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聽後,不住地點頭道:「我國有這樣的公主,真乃福分啊!」
「謝謝了。」水墨凝聽著掌櫃的拍的馬屁,笑著說道:「你幫我抓幾樣藥材來便是。」
「好的,好的。」
水墨凝隨後將自己要的藥材都告訴給了掌櫃的,掌櫃的隨後便為她抓了藥棄後重生之風華全文閱讀。
抓好藥之後,小竹便拎著藥與水墨凝朝村落行去。
她們離開藥材鋪之後,在一個無人的小道上時,水墨凝走著走著便覺身旁似乎有異響。
「什麼人?」水墨凝蹙著眉頭詢問出聲。
提著藥包走在她身後的小竹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聞言,她有些戰戰兢兢地向水墨凝靠近了一些,眸中滲著些許恐慌之色,她微微顫抖著聲音問道水墨凝:「小姐,怎麼了?」
水墨凝眼眸微眯拍了一下小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隨後耳朵動了動,判斷了一下聲音來源的方向再次喝問道:「到底是什麼人,如果還是個英雄的話就給本公主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事?」
「唰——」話音落下後,便聽風中傳來了一陣刀劍摩擦之聲。
水墨凝眼眸微眯便見眼前白色的刀光閃過,一個碩大的身影朝她襲擊而來,手中的大刀直指自己的鼻尖。
「啊——」小竹在見到有大刀揮來時嚇得尖叫起來,手中藥包旋即掉在了地上。
水墨凝伸手朝那大刀擋了過去,擋住了那劈來的刀勢之時她凝眸一看方才瞧清楚來人的長相,他有著一雙碧綠的眼眸,卻是前幾日讓她賜婚的塔西。
這個人居然拿著刀來砍自己,他這是因為自己沒有將月想容賜給他,所以心裡不爽麼?
塔西手中拿著一把大環刀,伸出手臂就朝水墨凝劈了過去,眸中迸射出狠戾的光束,那抹光束是帶著濃烈的仇恨之意。
「我要殺了你!」
水墨凝轉頭朝小竹說道:「你閃開一點!」
小竹愣愣地盯著她,聞言,她眨了眨眼眸,拒絕道:「不!我不走開!」
這個塔西要殺公主,她怎麼能走開呢?
水墨凝見小竹不願意閃開,而塔西被擋開的刀再度砍了過來,她沒有時間再去理會小竹,只能朝前一掠,將塔西引開而去。
塔西手中拿著的大刀朝水墨凝追了過去,直喊道:「你莫跑!」
小竹見二人跑離而去,她驚了一下,隨後彎腰撿起了藥包也跟著追了過去。
塔西有著十分強勁的內力,他提著刀一路追趕而去,沒有多久便追上了水墨凝,一旦追上便又掄起刀朝水墨凝砍去。
水墨凝側身閃開,問道他:「你為何要殺我?」
塔西朝她砍了過去,卻也回了話:「你讓我此生都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子,所以我要殺了你。」
水墨凝威脅道:「你殺了我,你也會死的!」
塔西冷哼了一聲,說道:「當我掄起手中這把刀揮向你的那一刻我已經不想活了,如此,能夠拉著你一起死,我也無憾了!」
水墨凝唇角揚了揚,說道:「那我十分抱歉的告訴你,死的人只會是你!」
塔西又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從我刀下逃生而去了。」
話音落下後又朝水墨凝狠狠地劈了過去。
水墨凝瞳孔微縮,這個人,他的力氣十分之大,而且武功招式看著也不太像是中原的招數,他有著西域血統,莫非他的武功招數是來自西域?
自己的武功不錯,與他對打也是可以的,但是,她輸在了力氣之上,倘若與他周旋久了,她可能會因為體力不支而被他殺死第一邪君全文閱讀。
如此,她便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跑。
想到了辦法,水墨凝卻是在晃過一刀的襲擊之後轉身拔腿又跑開了。
塔西見她又跑了,口中唾道:「你有本事就別跑!」
水墨凝聞言,有些想翻白眼,她為什麼不跑啊?莫非還有留在這裡等他砍不成?她二啊!
