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麻醉火槍,橫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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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莫言軒時卻見雲思辰竟然立在了軒中的那顆榕樹之下,自聽雨的事後,她便鮮少見到他,而今他又換回了藍色的衣衫,只不過,他的身影更是顯得落寞與蕭索,^

其實,他也挺悲哀的,他縱然喜歡遊戲人間,卻是對真愛懵懂不知,以至於痛失所愛,卻又在迷亂之際傷了另一個女子的心。

他恐怕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受到愛情之殤吧?

林瑾瑜一回到軒中,素鳶便走了過來,喚了一聲:「小姐。」

雲思辰見狀也跟著走了過來,一到跟前兒便揶揄起來,臉上的愁雲慘淡消散而去:「小魚兒,恭喜賀喜啊……」

恭喜賀喜?

林瑾瑜眼角發顫地看向雲思辰,這個人,他的臉部神情怎麼可以變換得如此之,方才還落寞的他怎麼轉瞬就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素鳶聞言看向雲思辰,說道:「雲少莊主,您恭喜小姐什麼啊?」

雲思辰笑著瞄了一眼素鳶,隨後又將視線落在林瑾瑜的身上,賊賊地笑道:「你家小姐有身孕了,爺不該恭喜麼?」

這個世間的事真是新奇啊,自從遇見了小魚兒,真是什麼事情都能遇見,今日可好,居然從宮中傳來小魚兒懷孕的事。

人生果真就如摺子戲一般,一場落幕一場又起。

「什麼?!」素鳶聞言忙地抓住林瑾瑜的手臂關切地問道:「小姐,雲少莊主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您懷孕了?」

小姐懷孕了?那可真的是一件喜事啊。

林瑾瑜微微轉頭凝著素鳶,剛要開口說話,素鳶卻雀躍道:「小姐,素鳶恭喜小姐啊,姑爺應該很高興吧?」

「這個小丫頭……」雲思辰聞言,本是笑著的臉竟是瞬時僵直起來。

這個丫頭怎麼回事啊?怎地這般不靈光呢?

林瑾瑜聽後則是一頭黑線,她似乎忘了這事了啊,素鳶貌似不知道南宮燁不能人道啊……

這到底是一個多麼大的烏龍?

她該怎麼跟素鳶解釋?

一想到解釋,林瑾瑜的頭就痛了起來,轉眸便睨著雲思辰給了他一個狠狠地眼刀,雲思辰在接受到林瑾瑜的目光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猜到了原來素鳶那丫頭不知道燁的事啊。

這丫頭,怎麼能夠這麼單純?

「小姐,您的臉色怎麼不好?是脈象不好麼?需不需要開點藥安一下胎?」幾人正僵直之時,素鳶又開始說了起來。

雲思辰聞言,額頭便又黑了一些,剛想著是不是應該對這個小丫頭普及一下男女知識時,卻見南宮燁已經進了莫言軒。

素鳶一見到南宮燁就轉身去到他跟前兒頷首恭喜道:「奴婢給姑爺賀喜了。」

說話之時一臉的喜慶,那樣的高興藏都藏不住啊。

林瑾瑜在聽見素鳶的話後身體再度石化。

雲思辰本想拉住素鳶,結果這丫頭跑得賊,他還未伸手,她居然已經將話說了出來了。

「你這丫頭!」雲思辰瞟了一眼南宮燁之後便開口喚了一聲。

南宮燁看了一眼雲思辰,淡然地對素鳶說道:「你家小姐沒有懷孕,只是脈象呈現出懷孕的跡象而已。」

「姑爺您說什麼?」素鳶愣了愣隨後轉身去到林瑾瑜身旁,問道:「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

雲思辰睇了一眼南宮燁,眼眸轉了轉,臉上的神色恢復成嚴肅狀態,他去到林瑾瑜的身旁,說道:「我給你把一下脈。」

他就猜到這事定是有什麼隱情,究竟又是誰要暗害小魚兒?

而且這一次,手段明顯比謝玉芳之流的要高出太多,到底是誰呢?又是用了一種什麼樣的手法呢?

