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中,林瑾瑜一回到後院兒,蘭汐芝早已焦急地等候在院門處,聽雨與欣兒也候在一旁。
蘭汐芝見到林瑾瑜立即握住她的手,問道:「瑜兒啊,你有沒有怎樣?那個人怎麼欺辱你了?」
說話之際,淚水已然盈盈而落。
林瑾瑜抬眸望了望四圍,說道:「娘,我們回屋去說吧。」
到了內房,林瑾瑜將事情的始末都告知了林瑾瑜,蘭汐芝聽後一臉地擔憂:「倘若這事被人知道了,可怎麼辦?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只要那人不說,便不會有事。」林瑾瑜眼眸瞥向一旁,又想起了那雙魔魅的眼眸。
「那他會說麼?」
林瑾瑜想了想後,回道:「不會。」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認為東方流景是不會說的,他那樣的一個男子怎屑說這些事呢?
這一步險棋她已經走了便再也沒有退路可以回去了,如今,她便只能寄希望於東方流景,希望他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瑜兒啊,你這樣做固然是達到了目的,可是……你的名聲……」蘭汐芝看著林瑾瑜憂心忡忡地說道。
林瑾瑜拍了拍蘭汐芝的手,說道:「娘,女兒不在乎名聲的,活得快不快樂只有自己知道,至此,怕是沒人再來煩擾我們了,我們就一起生活在這個後院兒裡,每天快快樂樂的,這樣很好啊。」
「嗯。」蘭汐芝聞言點了點頭,覺得女兒說得甚是,可是,她這個做孃的到底是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一個好歸宿。
不過,這些事急也急不來的,慢慢來吧,相信瑜兒總會遇到她的良人的。
是夜,月斜如鉤,蘭汐芝與欣兒早早地便睡了。
林瑾瑜洗完了澡,開啟院門,準備到外面溜達一下,聽雨在浴房中沐浴。
她剛一齣院門,院內便閃出一個高挑的人影,他身穿藍色衣衫,頭束玉簪,長身玉立,一身俊逸,可是,與他的身姿不相符合的是,他的手中竟是拎著一個酒罈子,這人不是雲思辰又是誰呢?
「小魚兒?」雲思辰在院中輕輕地喚了一聲。
喚了一聲之後並沒有人應,雲思辰轉眸看了一下,當他發現其中一個屋子裡亮著燈時,便朝那屋子走了過去。
走到跟前兒,他又喚了一聲:「小魚兒?」
房內,聽雨正在沐浴,聽見男子的聲音時,她眼眸瞪大,迅速起身披上衣服,隨後抄起一根棍子拿在手中,心裡想著堂堂相府之內居然出現採花賊?
「呼——」聽雨吹熄了燈,房間瞬時黑漆漆一片。
房內瞬時黑暗讓雲思辰只覺奇怪,他伸手準備推門而入,豈料,剛一抬手,那門忽然間便開啟了,門一開啟,雲思辰便看見一根極粗的棒子朝自己身上招呼而來。
「淫賊,吃我一棒!」聽雨眉頭緊擰朝雲思辰狠狠地打了過來。
雲思辰起身一個飛躍,很輕鬆便躲了過去,他再次落地時便看清楚了打他之人的長相,此女子烏髮溼露,容顏清麗,原來竟是個嬌美的小娘子,看她的年紀不過十五歲,再過幾年,必定出落得沉魚落雁了。
「喲,小魚兒居然金屋藏嬌?」雲思辰一看見美女就兩眼放光。
聽雨沒有見過雲思辰,她見此人長得標緻說話卻是流裡流氣的,握緊棒子再度打了過去:「你個無恥淫賊!我打死你!」