塔西跑得飛,沒過多久又追上了水墨凝。
小竹沒有內力,又是一個嬌小的女子,跑了一陣子之後抬眸一看前方那兩個人早已跑得人影全無。
她急得不得了,拎著藥包朝前一路跑去,一面跑一面喚道:「小姐,您在哪裡?小姐——」
塔西追上水墨凝之後又跟她槓上了。
水墨凝跑得有些氣喘吁吁,她的身上沒有武器也沒有暗器,她今天該不會真被這個塔西給滅了吧?
這怎麼行呢?她要活下去,不為自己,只為流景。
一旦想到了東方流景,水墨凝覺得自己本已疲憊的身軀瞬時又充滿了力量,她握緊了拳頭與塔西過起招來。
塔西在與她打了一陣子後,眼眸微眯,冷哼道:「想不到公主殿下的武功這般的好。」
「誇獎了!」面對塔西的冷哼,水墨凝竟是好心情地回了他一句。
這一句話又激起了塔西的憤怒,這個女人,不顧草原上的規定,把想容給了其他男子,他今日定要要將她給殺了方能解除心頭只恨。
因著早已帶著必死的決心,塔西發了瘋般地朝水墨凝砍了過去。
水墨凝見他那雙本是碧綠的眼珠充斥著血紅之色,心裡微微咯噔了一下,這個世上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人。
記得以前在現代讀書的時候,聽別人講起了朝鮮戰爭的那段歷史。
當時的中國窮得叮噹響,什麼武器都沒有,可是卻把美國鬼子打得屁滾尿流。
那是因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中國人不怕死啊,而且是一群人不怕死,這樣的力量是極其恐怖的。
因為不怕死的人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他們在拼搏時永遠也不會覺得累。
現在的塔西就是這麼一個狀態,他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水墨凝眼眸微轉,閃身躲開了一下之後又準備跑開而去,這一次塔西卻是迅速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抓住了水墨凝的裙襬,水墨凝因著他這一扯,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塔西趁著她身子搖晃之時又朝她砍了一刀。
「小姐!」這個時候,忽然聽得身旁一陣驚呼之聲,塔西砍下去的刀居然頓在了原處,而水墨凝也循聲望了過去。
小竹一直到處跑動尋找著水墨凝,好不容易發現二人蹤跡時,近前一看發現塔西居然拿著刀子朝小姐砍了過去,她心中一驚便大聲地叫了出來。
塔西在見到小竹朝自己飛奔額而來時,眼眸眯瞬時折了方向朝小竹跑去,水墨凝見狀心裡驚了一聲不好啞醫。
他這是要去殺小竹。
去救小竹是一定的,水墨凝旋即便朝追趕而去。
塔西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男子,而且,他的身體也十分的強壯,他的奔跑速度特別,比水墨凝了許多。
小竹在見到塔西朝自己跑過來時,神色一閃,知道他這是要拿刀來殺自己,遂轉身飛奔而去。
「哪裡逃!」塔西腳下一個點地飛掠而去,伸出手掌一把抓住了小竹的衣服,將她整個人給拎了起來。
水墨凝見狀驚喝道:「你將她給我放開!你若傷她,老孃定然將你碎屍萬段!」
塔西哪裡會聽水墨凝的威脅,抓住小竹之後,直接掄起手中鋼刀朝她砍了過去。
小竹見狀大驚失色,尖聲厲叫起來:「啊——」
水墨凝心中狂駭,現下時間已經不夠了,她迅速俯身在腳下撿起了幾顆石子朝塔西扔了過去。
「嘭嘭嘭——」石子撞擊刀聲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水墨凝打出去的力道十分遒勁,幾番撞擊之下塔西的刀便偏了方向。水墨凝趁著這個空檔飛身到得了他們的跟前,想要伸手去抓小竹。
塔西的刀偏了一下之後又迅速回轉回來,見水墨凝又纏了上來,遂用了全身的力氣將小竹朝一顆大樹的樹幹扔了過去。
水墨凝眼眸一瞪,這個塔西有著一身蠻力,小竹被他這麼一扔,撞到樹上還焉有命在?
