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不想再聽這些有的沒的,對著鬼面男子道了一聲:「告辭了。」
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白芷菱見她的燁哥哥沒有理她,輕聲喚道:「燁哥哥……」
鬼面男子看著林瑾瑜離去的身影,眸色深沉,仍舊沒有理睬白芷菱。
林瑾瑜剛剛從後花園出來便見到了納蘭婉清,婉清的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哀傷,引得林瑾瑜上前問道:「婉清,那和尚說什麼了?」
納蘭婉清搖頭道:「沒什麼的,瑾瑜,我們出來也有些時辰了,回去吧。」
林瑾瑜見她心有所思,也不再追問,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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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府邸之中,欣兒將自己等四人的換洗衣服整理好之後便帶去了浣衣房。
像右相這樣的大家,都是有專門的婆子和粗使丫頭負責洗衣的,欣兒本是一等丫鬟不需要做這些粗活,可是,由於蘭汐芝在相府中的地位極低,平日裡換下來的衣服都是欣兒一人清洗。
到了浣衣房,許多粗使丫頭們都在不停地忙碌著,看見欣兒來到,有些好心的人便打了招呼,那些勢利眼卻是視她為不存在。
欣兒早已不在乎,將木盆放下隨後去打水。將水打好之後,便用皂角抹在了衣服之上。
抹好之後,欣兒拿起棒槌打起衣服來。
欣兒手腳麻利,不多時,便將衣服洗好了,待欣兒晾好衣服之後,卻聽一小廝在浣衣房門口大聲喊著:「喂!東琳太子南宮焰到紫堯了,現在他的輦車正經過皇城大道呢。」
小廝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是麼?皇城大道離我們府上不遠呢!太子進京,這場面當是相當宏偉啊。」
「是啊,自南臨臣服於東琳之日起,還從未有太子來過紫堯呢。」
「咦?不是說明日進城麼?怎麼今日就到了?」
「管他呢!走!我們去看看!」
小廝的吼聲之後,浣衣房的下人們便炸開了鍋,紛紛丟下手中的活計從浣衣房的後門蜂擁而出。
欣兒聞言,也是一臉的興奮,南臨一直臣服於東琳,東琳國大兵強,並不是現在的南臨可以比擬的。想著那東琳太子進宮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事件,而自己又剛巧無事,何不出去看一看呢?
如是想著,欣兒抬手在身上抹乾了水漬之後便起身從後門出去了。
偌大的浣衣房頃刻之間便沒了人,鴉雀無聲。
此時,從前門處走進來一個身影,那人便是林府二小姐林瑾玲。
她進入浣衣房後徑直走去欣兒晾衣的地方,她看了看欣兒晾的衣服,林府是大家,小姐與丫鬟們穿的衣服自然不一樣,而姑娘們與夫人們的衣服又是不同,林瑾玲很快就找出了林瑾瑜的衣服。
林瑾玲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小瓶,將小瓶中無色透明的液體全部傾倒在了溼衣服之上。
她眼眸一剜,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林瑾瑜,你就等著遺臭萬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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