林瑾瑜將手伸了出去,雲思辰搭了三根指頭在她的脈搏之上,一旦搭上,修眉便蹙在了一起,須臾便撤開了手問道林瑾瑜:「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小魚兒的脈象顯然就是喜脈,並且,除此以外,她的脈象沒有其他任何的不對。

聽燁的口氣,小魚兒當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燁的事情,那這喜脈一說又是從何說起?

「我也不清楚。」這事發生的突然,她現在腦中還有些發熱,一時間想不出什麼頭緒來,只得等一下冷靜之後再細細想來。

雲思辰轉身看向南宮燁,建議道:「要不去問問大師兄?」

大師兄行醫已經三十幾年了,走過的路都比他行過的橋多,況且,有一些醫術上的東西在二十幾年前就消失了,他是晚輩,在處理這些東西上面,會有許多狹隘之處的。

南宮燁眼眸微眯,思索片刻後點頭道:「也好。」

「大師兄?」林瑾瑜聽見雲思辰要帶她去找他的大師兄時,問道:「他在哪裡啊?」

雲思辰的大師兄,又是何方神聖?如果去找他的話,是不是又要長途跋涉?

「他在哪裡?」雲思辰聽聞又看向南宮燁,問道:「大師兄在哪裡?」

林瑾瑜見狀眉頭擰成一團,雲思辰腦袋秀逗掉了麼?他大師兄在哪裡為什麼要問南宮燁。

南宮燁想了想,回道:「應該在府裡,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林瑾瑜的眼眸狠狠地眨了兩下。

在王府裡?雲思辰的大師兄在王府裡?

為什麼她一直不知道王府裡還住著雲思辰的大師兄?她只知道雲思辰的三師兄是南宮熤,那他大師兄又是誰?

「娘子,我們去清風閣吧。」

「清風閣?那不是父王的院落麼?」

雲思辰實在忍不住地解惑道:「對啊,你父王是爺的大師兄,你不知道麼?」

什麼?!

南宮澈是雲思辰的大師兄?而南宮熤是雲思辰的三師兄?

那麼,南宮澈豈不是也是南宮熤的大師兄?

這輩份……得有多混亂啊。

這一家子怎麼回事啊?

林瑾瑜一頭霧水外加一頭黑線地跟著南宮燁與雲思辰去了清風閣。

南宮澈居住的這個院落就如它的名字一般,清爽而別緻,閣內的東西並不奢華,成熟中帶著內斂,穿行而過,卻又能夠聞見竹子清冽的芬芳,這個院落給人的感覺就似甘雨一般滋潤,就如南宮澈這個人一般。

到得清風閣時,南宮澈正在書房研讀兵書,瞧見幾人過來便放下了兵書,臉上揚起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在掃過林瑾瑜的臉龐時卻是微有收斂。

林瑾瑜知道,南宮澈不太喜歡她,原因也很簡單,一是因著她是林府的人,二來則是因為自己對他的兒子不夠好。

這個她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每個當父母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幸福。

雖然南宮澈不太喜歡林瑾瑜,但是,他到底是一個沉穩而內斂的男子,是以,不會像白菁華那般做什麼說什麼都喜形於色。

南宮澈已然知曉宮中的事,見眾人前來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一起前來,可是有事要問?」

雲思辰率先開口道:「大師兄,這個世上哪有事情能瞞得住您?您就幫師弟解解惑吧……」

南宮澈朝他微然一笑,隨後眼眸滑過南宮燁停留在了林瑾瑜的身上,他說道:「你將手伸出來父王為你把把脈。」

林瑾瑜聽話地伸出了手,南宮澈把脈之時,俊眉微微斂在了一起,隔了一會兒便撤開了手。

南宮燁看向南宮澈,問道:「父王,怎樣?」

「從脈象上看來確實就是喜脈。」說道此處,南宮澈頓了頓,凝著南宮燁沒有說話。

南宮燁見父王盯著自己瞧,便說道:「娘子她沒有懷孕。」

此語一齣,南宮澈便明白了,隨後他掀袍坐在了椅子之上,問道雲思辰:「辰兒,你可曾聽說過西玥北疆的巫術?」

雲思辰聞言,眼眸微眯,問道:「巫術?你是說那種神鬼之類的東西麼?這個世上真的有?」

南宮澈點了點頭,回道:「其實,在西玥北疆一直流傳著巫術,他們最鼎盛的時候是三十多年前一位大祭司在位時,那是巫術盛行的時代,二十幾年前,你無痕大伯當了西玥的皇帝之後說是巫術會霍亂人心,便將巫術給滅了,除了祭司以外,其他人都不允許使用巫術,不想,二十幾年之後,巫術竟然又重現江湖了,看來,二十幾年前的那一次剿滅興許還存留著亡部。」