為了救小竹的命,水墨凝不再理會塔西而是朝小竹奔了過去,她飛奔而去,終是在小竹撞擊上大樹時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因為用力過猛,水墨凝這一拉,她清晰地聽見了小竹胳膊脫臼的聲音。
「啊——」小竹胳膊脫臼疼痛瞬間襲來,她尖叫了一聲,神情痛苦。
水墨凝秀眉緊擰,好不容易扶住了小竹的身子,待穩定之後便關切地問道:「小竹,你有沒有怎樣?」
小竹因著疼痛一張小臉全無血色,額頭之上也浸出了許多汗水,聽見水墨凝關懷的問話,咬唇搖頭道:「不疼……」
她話音還未全然落下,卻在抬眸之時見到一片刀光閃過,她驚了一聲:「小姐小心!」
說話的同時手臂一推,將水墨凝給推翻在了地上,而那刺過來的刀便生生地扎進了她的腹部之中。
「啊——」
小竹因著疼痛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水墨凝被推翻在地,迅速翻身起來時卻是看見塔西揮來的刀沒入了小竹的腹部之中。
「該死的!」看著那刀尖生生地沒入了小竹嬌弱的身軀,水墨凝一雙眼眸刺紅一片。
她趁著塔西將刀刺入小竹腹部後的怔愣時,氣得胸腔都要被撐破了,她提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對準了塔西的頭部狠狠地打了過去。
因為心中狂怒,水墨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反正她這打出去的一掌竟是讓塔西高大的身軀跟著晃動起來。
小竹見塔西被打得有些暈乎,她迅速將那把仍舊沒入自己腹部的大刀給拔了出來甩給了水墨凝:「小姐,刀……」
雖說只是刀尖沒入了她的腹部,但是那把刀卻是很寬的,小竹將刀這樣拔出來之後,血水滾滾而出,而她卻是因著疼痛而暈了過去重生——拒嫁督軍最新章節。
「小竹!」水墨凝驚了一聲接過手中的大刀,體內竟是充滿了無限的力量,她握著刀柄朝塔西砍了過去:「我殺了你這個變態瘋子!」
她朝塔西砍了過去,她砍出去的刀法全無章法,只是對著塔西一氣地亂砍。
塔西之前被她打得有點暈,還未反應過來時,卻是已經被她砍了五六刀了。
水墨凝砍紅了眼,她不知道自己對著塔西砍了多少刀,反正她只見到自己的眼前血色飛揚,染紅了她的雙眸。
良久之後,當塔西終是倒在地上不再動彈時,水墨凝方才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一旦清醒,她才看見塔西的身上竟是被自己砍得模糊不堪了,甚至他的臉頰都被自己劈成花了。
「哐啷——」水墨凝凝神看了塔西數秒便迅速丟大刀朝小竹而去。
小竹整個人癱倒在樹幹旁邊,素色的衣衫之上血紅一片,水墨凝在見到她那張毫無血色的慘白麵孔時,心中陡然一涼,小竹她該不會死了吧?
她坐在小竹身旁將她抱起,伸手搭在了小竹的脈搏之上,當她感覺到小竹微弱的脈搏跳動時,本已暗沉的眸色漸漸亮堂起來。
「小竹,你要堅強一些,你要撐下去,我馬上就救你……」水墨凝使出全身力氣將小竹抱了起來,隨後便朝藥材鋪奔了過去。
水墨凝急得滿頭大汗,她奔跑而去,時不時地低頭看著小竹,心中一直默唸著祈禱著,希望小竹不要有事。
小竹是為了救自己才傷成這樣的,無論如何她也要救她。
「凝兒!」
行處一段路時,水墨凝便聽見了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聲音。
流景?
