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眉頭微蹙,想了一下回道:「昨日在華安寺見過她倆,她們怎麼了?」
「這個陳思思和蘇纖兒,天啦,當真是太過駭人了,她們居然去雅苑找小倌兒。」
小倌兒?
那可不就是男妓麼?
這個陳思思與蘇纖兒這麼前衛,居然找鴨子泡牛郎?
聽雨聽後冷笑道:「那兩個毒舌女居然這般水性楊花。」
昨日在華安寺還好意思嘲笑小姐,真是人面獸心!
欣兒聞言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那兩個小姐居然開口否認,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去找小倌,說是有人陷害,可是,大家都看見了,她們與那些小倌可是赤條條摟在一起的,如此這般還否認麼?」
此言一齣,林瑾瑜眯起了眼眸,這樣說來,這兩個女人還真是被人陷害的,只是,她們得罪了什麼人竟是這般懲罰她們呢?千金小姐去勾欄院找小倌兒,古代的閨閣女子遭遇這樣的劫難,怕是這輩子都難以嫁出去了。
誰下手這麼狠絕?
「不管是不是被人陷害,反正我認為她們是咎由自取,活該!」聽雨此刻只覺大快人心,昨日的鬱結一掃而空,她還真是要感謝那陷害之人呢。
林瑾瑜抿唇,不再吭聲。
是夜,殘月如鉤,倒掛在如黑絲幕般的星空之上,月色黯淡,上面懸浮著一層黑色的薄紗。
林瑾瑜洗漱好了之後便躺下休息。
快要進入夢鄉時,林瑾瑜只覺周身忽然熱了起來,時至春分,溫度回升,林瑾瑜以為是被子太厚導致太熱,遂攤開了一塊被角。
然而,掀開之後林瑾瑜仍舊覺得熱,而且,那熱浪從腹部延伸至喉間,讓她整個人都灼熱起來。
「不對!」林瑾瑜翻身而起,抬手探上了自己的脈搏,這一探之下林瑾瑜瞳孔一縮,愣道:「媚藥?」
她怎會中了媚藥?是誰下的毒?
林瑾瑜腦中飛轉記憶倒回,卻是沒能發現一個漏洞。
這個媚藥已經滲入到了她的血液之中,想要解除必須出去配藥才行,倘若在三個時辰之內不能解毒的話,她怕是要血管爆裂而亡了。
想到此,林瑾瑜翻身下床,準備披上衣服外出,然而,當她腳尖剛一沾地時,房間門竟是被人推了開來。
林瑾瑜瞬時又躺了回去,
月色下,那個黑影高大如山,他進門之後四處觀望了一下,當他看到床上躺著的女子時,淫蕩一笑:「小騷貨,等很久了吧?」
林瑾瑜在聽到這個聲音時,秀眉擰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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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小劇場】
開水:燁哥哥,你那輪椅居然還是自動的……
鬼面:……
開水:誰給做的啊?是不是萬向輪?
鬼面:……
開水:問你話呢,裝什麼酷?
鬼面:……
開水吐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