娓娓道來的這一段歷史之中,南宮澈刻意引去了一些恩怨情仇,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是如何解除巫術的詛咒,而非將那些恩怨情仇說給這些孩子們聽,這些事畢竟已經成為了久遠的歷史,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知道這些了。

林瑾瑜是現代人,現代人因為有了百度大叔,所以,知道的事情自然比較多,對於巫術她是卻有耳聞,是以,也沒有太過驚奇,不過,她卻對南宮澈口中的無痕大伯比較感興趣,那人可是西玥的皇帝水無痕?

「父王,按照您的意思,娘子她有可能是中了巫術的詛咒麼?」

南宮澈點了點頭,道:「既然無法從其他方面找出原因,那麼……^」

他也不願意往這方面去推測,可是其他又想不出什麼原因,如此,便只有這一條了,有了這樣的線索總比沒有好。

「那麼這個巫術又是如何到得她身的呢?」

南宮澈回道:「一般會有幾條途徑,一是通過生辰八字,二是通過人體的血液,無論用何種途徑,都要用下咒之人的血來作為引子方能起效。」

生辰八字?人體血液?

林瑾瑜在聽了這兩點之後眼眸轉動,思索起來,她的生辰八字怕是隻有十三年前那個神秘的女人知道,除非是那個女人給她下的咒,否則,這個世上恐怕沒有其他人可以通過這個途徑來下咒語,然而,這個女人已經銷聲匿跡十三年了,這一條應該可以否認。

如此,便只剩下第二條。

通過血液的話,這個途徑可就比較多了,吃的食物應該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食物,林瑾瑜眼眸眨了眨,這些日子以來,她都在宣王府用的膳,除卻兩次,第一次就是與婉清在撫仙湖吃了南瓜涼糕,第二次就是在婉清的宮殿裡吃的那頓飯,兩次都與婉清有關。

莫非,此事還是與婉清有關?

來到異世之後,婉清一直對她比較好,是以,對於婉清,她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的,而今,終是因著這放鬆警惕而出了事麼?

可是,她真的不願意相信婉清會害她,她沒有任何動機啊!

「父王,娘子她被下了咒,會有什麼後果?」對於南宮燁來講,最讓他擔心的便是這一條了。

南宮澈聽後,眉頭蹙了蹙,回道:「倘若不解除巫術,那麼……她終身都不能受孕。」

「什麼?!」雲思辰聞言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驚歎:「終身不孕?」

說話之時,手掌緊握成拳,捏得咯咯作響。

林瑾瑜聽後,心裡也涼了一截,為何會心涼並非因著她害怕,而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心涼,她是一個女人,現在有人來告訴她,她有可能終身不孕,她會無動於衷麼?

只是,她不能懷孕,雲思辰做什麼這麼大的反應?關他什麼事?

南宮燁聞言,凝眸望向林瑾瑜,憤怒的眸中泛起一抹痛惜之色。

究竟是什麼人竟敢這般對待他的娘子?想死不成?

林瑾瑜瞥了一眼南宮燁,當她瞧見南宮燁眸中的那抹痛色時,心中微微一暖。

只是,而今這是什麼意思?南宮燁不能人道,她又無法懷孕,如此,他們二人還真算得上是絕配了!

南宮澈眼眸掃了掃眾人,說道:「對於巫術,本王瞭解的也不多,不過,你們莫要太過擔心,凡事總會有解決的方法,本王正巧也要去一趟西玥,待本王去北疆查探一下之後再來解決此事。」說罷,又朝南宮燁說道:「燁兒,你莫要擔心此事,父王會盡全力去解決的。」

活了四十多年,什麼風風雨雨沒有見過,多大的苦難不也挺過來了麼?