水墨凝眸色一亮,轉頭望了過去,卻見東方流景踩著雲步朝自己掠了過來。
他的速度非常的,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自己跟前兒。
東方流景掠至她跟前後,當他瞧見水墨凝一身血漬時,驚恐地問道:「凝兒,你怎麼了?你受傷了?」
他就睡了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居然就出事了麼?
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傷他的凝兒?
水墨凝搖頭道:「流景,我沒有受傷,是小竹受了傷,她傷得好重,若不及時醫治,她會死的……」
「小竹?」東方流景聞言垂眸一看方才瞧見水墨凝的懷中居然還抱著一個人。
「流景,你來抱著她,我們趕緊去藥材鋪,那裡有傷藥的。」說罷便將小竹交給了東方流景。
東方流景接過小竹仍舊不放心地問道:「凝兒,你真的沒事麼?那你身上怎地這麼多的血?」
水墨凝回道:「那都是別人的血,不是我的,流景,我們去吧。」
東方流景點了點頭,隨後便抱著小竹朝藥材鋪而去,水墨凝速跟在了他的身後。
到得藥材鋪後,掌櫃的將他們帶到了後院房間之中,東方流景將小竹放在床榻上後便又轉身想要檢查水墨凝身上的那些血漬別叫我娘子gl全文閱讀。
他只關心凝的身體狀況,至於其他人,他又怎會放在心上呢?
水墨凝沒有理會東方流景的動作,只對掌櫃的吩咐道:「掌櫃的,你去將消毒藥水,消炎藥丸,金瘡藥,針和線拿來,!」
掌櫃的聞言點了點頭,轉身迅速去取藥了。
待掌櫃的一走,東方流景也已經檢查完畢了,她的身上確實沒有傷。
「凝兒,發生什麼事了?」他沒有想到,在北疆居然還能出事,而且,凝兒的身份是西玥公主,誰能有這個膽量在太歲頭上動土?
水墨凝嘆了一聲,說道:「是那個塔西啊。」
「是他?他居然敢動你?」東方流景說出的話語有些咬牙切齒。
「流景,他已經被我殺死了。」
東方流景聞言冷哼了一聲:「哼。」
二人說話的時間,掌櫃的已經拿著藥折返而回,水墨凝開口問道:「掌櫃的,您這裡有丫鬟麼?」
掌櫃的聞言點頭道:「有的有的。」
「那您找兩個丫鬟過來幫一下我,她的傷口在腹部處,一會兒你們便到外面等候一下吧。」方才她已經檢查了,小竹的傷口在腹部,如若給她清洗傷口就必須將她的褲子全部脫下來。
小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著也不能讓她的身子被男子見到了。
掌櫃的聞言又轉身而去,東方流景說道:「凝兒,你別太急了,也別把自己累壞了。」
水墨凝焦急道:「我怎麼可能不急呢?她是因為救我而受的傷,現在的她命懸一線,我都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回她來呢。」
東方流景聞言,眼眸微闔,沒有再說話,因為如果他還繼續說話的話,他的娘子估計又要說他冷血無情了。
因為,在他的眼裡,這些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對他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此時此刻,他只關心他的娘子會不會累著。
如果娘子因著救這個小竹而累倒了,他寧願這個小竹現在就死去,省得娘子麻煩。
待掌櫃的將兩名丫鬟帶到之後,水墨凝便關上了房門為小竹治療起傷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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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天才發現什麼叫做心酸,我辛苦吼了一個月,別人一天就能有上千的月票,差別太大了,這個不是嫉妒也不是妄自菲薄,只是覺得心酸而已。
其實,每個在這裡寫文的人都會付出很多,都會很累,每一篇文都是作者的心血,不管寫得如何,都是盡了自己的全力在寫。
自從生了孩子以後身體就一直不好,寫完《九師妹》後整整病了一年,出於對文學的執著與熱愛才在今年初開了此文,此文自從入v之後就是萬更不斷,不管多累多辛苦,我也將保持這個速度直到本文的完結。
六月最後一天了,手中還有月票的親們請投給我最後一票吧,從明天開始到本文結束的那一刻,題外話中將不會再出現有關月票的話題,謝謝親們對我的支援!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