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東方流景實在忍受不住了,一把握住林瑾瑜的手狂吼道:「你再不住手,我現在就要了你!」
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他又為了什麼要為了她讓自己處於這般水深火熱之中?
然而,當他這一聲怒吼之後,林瑾瑜的身體終是軟了下來,東方流景扶住她柔軟的腰身,抬手去探她的額頭,那裡的溫度已經全部降下來了。
「呼——」東方流景鬆了一口氣,如若這個女人再這樣下去的話,他保不準真的會要了她。
他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哪裡能容她一再地撩撥?
東方流景將林瑾瑜的褻衣撈了過來為她一一穿上,隨後將她放置在了矮榻之上,他斜身而躺凝睇著身旁女子的容顏。
林瑾瑜的睫毛若蝴翅一般捲翹的長睫垂在眼下,於臉上投下一排弧線的陰影,有那麼一瞬,東方流景竟然覺得這雙眼應該是美麗的。
「人皮面具?」東方流景睇著她的容顏,抬手在她臉頰旁邊遊走了一番,手指停放在邊緣處思索了良久終是沒有揭開那層面具。
東方流景處理好林瑾瑜後便翩然閃出了密室,回到內殿之後發現北堂默已經侯在了內殿之中。
「查到了什麼?」東方流景去到榻前坐了下去。
北堂默回道:「是林府二小姐林瑾玲使的詭計,她將媚藥倒在了林姑娘穿的衣服之上想讓林瑾玟去輕薄她,然後引護院前去,使得林姑娘從此背上罵名。」
「嘭——」北堂默回話間,東方流景竟是將床榻邊上直立而出的雕花木柱給捏了個粉碎。
北堂默見狀,冰塊一樣的臉上並未有任何變化。
「那林瑾玟呢?」
北堂默回道:「被廢了。」
他的聲音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被廢了?
東方流景黑眸一轉,似是已經猜到是誰做的了,有了想法後,那緊繃的薄唇揚了一絲弧度。
「宮主,聽林瑾玲說,林姑娘好像不是林振青親生的。」
東方流景眼眸深邃:「哦?是麼?這件事你去查一下。」
「是。」北堂默回答之後便消失在了內殿之中,似是從未來過一般。
東方流景斜身歪在軟榻上,單手撐著下顎,青絲如瀑垂下,雙眸凝睇著殿內的紅燭,心思悠遠。
翌日,林府後院兒,春日的晨陽穿透雕花的窗欞,灑在了寬大的松木雕花大床之上。
「唔……」林瑾瑜捂著被子睡得十分地香甜。
她抬手伸了個懶腰後便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打了個哈欠後林瑾瑜頭一偏睜開了一隻眼睛,然,當她眼眸聚焦看清面前的事物時,她嚇得另一隻眼也迅速睜大。
「你怎麼在我的床上?」
林瑾瑜一個鯉魚翻身下了床,抬手指著床榻內側那個單手撐頭斜躺於床上的紅衣男子驚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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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東方流景,妖孽啊妖孽……
開水噴鼻血而走……
親愛的們,千萬表打偶啊,偶真滴不是故意斷在這裡的,比金子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