而今看見這些孩子們,不禁就回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歲月,其實,只要心中有那一份執念,什麼苦都是可以熬過去的。

他看得出來,燁兒很是在乎這個林瑾瑜,如此,他這個做父王的多操一些心又有何妨呢?

「好的,父王。」

林瑾瑜聽了南宮澈這一席話,又見他安慰起南宮燁來,又想起方才雲思辰那驚天一吼,莫非……南宮燁不能人道是假的?他能人道?

倘若南宮燁不能人道,倘若她這一生又一直與南宮燁待在一起,那麼,她不能懷孕又有什麼關係?解不解決又怎樣呢?

這幾個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無不在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南宮燁不能人道的傳言是假的!

既然能人道?怎會整個東琳的人都說他不能人道?

這樣的傳言他都能夠忍受?

為什麼?

屋裡站著的幾人都是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方才一些言語過後,一些事情也就順其自然的解決了。

雲思辰立在屋子中央,自從方才開始他就一直在觀察著林瑾瑜的面色。

這個蠢丫頭,莫非當真相信那個不能人道的傳言麼?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搬到檯面上來講,而今出了這檔子事,雖說不是什麼好事,後果也許還很嚴重,但是,燁不能人道一事,在這個丫頭面前也算是不攻自破了。

林瑾瑜在自我推測出這麼個結論之後便一直思考著南宮燁為何不澄清不能人道這一事。

他就這麼不在乎別人的言語麼?

由於思索得太過認真太過用力,以至於她竟是渾渾噩噩地跟在了南宮燁的身後回到了莫言軒都不自知。

「娘子,你在想什麼?想得這般出神?」

南宮燁忽然而出的一句話驚起一灘鷗鷺,林瑾瑜腳下一個趔趄竟是朝前摔了過去。

「娘子!」南宮燁驚了一下,瞬時移動輪椅奔了過去。

林瑾瑜腳下一扭,朝前撲了過去,南宮燁來的及時,林瑾瑜這一撲便撲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人呈半蹲姿勢,臉頰蹭在了南宮燁的右腿上,而她的右手卻好死不死地摁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不好意思!」林瑾瑜有些尷尬。

由於還未反應過來自己摁在了哪裡,林瑾瑜的小手便動了兩下,打算撐在那裡站立起身。

她這一動不要緊,關鍵是坐著的某人身體忽而就僵硬起來,被林瑾瑜摁住的那處似乎也起了反應?

林瑾瑜想要站立起身的姿勢也因著某人的反應而僵直在了那裡。

那個……那個……是怎麼回事?

林瑾瑜心跳猛然加速,如雷搗鼓,她眼眸微轉睨向了某處,身上的肌肉全部僵直。

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汗,她怎麼這麼會找抓握的地方?嗯?

最關鍵的是,那個號稱不能人道的某人居然有反應?貌似反應還不小?

囧啊……

她該怎麼辦?

房間之中安靜得詭異,耳旁似乎僅有微風颳過的聲音,其中還參雜了一絲南宮燁些微急促的呼吸之聲。

林瑾瑜瞬間大燥,而今只能裝傻了,她不管不顧地撐著那處站立起身隨後迅速對南宮燁說道:「我找素鳶有些事。」

扔下話語之後便飛一般地出了房間。

南宮燁瞧著那飛奔而出的身影,垂首微微搖了搖頭,薄唇微彎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只不過,笑了過後,深沉的眸中卻是出現了陰沉的色澤,那個在他娘子身上下巫術的人,如若被他逮住的話,他定然會讓他不得好死!

林瑾瑜奔出莫言軒直接跑去了王府裡的後花園,她去到池塘邊,靠在一顆楊柳樹上,腳下不停地踢著小石子,臉頰滾燙得嚇人。

真是的,怎麼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呢?

太糗了!

一旦回想起方才的畫面,林瑾瑜就直有撞牆的衝動,雖說她是個現代人,但是,這樣的場景還是太過尷尬了吧?

怎麼哪裡不碰竟是碰到了那麼禁忌的地方。

還有南宮燁這人,怎麼那麼流氓,她不過就是碰了一下而已,他怎麼就有了反應?

林瑾瑜眼眸微轉,又想起了那日在浴房之中的情景,那一次她整個人都坐在了她的身上,她似乎也沒有感覺到他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