,可是肚子卻比一般的要大許多,東方流景將手覆蓋在她的肚子上,說道:「凝兒,我覺得你懷的是龍鳳胎。」
「你是說我的肚子看著比同期懷孕的孕婦要大許多麼?」
東方流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啊,況且,母后不也懷了你與子昀麼?我聽思辰說,這個好似有遺傳因素的。」
水墨凝應道:「那倒是,但是,你怎知就是龍鳳胎呢?為何不是雙胞胎?」
東方流景笑了笑,回道:「一兒一女,豈不是美事一樁?」
水墨凝伸手戳了一下東方流景的額頭,嗔道:「美得你呀!」
東方流景伸手握住了水墨凝的手,拿至唇邊吻了吻,說道:「凝兒,南宮詩雪的事真是來得太突然了,所有的事情當中,這是我們始料未及的,由於事情的突變,導致我們的計劃有所偏差。」
水墨凝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事都是我的錯,當我回來之後看見林瑾珍時,我就在想這個女人會不會壞事,果不其然被我料中了,只是這要的後果真是我們負擔不起的,詩雪她……」
一想到南宮詩雪,水墨凝卻又禁不住潸然淚下,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兒就這麼沒了。
東方流景伸手抹乾了她臉上的淚水,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那林瑾珍不也被你氣死了麼?」
「呵,這樣死真是太便宜她了,我恨不得剜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剔了她的骨,剝了她的皮!」
東方流景薄唇微彎,說道:「我看你也差不多了,拿著納蘭睿淅說事,不是將她氣得吐血麼?」
水墨凝聽了這話,怎麼就覺得他有些含沙射影的呢?
「流景,你該不會又泛酸了吧?黔怎麼連這些話都告訴你?果真是一起長大的麼?」
東方流景抱住她,將頭抵在她的下顎處,嘆道:「確實泛酸了。」
「流景,你是不是派默跟著納蘭睿淅了?」
東方流景點頭道:「是的。」
水墨凝抬了睫毛,問道:「流景,你是不是對納蘭睿淅的感情特複雜?」
現在的他,可能因為十五年前的事既恨他,又因為回到南臨之後發生的這許多事又想要親近他,這樣矛盾的感覺真是讓他不好受。
「是的啊。」東方流景說道:「其實,那個時候,他為了你放棄江山,我就在懷疑,當年的事應該不是他刻意為之的,你前些日子也告訴我了,你變相地問了一下他十五年前的事,他卻一直緘默不語,看來這也應證了這些事都是風雅茹做的,只是如若納蘭睿淅不說的話,我們所有的證據都不會太有力了。不過,反正現在風雅茹也倒了,這事倒也不是特別迫切了,我現在是有些擔心他承受不了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風雅茹雖然機關算盡,但是對於納蘭睿淅來講,她卻是他的母親,而今他的妻子又被人害死了,雙重打擊,他可能真的會崩潰,因為擔憂,所以他才命了北堂默一路跟著。
「流景,世人都說你殘忍無情,對於親人,你多少還是關心的。」
東方流景撇了撇嘴,說道:「我關心他也好過讓你關心他。」
水墨凝攤了攤手,無辜道:「你可別自己給自己找事。」
東方流景側身在她臉頰之下落下一吻,說道:「這一次去抗擊東琳,我用了一些迂迴的手段才讓父皇下令命我為元帥,凝兒,你不會怪我吧?」
「我早就猜到是你背後用了手段。」
「你會怪我麼?」
水墨凝搖頭道:「我自是知道你心中想法,父王對你恩重如山,你怎麼可能讓其他人去打他呢?萬一傷著他了,怎麼辦?只是這事要如何周全才是啊,你若不打吧,回來之後鐵定就會被千夫所指,到時候想要扳倒林振青就難上加難,可是,讓你打吧,你卻是怎麼都不肯的。這可如何是好?」
東方流景圈緊了她,說道:「自然是不打的。」
讓他揮兵去打父王,那還不如殺了他。
水墨凝側眸看著他,說道:「流景,我怎麼覺得父王若是知道前去迎戰的人是你的話,他也會不打呢?」
東方流景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就你鬼靈精,居然連我們父子倆都看得這般透徹,父王若是知曉前去迎戰的人是我,他不打是一定的,前些年,父王就曾跟我說過,南臨獨立是遲早的事,這一次,他應該會裝作大敗的樣子,順勢讓我贏個徹底,好讓南臨獨立,我現在擔憂的是,父王這樣做會被南宮煊罰的不輕。」
「是啊,我看南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宮煊那人也挺有野心的。」
「這事明日上路之後再細談吧,現在……」東方流景說著話,卻是將頭壓下又在她耳旁吹了口氣,吐氣如蘭道:「現在,我們應該做該做的事了……」
水墨凝聞言,臉頰羞紅驚詫道:「流景,我懷了孩子。」
東方流景摟住她豐潤的腰身緩緩側躺在床榻上,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呵氣道:「凝兒,為夫已經當了三個月的和尚了,此去前線還不知要經歷多長時間,你是想憋死為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